第123章三年紀念



()“聽說最近瑪麗挺忙,她都在做些什麽?”

在放孫子去休息之前,路易十五狀似關心地問道。答案其實他心知肚明,提問也隻是爲了确定小路易自己清不清楚妻子的行蹤。

“她不是在圖書館就是在救濟院。”小路易巴不得多提起她,好讓爺爺對她多些好感,“她喜歡書,還喜歡幫助人。”

老國王點頭。這和他所知的情況差不多。

對這樣的發展,他還算滿意——假如瑪麗沉迷于宴會、跳舞、劇院,他會更滿意一些,但話說回來,如果真變成那樣,他仍會懷疑是故意裝出來的。以瑪麗那樣的才智,是不會甘于沉湎于享樂度日的;不過隻要她不把手伸向政治方面,威脅就不大。

緻力于保存收集人類知識财産,以及幫助救濟可憐的窮人(好在天堂中有一席之地)對貴族們來說都不算新鮮事,大部分有涵養的貴族或多或少都會做一些。瑪麗将主要精力放在這兩方面,對王室的聲望大有裨益。

幸好“收買民心”在歐洲還不是一個敏感事項,甚至還沒有形成一個清晰的概念,否則瑪麗插手慈善事業很有可能會讓老國王警鈴大作。畢竟王室與貴族還沒有對民心有深刻的認識——在法國大革命之前,歐洲鮮少有王朝因爲平民的起義而終結,大多情況下,改朝換代是因爲血脈斷絕或者他國入侵。

當然,所謂“中國人有奴性”的說法固然不值一哂,也不必反過來說歐洲人有奴性,畢竟古代歐洲人口密度低于中國,人群散居,就很難串聯聚合成龐大力量。大革命在人口最密集的巴黎發生,絕不是偶然。

就是路易十五這樣經驗老道的持掌國者,也不會想到巨變已經在悄然醞釀,力量就藏在民心之中。

他樂觀地考慮,假如小瑪麗未來專注這這兩方面,離婚的事也可以暫停。

蘭斯大主教和艾吉永已經傳回消息,頗有幾個紅衣主教願意促成此事,有些是看權勢,有些則是看錢财。教皇本人言語暧昧,沒有贊成也不反對——這是在等待路易十五開價碼。

确定可行之後,老國王的步調倒是緩了下來。畢竟風險巨大,不能不慎重。

他知道宮廷内外的流言。在強烈關心王儲妃的閨房秘事的同時,貴族們也在議論:王儲妃所作的事,都是爲了讨好國王,證明她關注法蘭西的福祉,甚于對母國奧地利。她幾乎從不召見梅西大使,到現在爲止一封給特蕾西亞女王的信都沒有,仿佛真的要撇清關系<ahref".5./books/17/17859/"target"_blank">玄天創世。

而她并沒有像一些浮躁的年輕人一樣,急于在他面前邀功。

他承認,這相當值得加分。

再觀察一段時間吧,他想。

“一次非正式的出遊?”

當王儲興緻勃勃地提議時,瑪麗有些意外。她算是遊遍了法國,但大部分時間目的明确、心無旁骛,觀光散心的工夫倒不多。

“再過三天,就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了。前兩年我們都沒能好好慶祝,不覺得這次是個好機會嗎?我會想辦法讓爺爺答應的。”

瑪麗數數日子——她還真的是結婚快三年了。因爲大部分時間在外,她很難說有什麽實感。然而小路易卻記在了心上……

被那雙充滿期待和興奮的藍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還能有什麽辦法?

好在暫時她也沒有非忙不可的事。

5月16日當天,路易十五破天荒地在早餐時間,微笑着給小夫妻送上紀念日祝福。

而後,一場小型音樂會在凡爾賽宮劇院中舉辦。指揮者是王儲妃的樂長列奧波德·莫紮特——在她和郎巴爾的極力邀請下,他終于還是艱難地決定辭去在家鄉薩爾茨堡的職務,接受王儲妃的任職,舉家來到巴黎。瑪麗能看得出來,列奧波德的這個決定,有大半是爲兒子将來的前程着想。

聽完瑪麗還不太會欣賞的莊嚴神聖的古典音樂後,曲調忽地一變,宗教性褪去,歡樂和自由的情緒充斥其中。幕布拉開,一個小木制舞台出現在衆人眼前。一個神氣活現的中年人上台,朝衆人鞠了一躬,用濃重的意大利口音介紹自己。

出乎衆人意料,他是洛林人,不過在意大利住了很久。

“鄙人塞拉凡·多米尼克,因無上的榮幸,獲得王儲殿下的準許,在這裏表演一種您可能從未見過的戲劇。據我所知,在我之前,巴黎還從未有過這樣的表演。能夠在美麗高貴的王儲妃殿下面前獻上巴黎首演,簡直是上帝賜予我的禮物……”

還有什麽表演是連見多識廣的巴黎人都沒見過的?台下那些挑剔又好奇的貴族們立刻睜大了眼睛、豎起了耳朵。

劇場内的燭光逐漸被熄滅,隻剩下舞台上一道光線,從一個特制的小圓孔裏射出來,投到一塊白色屏幕上。

瑪麗忍不住坐直了。不必開始表演,光是看到舞台設置,她就知道這是什麽了。坐在她另一側的郎巴爾投來驚訝的視線;兩人交換了目光,不由得露出微笑。

這是皮影戲。歐洲人叫它“中國影子戲”。隻靠着一束光,就能弄出活靈活現的影子來,多麽有趣又精巧的小把戲!

瑪麗的手背忽然被一隻溫暖的手覆蓋。在黑暗之中,路易可以不顧及禮儀要求,歪着頭朝她靠過來,低聲在她耳邊問:

“喜歡嗎?”

瑪麗心頭一暖,喉嚨竟有些發酸,沒有說話,隻用另一隻手輕拍他的手背。

下午,王儲夫婦的馬車低調地離開凡爾賽宮。

路易一直對她們的目的地保密,瑪麗隻得随意猜了幾個,無外乎遊獵場、莊園之類的。路易搖頭,一個勁兒地得意洋洋。

結果,馬車徑直往巴黎去了。

在瓦雷讷大街,已經有人在此等候了。

比戎公爵和他的家人裝模作樣地邀請“偶然路過”的夫婦倆遊覽他引以爲傲的行館,仿佛這不是事先安排好的一樣<ahref".5./books/17/17858/"target"_blank">極品美女劫。瑪麗似笑非笑地看了路易一眼——後者挺起了胸,等着被誇獎,好像被妻子看穿了把戲也是一種值得獎勵的小情趣似的。

在主樓内大緻浏覽後,重頭戲來了——穿過後門,就是一個巨大的花園。

在修剪整齊的蔥郁灌木排成的小路和草地中繞行,經過排排披着綠裝的高大喬木,靠近巴比洛恩大街的角落,瑪麗總算知道爲什麽路易要特意安排這兒了。

就在草地中心,突兀地——原諒她用這個詞——立着一個八角樓。無論是窗邊雕刻的圖案、還是飛翹的屋檐、或是樓頂中心那個寶塔尖兒,都透露出一股刻意而又拙劣的中國風味來。

左右打量片刻,瑪麗終于忍不住,用折扇擋着嘴,哈哈大笑起來。

在主人面前真的不應該這麽失禮的。她知道自己的大笑把周圍人弄得莫名其妙——但這棟小樓真的太詭異了。

她勉強停下來,朝他們——尤其是小路易——道歉。這是他的一番心意,她應該感激才是。

然而小路易臉上沒有半點氣惱。他握着她的手,連聲說“太好了”。

“什麽太好了?”

“至少一個月,你都沒有這樣開心地笑過了。”

瑪麗輕咬嘴唇。

聖安托萬救濟院已經完全上了軌道,不再需要她時常盯梢;習藝所已經進行過兩期課程,目前看來效果不錯。救濟院的名聲在底層民衆口中擴散,贊揚它的報紙、雜志和小傳單過了起來。教區以外的窮苦人開始陸續跑到這裏,不是領取救濟就是請求進入習藝所。就像瑪麗曾經承諾的那樣,韋蒙神父和他的聖瑪格麗特教堂的聲望水漲船高,隐約有蓋過巴黎聖母院的架勢。别看教會号稱世俗之外,藏污納垢的事可不少。韋蒙聲勢大振,自然也會引來教廷内部不同的聲音,其中夾槍帶棍的就不少。那些事,自然先得由韋蒙自己料理清楚,否則今後别想再往上爬。

來救濟院的人變多,費用支出就成了個無底洞;在瑪麗的建議下,韋蒙主動聯系幾個相熟教區的神父,邀請他們建立新的習藝所。除了分擔負擔之外,也有分攤風險的意思——反正首創者的榮譽已經跑不掉了,讓信得過的教友分享一下成果,剛好也能替他分擔一些惡意的诋毀中傷。

他闡明這個想法之後,瑪麗很是贊賞。懂得分功,也是一種政治藝術。

除教堂之外,瑪麗還在巴黎各個學校撒錢。獎學金是定向的——也就是由學校介紹品學兼優、家庭困難的學生,贊助人認可之後,專門爲這個學生的學業長期提供獎學金。這個方法的好處顯而易見,她可以迅速地接觸到一些還未被人發掘的苗子;但苗子是好是壞,就隻能看她的眼力和運氣了。

底層民衆和未來發展方面都有所進展,但現階段的政府體系,卻不好滲透。她透過梅西、維耶爾和阿妮珂接觸了一些在大臣們手下工作的小職員,有些是收買、有些是抓住了把柄,但鑒于他們人微言輕,很難派的上大用場。

計劃一大堆,卻無處施展。算算日子,距路易十五命定死亡的時間還有一年,她有些着急上火。

或許王儲敏感地察覺到了她的低落和焦躁吧。

“路易……”她欲言又止。

貝蒂埃神父忽然急匆匆地走近,打斷了她可能要說的話——他是小路易的教師之一,今天得到許可伴遊。一個傳令兵剛剛告訴他一個天大的消息。

“國王陛下他——忽然病倒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