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男女在蘇以寒出來招呼楊默的時候就意識到要丢臉了。
不過他們也沒覺得有多嚴重,畢竟蘇以寒又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就算有個異性朋友怎麽了?再者也有可能隻是普通的同學,這樣的情況很正常啊。
可是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這麽親昵。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他們也當場懵住了。
直到周雲出口諷刺他們才猛然之間驚醒。
“你說什麽?”那個學長羞怒出聲道。
“我說什麽你自己清楚。”周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如果你想動手的話,我随時奉陪。”
那個學長驚疑不定地看了周雲一眼,他不知道周雲哪裏來的這麽大的勇氣,竟然敢當衆向自己叫闆?
要知道他的四肢看上去可是很發達的。
“别沖動。”他身邊的男生按住了他的肩膀,低聲道:“這裏人多,想教訓他,晚上找個沒人的地方。”
那個男生的聲音不大不小,恰恰傳進了周雲三人的耳中。
高帥,宋揮臉色一變。
周雲毫不在意地一笑道:“地點,時間随便你們選,我無所謂,另外我可以告訴你------我是國際貿易系一年八班的周雲。”
說完這句話周雲轉身就走。
高帥、宋揮二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一抹欽佩。
至少他們是不敢公開叫闆的。
……
後台亂糟糟,吵雜雜的,不過在楊默和蘇以寒親昵地出現之後,後台出現了短暫的停滞。
幾乎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
不過旋即他們的目光就落在了一個男生的身上。
一個身穿西裝的男生面色陰沉地走到蘇以寒的面前,微怒道:“以寒,你什麽意思?”
“我要糾正你兩點。”蘇以寒看着那個男生,沉聲道:“第一,我們的關系沒有那麽好,所以以寒不是你喊的;第二,你是我什麽人,我有必要向你解釋嗎?”
“你以爲随便找一個男生我就會相信了嗎?”蓋文斌指着楊默的腦袋道:“就憑他?就憑他長得這個熊樣?”
“我勸你最好把你的手放下。”楊默淡淡道。
“我就不放下,你能奈我何?”蓋文斌心中的怒火幾乎快要壓過了理智。
一聲清脆的磕啪聲響起,就像是什麽東西折斷了一般。
蓋文斌呆呆的看着向外折成九十度的手指,接着一股劇烈的疼痛傳進了他的大腦皮層,他全身忍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後台的男女都吓壞了。
誰也沒有想到楊默這麽彪悍,一言不合就把人家的手指折斷了。
“楊默------你------。”蘇以寒也吓住了。
“不是你讓我揍他一頓的嗎?”楊默臉上露出了無害的笑容,“難道我揍的還不夠狠?”
“夠了,夠了。”蘇以寒哭笑不得,她還沒發現楊默是個棒槌。
自己也就是說說,又沒有讓他真的動手,他怎麽就那麽聽話呢?
“你------。”蓋文斌臉色都扭曲起來,他看着楊默的神色滿是猙獰,“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你完了。”
“前幾天李明康也對我說過這句話,不過我現在依然活得好好的。”楊默撇了撇嘴道:“你奈我何?”
蓋文斌臉色大變。
李明康的事他也聽說了,不過最終那件事卻不了了之。
由此可以看出楊默的能量之大,否則李家怎麽可能忍氣吞聲?
他不敢再放話了,因爲他摸不準楊默的套路。
他蓋家再牛逼也牛逼不過李家。
“我就搞不懂你們這些富家子弟了,一個個以爲自己是天王老子似的。”楊默歎了一口氣道:“你現在怎麽不敢放話了?。”
“你------。”楊默守着這麽多人的面教訓蓋文斌,讓他的心中産生了一種濃濃的羞辱。
“我要是再從你的嘴裏聽出一個字,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你完了。”楊默指着蓋文斌的腦袋一字一頓道。
蓋文斌的一口銀牙快要咬碎了,他覺得身體的傷痛已經不算什麽了,無盡的恥辱如同洪水一般把他淹沒了。
他很想指着楊默的鼻子怒罵,他也很想跟楊默來一場pk,可是他不敢,他不敢賭。
“是不是覺得很丢人?”楊默的聲音低了下來,“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剛才我被你指着腦袋的滋味?有一句話我現在送給你,那就叫------現世報。”
蓋文斌哪裏能聽得進楊默的話?
他們這種世家子弟把面子看得比什麽都重要。
他們高高在上慣了,他們習慣了踩人,也習慣了施舍。但是如今角色轉換過來,他就接受不了了。
他已經在心中暗暗下定了決定,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他也要楊默完蛋。
“我們去找若仙。”蘇以寒已經看出苗頭不對了,這蓋文斌怕是生出了報複之心。
“嗯。”楊默點了點頭。
等到楊默、蘇以寒去了另外的房間,這個房間依然處于靜寂之中。
沒有人敢開口,也沒有人敢走動。
楊默敢惹蓋文斌,不代表他們敢惹蓋文斌。
蓋文斌深深地舒了一口氣,然後大踏步地離開了這裏。
“讓你裝逼,這下踢到鐵闆了吧?”一個男生小聲地說道。
“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不就是仗着家裏有幾個錢嗎。”
“剛才指着别人的腦袋不可一世,結果人家反過來指他腦袋的時候連個屁都不敢放。”
“我看也是個孬種。”
也許是看不慣蓋文斌的嚣張,也許是仇富的心理在作怪,在蓋文斌離去之後,衆人就現場讨論起來,言語之中沒有一個向着他的。
“楊默,你小心一點。”蘇以寒小聲道:“蓋文斌很有可能會報複你,這次是我的過錯,我不該讓你揍他的。”
“沒事。”楊默笑着說道:“明的暗的我接着就是了。”
“怎麽了?”許若仙隻是随便抹了一點淡妝,可卻絲毫不影響她的自然美,她依然聖潔而高傲,美麗而端莊。
蘇以寒就把剛才發生的事簡短地說了一遍,許若仙眼中不由露出了一絲擔憂,“以寒,你也要小心,那蓋文斌心術不正,難保他不會對你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