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歡暢,那種淋漓,難以用筆墨形容。
真氣在楊默的體内完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循環,而達到了某個程度的時候,楊默的體内出現了一聲輕微的轟鳴聲。
就像是什麽東西破碎了一般。
楊默清楚這是自己的境界壁壘破碎了,爲此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欣喜之色。
因爲如果是正常修煉,他早在幾天之前就該達到了。
一股更加精純的純陽真氣湧了出來,與原本的純陽真氣疊加在一起,接着在他的體内運轉了起來。
“道人七層。”
“這小子真是出人預料啊。”
“或許他真的不是說大話。”
“可是我好奇的是---他如何從這裏逃出去?”
這無疑是一個最爲現實的問題。
這座地牢裏之所以沒有任何人看守,那是因爲地牢之外有三層防守,哪怕是個蒼蠅也飛不進來。
楊默吞下了一顆療傷丹就療傷起來。
他的手筋被挑斷,他的膝蓋被捅穿,這都需要盡快醫治。
九陽宗的療傷丹無疑是最頂級的,楊默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着。
“這是什麽療傷丹?”
“這功效也太逆天了吧?”
“這小子要給我們多少個奇迹啊。”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中楊默一直在療傷,可在地牢的大門打開的刹那,楊默就順勢躺在了鐵床上。
董俊浩渾身都是烙鐵的傷痕,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了,他就如同一隻落水狗一般,被那兩個異能修士拖到了房間裏。
那兩個異能修士掃視了四周一眼,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老者幾人。
因爲他們發現這幾個家夥更加地虛弱了,似乎随時可能從這個世間死去。
不過他們都沒有當成一回事,待在這樣的環境中變弱很正常,變強就有問題了。
而等到他們離開了一會之後楊默就又盤膝坐了起來。
董俊浩沒有去關注楊默,因爲他被折磨地昏死了過去,直到半夜子時的時候,他才蘇醒過來。
他很自然地就看到了楊默在修煉,“小子,不要枉費心機了,您逃不出去的。”
楊默卻是看也不看他,隻是在那自顧地療傷。
他身上的傷勢已經好了三成,再給他一些時間就可以達到四成,到時候離開這裏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了。
董俊浩看到楊默不搭理自己,不由地冷哼了一聲,“小子你要怎麽做那是你的事,你别連累到我們就好。”
“閉上你的嘴。”那個老者沉聲道。
“你---。”董俊浩不由地一呆。
“你該---爲你的行爲---感到恥辱。”那個老妪斷斷續續地說道:“另外---你不配做我---華夏--修---士。”
那個老妪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可就在她的生命之火即将消逝的時候,一道純陽真氣從楊默的指尖點出,湧入到了那個老妪的體内。
她的生命之火重新被點燃,不過漸漸地就要黯淡下去。
楊默從自己的位子上站了起來,然後朝着老妪的方向走了過去。
老妪的生命已經到了盡頭,自己剛才強行給她提震,可也堅持不了多久。
董俊浩的眼中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楊默應該深受重創啊。
他怎麽恢複的?
他什麽時候恢複的?
楊默從懷中掏出了一顆療傷丹,然後運指如劍切下了一小部分。
這倒不是楊默舍不得一顆療傷丹,而是老妪的身體支撐不了龐大的藥力。
一計猛藥就會要她的命。
丹力在老妪的體内綻放,總算是把老妪的生命之火點燃了,不過老妪的氣息卻是極爲低弱,看這樣子也支撐不了多久。
“前輩,大仇尚未得報,你怎可輕易離去?”楊默輕聲道。
老妪勉強睜開了渾濁的眸子,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我也想等到大仇得報的那天,隻是可惜---。”
“我會讓你看到的。”老妪的身子很輕,因爲就是皮包骨頭,“各位我先把這位前輩送走,稍後再來接各位離去。”
包括董俊浩在内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奇的神色,楊默是要做什麽?大搖大擺地走出去嗎?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徹底地打破了他們的認知。
隻見楊默朝着虛無踏了一步,下一刻他們就消失在衆人的眼前。
“這什麽情況?”
“撕裂空間嗎?”
“我的天啊!”
楊默撕裂了空間接着落在了幾十公裏外的一座山峰上。
老妪的臉上依然停留着震驚之色,哪怕是楊默跟她告罪一聲離去,她還是沒有從那種狀态中反應過來。
這已經稱得上神迹了。
接下來楊默耗費了十幾滴純陽液把剩下的人一一接到了山峰上。
“前輩,我們走吧。”楊默牽着那個老者的手輕聲道。
“好。”老者欣喜地點了點頭。
盡管他也活不了多長時間,可是能夠看看外邊的世界,他還是無比激動的。
董俊浩連忙喊道:“帶上我啊。”
剛才他對楊默的态度十分不好,所以他很擔心楊默不會再來。
楊默瞥了他一眼道:“給我一個理由。”
“我們同爲華夏修士一脈啊。”董俊浩連忙說道。
“但是你出賣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楊默看着董俊浩的神色中滿是鄙視。
董俊浩一下子呆住了。
“你不能---不能---這麽對我。”董俊浩接着說道:“我是千幻門的弟子,你把我救出來,我會給你---。”
“千幻門在魔門之中隻算是中等的。”楊默打斷了對方的話道:“你覺得我會在乎千幻門嗎?或者你覺得我的宗門很弱嗎?”
楊默的話讓董俊浩啞口無言。
下一刻楊默就帶着那個老者離開了這裏。
“啊---你---你不得好死。”董俊浩朝着楊默消失的方向吼了起來。
“快來人---快來人啊---他們都跑光了---。”
董俊浩扯着嗓子喊了起來。
剛才他之所以不喊是因爲他覺得楊默有可能會帶他走,而現在楊默根本就是把他抛棄在了這裏,所以他就沒有了任何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