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揮有一種扭頭就走的沖動。
如果說宋揮最怕誰的話,江朵兒無疑可以排在首位。
這位的性子平常很溫婉,可要是誰惹毛了她的話,那就等着承受她的怒火吧。
宋揮爲何一直甩不掉許彤,其中很大的原因就是江朵兒。
“你可别走。”周雲一把拉住了宋揮,“朵兒可給我下了命令,你一定要在場的。”
“我去。”宋揮炸毛了,“你以前不是這樣啊,你怎麽也怕江朵兒啊?”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周雲想了一下,“這個問題我也在想。”
“我說你們倆嘀嘀咕咕幹嘛來?”高帥朝後喊道。
“來了。”二人同時說道。
隻是她們沒有注意到在她們踏入酒樓的時候,一個帶着帽子的身影正死死地看着她們,他的眼底流淌着遮掩不住的仇與恨。
楊默在房間裏坐了半個小時沒到,江朵兒就帶着許彤殺過來了。
宋揮不由地縮了縮脖子。
隻是出乎了宋揮的預料,江朵兒沒有當場發飙,而是一一跟衆人打招呼。
“楊默,你什麽時候來的?”江朵兒驚喜地問道。
“今天剛回來。”
“上次的事一直沒有跟你說聲謝謝,待會我要好好地給你端幾杯。”江朵兒坐在了周雲的身邊,認真道。
“好啊。”
許彤眼睛有些紅腫,她遲疑了一下,還是坐在了宋揮的身邊。
宋揮的身子頓時僵直了。
孫妙妙看出了場中的尴尬,連忙說道:“服務員,快點上菜。”
很快六道涼菜就端上來了。
周雲打開了一瓶白酒道:“妙妙、許彤你們喝果汁吧。”
周雲向來是主張不讓女子飲酒的,但是江朵兒先前把話都撂出來了,周雲也隻好給江朵兒滿上。
酒過三巡之後大家就開始吃菜。
周雲給楊默盛了一碗酸菜魚道:“這裏的酸菜魚可是一絕,你嘗嘗。”
楊默嘗了一口。
酸菜發酵的味道和魚的鮮美完美地疊加了一起,楊默剛嘗了一口味蕾就被刺激到了,一口魚肉他還怎麽品就流下去了。
“這魚肉也太嫩了吧?”楊默有些吃驚道。
“所以說這是一絕啊。”周雲呵呵笑道。
他又給自己盛了一碗,遞給了身邊的江朵兒。
江朵兒甜甜地一笑,正打算品嘗的時候,楊默的臉色一變,“這魚有問題,不要吃。”
“嗯?”江朵兒一怔,“什麽問題?”
“有毒。”楊默沉聲道。
衆人的臉色全都變了。
“什麽?”周雲勃然色變道,“這裏怎麽會有毒?”
“我來看看。”江朵兒用筷子夾着自己的戒指放進酸菜魚裏,等到她再夾出來的時候戒指已經變黑了。
雖然現在不少毒素用銀器檢測不出來,可是大部分的毒素還是可以用銀簡單地檢測出。
那枚銀戒指都變成了這個模樣,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有問題了。
“誰要害我們?”孫妙妙神色不安道。
楊默的神念朝着四周掃去,很快就發現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戴着一個口罩,時不時地看向他們的包間,他的眼中滿是猙獰之色。
他的身上沒有任何修爲,楊默也就沒有動他。
“報警吧。”楊默沉聲道。
“好。”周雲點了點頭。
在酒樓裏公然投毒這可不是小案子,刑偵科和法醫第一時間就出動了。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酒樓。
刑偵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封鎖酒樓,因爲兇手很有可能還在這裏。
楊默的神念看到那道身影眼中露出了慌亂之色,不過警局的反應速度實在太快了他根本就逃不出去。
“誰報的警?”一個隊長看到楊默等人安然無恙,他的眉頭不由地蹙了起來。
“我。”周雲指着那盤酸菜魚道:“這盤酸菜魚有毒。”
“你怎麽知道這裏有毒?”那個隊長不由問道。
這裏又沒有人中毒,你憑什麽說有毒啊?
江朵兒等人不由地一愣。
他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楊默的身上。
剛才說有毒的是楊默,可是他怎麽知道有毒的,還有---他爲何沒有事呢?
江朵兒想到周雲隐晦的告誡,連忙說道:“我吃酸菜魚的時候我的戒指不小心掉進去了,等到我把它撈起來的時候就成這個樣子了。”
幾個法醫上前小心地接過了江朵兒的戒指,接着他們拿出了随身的設備進行檢驗,大約過去了十分鍾左右,一個法醫上前開口道:“這盤酸菜魚中投放了大量的鼠藥,就算是頭牛幾分鍾内也能斃命。”
江朵兒等人的臉色不由變了。
“老闆,你什麽意思?”高帥一想到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圈,眼珠子一下子紅了。
“這不關我的事啊。”老闆也吓壞了。
要是這一桌人都死在這裏,他的酒樓也不要再開了。
“立刻搜查可疑人員。”那個隊長意識到一定有人投毒,他倒沒有懷疑這個老闆,因爲除非他是腦門抽了,他會在自家酒樓做這事。
再者他也沒有殺人的動機啊!
其實核查可疑人員根本就沒有用多長時間,因爲大家來酒樓吃飯不可能一個人來,再者在飯店工作的也都是彼此熟識的,那個戴口罩的青年很快就被抓住了。
“你們要問什麽待會我都會配合你們,但是現在你們必須要帶我見一個人。”那個青年沉聲說道:“否則我一定會自殺。”
抓捕他的兩個刑警隊員考慮了一下就帶着那個青年來到了楊默的包間。
“是你要殺他們吧?”刑警隊長看着那個口罩男,“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孫妙妙在看到那道身影的時候,眼中露出了一抹時曾相識的感覺。
“孫妙妙,你躲閃什麽啊?”那個口罩男朝着孫妙妙大聲吼道。
“是你---白樂!”孫妙妙俏臉大變,聞言驚聲道。
“是我!”那個口罩男恨聲道:“我好恨沒有把你毒死。”
“大家好聚好散不行嗎?”孫妙妙恨聲道:“爲何你要殺了我?”
“你個‘賤’人,你說我爲何要殺了你?如果不是我,二院的實習名額怎麽可能給你?老子在你身上付出了多少心血,結果你倒好,一腳就把我踢開了,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第二更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