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栾可兒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這次可不能不去啊。”佟雪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這次是周家的大少。”
“哪都不去。”栾可兒蹦到了床上,把腦袋蒙到被子裏,“我要睡覺了,你别打擾我。”
佟雪苦笑一聲坐到栾可兒的身邊,“這次邀請你來的就是周少,他旗下的星輝娛樂公司,在國内也算是老牌公司了。”
“我又不靠他的公司活。”栾可兒沉悶的聲音傳出。
“一個藝人想要在文藝界站穩腳跟,她就不能不跟各路牛鬼蛇神打好關系。”佟雪輕聲道:“對方擺開了酒席我們要是不去,那就是不給他星輝娛樂面子。”
“必須去嗎?”
“必須。”
栾可兒掀開了被子,臉上挂着兩行淚水,“我現在覺得很累。”
“這是混娛樂圈必須要付出的代價。”佟雪溫柔地幫栾可兒擦拭眼淚,“就算是歌壇天王有的時候也是要妥協。”
“這跟我想象的一點也不一樣。”栾可兒說着眼淚又落了下來。
佟雪其實很想告訴栾可兒一些三線明星爲了博一個上位付出了什麽。
不過爲了保留她心中對娛樂圈的一寸淨土她還是決定閉口不言。
江南國際大酒店!
當栾可兒穿着白色的公主裙出現在188包廂的時候,栾可兒清晰地聽到了幾聲吞咽唾沫的聲音。
佟雪的目光落在了一個戴金鏈子的青年身上,因爲這位正是星輝娛樂公司的總經理周銳。
周銳的臉上挂着一抹笑容,“可兒你可算來了。”
“抱歉,路上堵車。”栾可兒臉上露出了一抹歉然。
“杭州的交通是越來越堵了。”周銳客氣了一句,便跟栾可兒介紹道:“可兒,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歐家的歐全公子。”
栾可兒原本以爲主角是周銳,卻不料他隻是一個馬前卒。
“歐公子,你好。”栾可兒公式化地問好。
歐全這才從位子上站了起來,上前幾步伸出了右手道:“可兒,我可是你的歌迷哦。”
栾可兒伸出了小手跟歐全握了一下就會抽開。
可是歐全卻是用力攥住了她的手,栾可兒的俏臉不由地微微一變。
佟雪看到這種情況連忙說道:“說起來一天我們都沒吃飯呢,現在肚子都咕咕地叫了。”
歐全貪婪地捏了一下,轉而摟着栾可兒道:“走,坐我身邊。”
“這個---。”栾可兒有些害怕。
“可兒剛才你不是要去衛生間嗎?”佟雪給栾可兒使了一個眼色。
“是啊是啊。”栾可兒連忙說道,“你們先入席,我待會就來。”
歐全不悅地瞥了佟雪一眼,他總不能說我陪你去吧。
栾可兒脫離了歐全的魔爪,如同受驚的兔子跑開了。
周銳笑着招呼佟雪入席,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佟雪的兩邊都有人坐下。
佟雪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滿,周銳這個人做的太過了。
周銳其實也有些不齒歐全的行爲,可誰叫他公司最大的股東就是歐家呢。
栾可兒在衛生間裏洗了洗手,她看着鏡子中面色蒼白的自己,兩行清淚刷的一下流下了。
在歐全的眼中她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欲望。
她害怕,她惶恐,她不安。
她突然感覺到了刺骨的寒冷,她從包包裏拿出了手機,她翻看上面的号碼,從頭翻到尾,卻悲哀地發現沒有一個可以傾訴的人。
鬼使神差地她打開了QQ,她點開了一個分組。
那個分組之中隻有一個人,隻是它的頭像是暗色的。
“我想逃離這個牢籠。”
栾可兒發出了這句話之後就靜靜地等待,可在等待了二十分鍾之後依然沒有回複,栾可兒認命似地合上了手機。
栾可兒在鏡子旁抹去眼角的淚痕,試着擠出一絲笑容可是很快又放棄。
“僞裝真的很累。”
栾可兒不可能在廁所裏永遠地躲下去,等到她從衛生間裏走出來的時候,栾可兒才發現圓桌上幾乎坐滿了人,唯一的一個空位就是歐全身邊的位子了。
“可兒,坐這。”歐全笑着招呼道。
佟雪有些擔憂地看着栾可兒,可是出乎了她的預料,栾可兒微微點了點頭,徑自坐在了歐全的身邊。
歐全的嘴角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他把桌子上的菜單遞給了栾可兒,“看看有什麽想吃的。”
栾可兒随便點了幾樣菜。
歐全給栾可兒端了一杯酒。
栾可兒連忙道:“我不喝酒。”
“這樣啊。”歐全想了一下便道:“那就喝點紅酒吧。”
“紅酒養顔,紅酒喝一點沒事的。”周銳招呼服務員要了一瓶法國幹紅。
“我---。”栾可兒還欲說什麽,四周的青年男女就一個個地勸了起來。
紅酒喝一點是沒事,可是喝多了也不行。
栾可兒在衆人的狂轟濫炸中不知不覺中就喝多了。
“我不能喝了。”栾可兒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她用手蓋住了酒杯苦笑一聲。
“可兒妹妹,這可不行。”一個青年笑道:“你不能喝了别人的就不喝我的。”
“等改日我一定賠罪,但是今天真的不行了。”這個青年是國内的一個二線歌星,栾可兒也不好得罪。
“這樣吧。”那個青年想了一下,“我把這一杯喝完,你壓個杯就行。”
歐全拿起了半瓶紅酒,“那就壓杯,我給你倒。”
壓杯就是稍微倒一點,問題要看誰倒酒。
栾可兒阻止的不可謂不快,可還是被倒了小半杯。
“這太多了。”
“那就當兩杯喝吧。”那個青年笑着說道:“這個總行了吧?”
對方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栾可兒也隻有咬牙喝下。
喝下去這半杯酒那種眩暈的感覺更沉了。
可在這時一個少女站了起來,“可兒妹,這是咱們第一次見面,你也壓杯就行。”
“我---。”栾可兒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我說好這是最後一杯了,待會誰要是再端酒,我可就不陪了。”
栾可兒給自己倒了小半杯酒,在桌面上輕輕地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一種天旋地旋的感覺當即湧來,栾可兒連忙付出了桌子,這才不至于昏倒。
可就在這時一個青年又站了起來。
“可兒妹,我打了一圈了,你是最後一個。”那個青年笑道:“咱也不說什麽壓杯,你随便抿一點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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