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草我有别的用處。”楊默正色道。
這下輪到副宗主吃驚了,“你的神識受損了?”
“差不多。”楊默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副宗主沉吟了一下便道:“一株仙草夠嗎?”
“這---不夠。”老道的情況一看就知道不是一株仙草能恢複的。
“我瀛洲這麽多年應該有些庫存。”副宗主想了一會才道:“我回去跟宗主商量一番,應該可以幫你争取三株。”
“那就多謝了。”楊默的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說這些就見外了。”副宗主連忙說道,“你對人族的功績太大了,這些是你理應得到的。”
副宗主又跟楊默寒暄了一會便告辭離去。
一位長老站在慶雲上的時候問道:“宗主,我們瀛洲這麽多年的仙草也不過有十株,你上來就答應給楊默三株是不是有些多了啊?”
“三株隻是我保守的估計。”除了那位長老的預料,副宗主微微搖了搖頭,“我心中理想的數字是五株。”
“什麽?”兩位長老吃驚道。
“楊默值得我們瀛洲投資。”副宗主的眼中露出了智慧的神色,“再者有一點你們要記住,既然決定送禮就一次砸懵他,隻有這樣才會有更好的效果。”
楊默在晚間的時候就收到了副宗主親自送來的五株仙草。
楊默送走了副宗主之後就連忙披上了破爛的道袍。
“我說你小子,你是不是覺得我的神魂很多嗎?”那個老道沒好氣地說道。
“你看看這個東西有沒有用?”楊默遞給了那個老道一株仙草。
“複魂草。”老道的眼珠子快要瞪出來了,“你怎麽有這種東西的?”
“你的意思是有用?”
“當然有用。”老道激動起來,“我沒有想到在這裏還會有這種東西?”
“聽你的語氣在修真大陸有不少嗎?”
“神魂層次的聖草一直就是罕見的玩意,不過以我的身份複魂草還不是手到擒來。”老道牛‘逼’哄哄道。
“這株複魂草可以讓我恢複一些,可惜要是有兩株複魂草就好了。”老道剛剛說到這裏就氣急敗壞道:“你小子誠心消遣我是嗎?”
因爲他看到楊默的手中出現了第二株複魂草。
“我哪敢呢?”楊默笑着說道:“前輩,複魂草有限制嗎?”
“複魂草兩株就差不多了,第三株就沒有什麽效果了。”老道搖了搖頭道:“你小子不會還有一株吧。”
“事實上還有三株。”
“你小子的機緣真不是蓋的。”老道一臉羨慕地看着楊默道:“老道我要是有你的機緣,我早就---。”
那個老道說到半途就不說了。
“說啊。”
“沒什麽可說的。”老道拿着兩株仙草就回到了道袍之中。
接下來的時間中楊默就不斷地刻畫各種各樣的靈符。
三族之間的大戰很快就要開啓了。
楊默現在能做的就是增強一些人族這方的實力。
其實楊默沒有打算過多地參與到這場戰役中來。
因爲他就算參與進來也是無法改變戰役的結局。
一個月!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楊默不眠不休地刻畫了三千張靈符。
而結果就是楊默丹田之中的純陽液消耗一空。
這可是九陽宗上千年的積累啊!
不過這也是值得的!
因爲一個修士一天刻畫個兩三張就不錯了,誰能像楊默這樣一天就刻畫個上百張?
楊默要不是有純陽液和五色寶塔也做不到。
三千張靈符全都是騰雲級别的。
這三千張靈符楊默給了武當劍宗三百張,千魔門三百張,其餘的十三個一流宗門各一百張。
因爲一流宗門到時會成爲抗擊妖族的主力。
楊默的手筆震驚了整個修道界。
誰也沒有想到楊默竟然有這麽大的魄力送出了這麽多的靈符。
而最吃驚的就是蜀山劍宗了。
因爲整個修道界都知道楊默跟蜀山劍宗有仇。
“楊默,不簡單啊。”
“這一下楊默恐怕會得到難以想象的功德啊。”
“你這麽說可就錯了,楊默早就突破騰雲了,他還要哪門子的功德?”
“有了這麽多的靈符我們就能放開手腳了。”
“我很想知道這些靈符到底是誰煉制的呢?”
“楊默爲何隻給一流宗門靈符,不給我們二流宗門靈符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就在藍嬌兒、藍媚兒送出靈符的當天,二流宗門的門主就聯袂來到修仙學院。
不過楊默誰都沒有見。
“公子,爲何你不見他們呢?”藍嬌兒輕聲問道。
“他們所求的不過是靈符罷了。”楊默躺在藍媚兒的飽滿的胸脯上淡淡道。
“那給他們一些靈符也就是了。”藍嬌兒剝了一個荔枝喂到楊默嘴裏。
“給他們一些靈符無所謂,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後果。”楊默把荔枝吞下才問道。
“什麽後果?”藍嬌兒一怔。
“你覺得這麽多年一流宗門對二流宗門有沒有過欺壓?”
“這是肯定的。”
“你覺得這種事可能避免嗎?”
“不可能。”
“我手中的每一張靈符都有着斬殺騰雲三層強者的實力,而十五大一流宗門之中的老祖的修爲也不過是這個境界左右罷了。”
“十五大一流宗門可以彼此制約,因爲他們彼此之間的實力差不多。”
“但是如果二流宗門也掌握這等力量的話,他們就能輕易地踐踏本就穩固的秩序。”
“當然這樣對他們有些不公平,可是這世上有什麽是絕對公平的呢?”
藍嬌兒的眼中露出了了然之色,“公子,我明白了,你的靈符就相當于核武器。大國之間掌握核武器非但輕易不會發生戰争,而且還會形成一定的制約。但是如果小國也掌握了核武器,那麽世界就一定會大亂。”
“這年頭二半吊子多的是。”藍媚兒呵呵笑道。
“公子,不知你讓嬌兒、媚兒送靈符有什麽用呢?”李詩詩正輕輕地幫楊默捶腿。
“這也是獲取功德的一種方式啊。”楊默笑着說道,“最近我一直在研究功德,稍微有了一些體會。”
“什麽體會?”李詩詩妙目一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