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修道界懂得純陽之火的除了你們這一脈還有别人嗎?”左堅盯着楊默說道。
“這點我倒是忘記了。”楊默說着就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聞浩整個人傻掉了。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眼前的青年竟然是楊默。
極樂島的島主早就交代過聞浩,江南地區他可以無視任何人,可是唯獨不能無視一個人。
那個人正是楊默。
可是誰能想到他現在就得罪了楊默。
因爲他把主意打到了楊默的女人身上。
這件事誰能忍?
至少他是不能忍的。
“楊公子,這件事是個誤會。”聞浩面色不安道。
“誤會?我不覺得。”楊默瞥了聞浩一眼道。
“楊公子,你給個痛快話吧。”聞浩沉吟一下便道。
“廢掉你的修爲。”楊默平靜地說道。
“楊公子,你---你早晚都要離開這裏。”聞浩正色道,“你不可能時時刻刻地保護在可兒小姐的身邊吧?”
“你是告訴我凡事不可做絕嗎?”楊默似笑非笑地看着聞浩道。
“不錯。”聞浩硬着頭皮道。
“你這是逼我把你們極樂島推平啊。”楊默淡笑一聲道。
“你敢?”聞浩驚怒道。
“你覺得我有什麽不敢的呢?”
聞浩不由地沉默了下來。
楊默的事迹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就是這位讓鬼族把倭國推平的。
“楊公子,你不要聽聞浩胡言亂語。”左堅意識到情況不對了連忙說道。
“我不想跟你們兩位廢話,我還是等你們的島主吧。”楊默揮手打斷了左堅的話道,“服務員,上菜。”
随着楊默的話音一落幾個身穿魚尾裙的女服務員就拿着菜單走了進來。
“董事長,這是菜單。”一個面容嬌美的女服務員低下身子把菜單遞給了楊默。
而就在她低下的瞬間胸前的飽滿就展現在楊默的面前。
楊默瞥了一眼就收了回來。
這個女孩是有些姿色,可還不入楊默的法眼。
楊默随手點了幾個菜就把菜單遞給了服務員。
那個女服務員看到楊默興緻缺缺的模樣就知道自己沒戲。
不過她還是保持着職業化的微笑離去了。
整個酒店都知道自家的董事長是位手眼通天的人物。
因爲這家酒店可是楊默從蘇以倫的手中搶走的。
蘇以倫那是什麽人?
蘇家的長孫啊!
江南地區最頂尖的公子哥。
可是蘇以倫不但連‘屁’都不敢放一個,而且還動不動地還給酒店聯系業務。
巴結!
這便是蘇以倫的态度。
因此酒店的很多人都想知道楊默到底是什麽身份?
但是直到現在還是沒有多少人知道楊默是什麽人。
從這點也可以看出修道界跟世俗界還是有隔膜的。
否則的話她們就會知道楊默在修道界的身份了。
栾可兒點了三個自己喜歡吃的菜便靠近楊默道:“好看嗎?”
“什麽好看嗎?”楊默一怔。
“你以爲我剛才沒有注意你的眼神嗎?”栾可兒笑着說道,“不過那個女孩最多C罩杯。
“确切地說她應該是34C。”
“你怎麽知道?”栾可兒愣住了。
“其實隻要我想都可以看穿她的衣服。”楊默打趣道,“修士的洞察力絕對超乎你的想象。”
“真的假的?”栾可兒覺得不可思議。
楊默看了栾可兒一眼道,“你是36D。”
“這個很容易猜到。”
“你穿的罩罩是粉紅色的。”
“這個認真看還是能看清楚的。”栾可兒嘿嘿笑了起來。
“你的内褲穿的是藍精靈。”楊默在栾可兒的耳邊說道。
“啊---。”栾可兒當即就燥紅了臉。
“還有你的左臀上有三顆痣。”楊默繼續說道。
“别說了。”栾可兒連忙說道,“還有,不許再看了。”
“你相信了?”
“我相信了。”
不管怎麽說栾可兒都是黃花大閨女,她哪裏經曆過這樣的場面。
說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過這種害羞就被美食沖去了。
栾可兒興奮地看着桌子上的八道菜道:“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這些?”
楊默有些無語道:“難道你沒有注意到這些都是肉菜嗎?”
“還真是---。”栾可兒不好意思地說道,“你怎麽不點素菜啊。”
“因爲我喜歡吃肉。”楊默笑着說道。
“我也是。”栾可兒說着就拿起了一塊孜然羊排啃了起來。
酒足飯飽之後楊默看了看時間不悅道:“你們極樂島什麽情況?”
“這個---你再等等。”聞浩連忙道。
其實他也想上桌子吃喝的,可是楊默都沒招呼他,他便隻能躺在地上。
如果你要問爲何他要躺在地上?
因爲他覺得這樣或許能喚起楊默的憐憫之心。
但是誰TM的能想到楊默全程都沒有看自己一眼。
大約過去了十分鍾左右一個中年飄然而來。
當他的眼睛落在楊默身上的時候腦門就一懵。
怎麽惹到這個煞星了?
修道界都有一個常識。
那就是不可招惹楊默。
“楊公子。”極樂島的副島主臉上挂着笑容道。
“汪島主,今天你可要給我主持公道啊。”楊默沉聲道。
“楊公子,你這說的是哪裏的話?”汪歌連忙道。
“可兒,你把今天的事跟汪島主說一遍。”楊默看了栾可兒一眼便道。
栾可兒組織了一下語言便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
汪歌的臉色漸漸地陰沉了下去。
“聞浩,她說的事可屬實?”汪歌這樣問也隻是例行。
因爲楊默不是一個搬弄是非的人。
“沒有這回事啊,這根本就是誤會。”聞浩看到汪歌的臉色就意識到這件事不能承認。
否則他很有可能翻不了身。
“什麽?”汪歌當即就愣住了。
“你是說我搬弄是非了?”楊默似笑非笑地看着聞浩道。
“不是,不是,這件事有内情啊。”聞浩苦笑道。
“聞浩,你且從實說來。”汪歌沉聲道,“要是有半分虛假,我定不饒你。”
“我是有意納栾可兒爲妾,但這之前我不知道栾可兒是楊公子的女人啊。”聞浩斟酌了一下語言便道,“再者說我殺栾可兒根本就是無稽之談,我剛才不過是惱怒她言語中的不敬吓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