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蘭怔了一下,接着便回應道,“三千二百裏。”
“如果你現在求援的話錦繡宗多長時間可以趕到?”楊默再次問道。
孤蘭的臉色不由地變了,“你什麽意思?”
“我覺得你現在就可以求援了。”楊默指着前方道。
“你最好把這件事跟我說清楚。”孤蘭盯着楊默道。
“我的意思還不明顯嗎?”楊默無奈道,“非要我說前方有埋伏嗎?”
孤蘭的心中一沉,可還是正色道,“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這不是玩笑。”楊默盯着孤蘭的眼睛道。
孤蘭看着楊默鄭重的神情道:“我的神念可以籠罩方圓二十裏,二十裏之内沒有任何問題。”
楊默早就感覺到這個世界神念被壓制的太過厲害。
楊默的神念原本可以籠罩方圓九百裏,不過現在隻能籠罩方圓九十裏了。
“如果超過二十裏呢?”楊默沉聲問道。
“超過二十裏你怎麽可能感應到?”孤蘭不可思議地看着楊默道。
“我的神念可以籠罩方圓三十裏。”楊默說了一個保守的數字道。
“三十裏?”孤蘭驚疑不定地看着楊默道,“不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
“如果我不是服用了增長魂力的聖丹,我的神念根本就不可能達到這種地步,而你不過在下界怎麽可能比我還強?”
“你覺得現在糾結這個有什麽意思?”楊默苦笑道。
孤蘭盯着楊默看了一陣便發出了求救信号,“我便信你一次。”
楊默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大約過去了半刻鍾之後孤蘭就察覺到了前方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孤蘭的臉色刷地一下變了。
而三分鍾過後一個膚如凝脂的白衣少女出現在了半空中。
“孤蘭,你們沒事吧?”
少女孤傲如雪,如那雪山之巅,一朵幽蓮盛開,綻放聖潔之美。
楊默的眼中露出了一絲異彩。
他不由地打量起眼前的少女。
少女的白裙之上有着斑斑鮮血,手中的一柄聖劍上光亮如新。
“芳師姐。”孤蘭沒有想到這件事竟然驚動了孤芳。
“我回城的時候收到了你的求援信号便匆匆趕來。”孤芳正色道:“誰能想到我們錦繡宗附近竟然出現了妖族。”
“還真的有妖族埋伏?”孤蘭沒有想到楊默說的是真的。
“嗯,他們埋伏在四十裏之外的一個山谷中。”孤芳點了點頭道,“好了,我們先回錦繡宗。”
“四十裏?”孤蘭吃了一驚。
楊默的臉色微微地變了變。
他沒有想到孤芳竟然把這種事說了出來。
楊默很清楚這件事意味着什麽。
“看來自己要準備跑路了。”楊默心中暗道。
孤蘭不着痕迹地看了楊默一眼,心中滿是濃濃的驚駭之色。
四十裏!
楊默在騰雲九層竟然可以做到這一點。
孤蘭相信在這個境界可以做到的無一不是天縱奇才。
孤蘭很快就下定決心這件事要告訴孤芳。
“師姐,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孤蘭傳音道。
孤芳驚疑地看了孤蘭一眼,“說。”
“師姐,雲舟一直就停留在這裏。”孤蘭沉聲道。
孤芳眼中露出了一絲疑惑,可是旋即她的眼中便露出了一絲驚駭,“你如何發現四十裏之外的埋伏的?”
接着孤蘭就把剛才的事跟孤芳講了一遍。
楊默注意到孤芳時不時地打量自己就意識到壞菜了。
孤蘭一定把這件事說了。
楊默剛要離開這裏孤芳就開口了,“我們可以談談嗎?”
“好吧。”楊默知道這件事躲不過去的。
孤蘭不好意思地看了楊默一眼接着便走開了。
“你的神念可以籠罩方圓四十裏?”孤芳開門見山道。
“可以。”這件事再否認就沒意思了。
“你有想要加入的宗門嗎?”
“一位前輩讓我去天道門。”
孤芳吃了一驚道,“天道門?”
“怎麽了?”
“天道門可是東荒的巨無霸啊。”
“我知道。”
“可是你不知道的是天道門距離這裏有三百多萬裏,而你想要到達天道門沒有幾十年的時間是不可能的。”
“沒有空間傳送陣嗎?”楊默問道。
“掌握空間傳送陣的陣道大師整個大陸都沒有幾位。”
“這麽說短時間之内是不可能趕到天道門了。”楊默的眉頭不由地蹙起。
“我這裏有一個折中的辦法。”孤芳盯着楊默笑道。
“你說。”
“你可以加入我們錦繡宗。”
“可是加入了錦繡宗之後我就不能再加入天道門了啊。”
“誰告訴你的?”
“呃---。”
“隻要你在錦繡宗能達到煉體四轉,錦繡宗就會推薦你去天道門修煉。”
“還有這樣的事?”楊默驚呼道。
“事實上錦繡宗是天道門的附屬勢力之一,而錦繡宗的一個重要任務就是舉薦人才。”
“你确定?”
“我确定。”
“這件事我還是詢問你們宗主吧。”楊默總覺得孤芳在忽悠他。
“可以。”孤芳笑着點了點頭,“認識一下,我叫孤芳。”
“楊默。”
“楊默,第一次相見,師姐沒有什麽送給你的,這個匕首就是你的見面禮。”孤芳說着就遞給楊默一個通體琉璃的匕首。
“這---。”楊默驚訝道。
“聖寶你師姐還是有幾件的,你不要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孤芳笑着說道。
“我的意思是---你就送給我一件下品聖寶?”楊默極度無語道,“你這是打發要飯的呢。”
“下品聖寶你還不滿足。”在一旁偷聽的孤蘭竄了出來,“錦繡宗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弟子都沒有聖寶好嗎?”
“這---這---。”楊默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師弟,你不要我可要了啊。”孤蘭笑眯眯道。
“我現在可還不是你錦繡宗的弟子。”楊默連忙說道。
孤蘭接過了匕首接着挽了一個劍花,下一刻就輕輕地劃過了楊默的脖子道,“可是我已經認定你是我的師弟了啊。”
楊默的臉色不由地變了變。
一縷殷紅的鮮血順着脖頸滲了出來。
“師姐,我跟你開玩笑呢。”楊默不自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