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到煉體境當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煉體、煉血、煉魂三境被譽爲真正地打根基,可是煉體之前的那些境界同樣也是在打根基。
不少的修士盲目地突破導緻根基不穩,一個最直接的影響就是無法突破到煉體之境。
這座山頭的院落有九百九十九座,可是卻有三分之一的還是騰雲境,就足以說明煉體境的突破之艱難。
其實錦繡宗真正培養的是煉體四轉的弟子。
畢竟錦繡宗除了提供這些弟子煉體膏之外就沒有什麽了。
功法呢?
聖石呢?
聖丹呢?
一個都沒有。
錦繡宗其實就是在評估這些弟子,如果他們能突破到煉體四轉,那麽宗門就會大力地培養。
而楊默有着最爲正統的傳承,而且楊默一直注重根基的塑造,因此突破不過是簡單的事。
但是楊默忘記了一件事。
很多小世界上來的可沒有仙道宗門的傳承。
楊默看着四周修士的神色頓時意識過來了。
“我去修煉了。”楊默轉身就離去了。
孤蘭盯着楊默的背影眼中閃過了一道異色,“這小子的背景一定不簡單。”
楊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後稍微打理了一番就修煉起來。
自從楊默掌握三千劍勢之後他的識海中就出現一枚劍符。
那道劍符不經意地散發出的波動讓楊默一陣陣膽戰心驚。
楊默清楚這枚劍符的層次遠遠地超出了他能理解的層次。
這枚劍符在楊默的識海之中輕輕地旋轉着。
而楊默掌握的三千劍勢正逐漸地朝着三千劍意蛻變。
“那位前輩當年不知達到了何等層次,竟然創造出了劍符這等驚天動地的東西?”因爲楊默不需要刻意地修煉,就能輕松地掌握三千劍意。
楊默的神念從識海之中收了起來。
“是時候突破了。”楊默已經把煉體一轉打磨到極緻了。
……
“不知不覺都九個月了。”紀采踩着厚厚的積雪,擡起臻首看着半空道。
“九個月适應這裏了吧。”一個藍袍青年站在紀采的身邊笑着問道。
“沒有想到煉體境這麽難突破?”紀采悠悠地說道。
“你來到這裏三天就突破煉體一轉,你知不知道你已經震動宗門了?”
“煉體一轉如何能震動宗門?”紀采可不是無知的女孩,她微微地搖了搖頭道,“你不去修煉嗎?”
換句話說你該幹嘛幹嘛去。
萬凡的眼底露出一絲憤怒,可他還是耐着性子道:“那件事你考慮的如何了?”
“我遲早要離開錦繡宗。”紀采看着萬凡正色道。
“我哪一點配不上你嗎?”萬凡有些惱怒地問道。
“萬師兄,我想你誤會了。”紀采連忙說道。
“我有沒有誤會我想你很清楚。”萬凡看着紀采的眼睛道,“我最後問你一遍,你要不要做我的道侶?”
“抱歉。”紀采幹脆地拒絕了。
“紀采,你會後悔的。”萬凡深深地看了紀采一眼轉身就走。
紀采沒有把萬凡的話放在心上。
萬凡不過是她身邊的一個過客,紀采從來就沒有關注過他。
她順着人流排起了長隊,今天是發放煉體膏的日子。
紀采排了六個小時的長隊終于領到了自己的煉體膏。
紀采還沒有回到自己的院落就被一個青年喚住了。
“紀采,我要挑戰你。”那個青年沉聲道。
紀采的眼中露出了疑惑之色,因爲這個青年她有些印象。
紀采很快就想起這位是誰了。
“唐師兄,你---要---挑戰我?”紀采有些淩亂了。
因爲唐洲居住的是三百八十一号院落。
這是屬于三個檔次的院落啊。
“唐師兄什麽意思啊?”
“唐師兄可是煉體二轉的啊。”
“難道唐師兄想體悟一下清貧的生活嗎?”
“可是我怎麽覺得唐師兄在針對紀采呢?”
“這不是明擺着的嗎?”
紀采的目光越過了唐洲很快就落在了一個背負着雙手的青年身上。
-----萬凡!
卑鄙!
紀采的眼中露出了濃濃的怒火,“那便戰吧。”
唐洲看着紀采道:“你出手吧。”
唐洲可是煉體二轉的,他如何好意思先出手?
“玄雷掌。”紀采的雙手捏着雷印朝着唐洲一拍。
一道驚雷瞬間墜落到唐洲的身邊。
唐洲的臉上沒有變化,他的雙手畫了一個圓圈,那道驚雷直接被包裹了,半個呼吸的時間都沒到,那道驚雷就消散的無影無蹤。
“這---。”紀采俏臉一變。
唐洲雙手劃動的弧度猛然之間擴大,紀采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動彈不得。
一根無形的線把自己的身體捆紮地結結實實的。
“不好。”紀采本來沒有這麽不堪,可是她對敵的經驗實在太少,因此上來就被搶了先機。
就算雙方勢均力敵被搶了先機都有可能落敗,更不用說紀采跟唐洲相差了一個境界了。
“你敗了。”唐洲的一根手指指着紀采的眉心沉聲道。
“我敗了。”紀采有些苦澀地說道。
而就在紀采轉身走去的時候唐洲攔住了紀采。
“我去收拾東西。”
“那裏沒有你的東西。”
紀采臉上露出了憤怒之色,“非得這麽幹淨殺絕嗎?”
“你說對了,把你的煉體膏拿出來。”
“你---。”紀采沒有想到萬凡做事這麽絕。
“識趣的話你就乖乖地交出來,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吃點苦頭。”唐洲冷冷地說道。
“這件事我會禀告宗門長老的。”紀采盯着唐洲道。
“這種事宗門高層本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唐洲哈哈大笑道,“再者你以爲宗門高層會管這種小事?”
“你說的是真的嗎?”就在這時一隻大手按住了唐洲的肩膀。
唐洲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輻射而出。
可是緊接着唐洲就感覺到那隻大手傳來了一道更加強大的力量。
咔嚓!
唐洲的臉色刷地一下變了。
因爲那隻大手硬生生地捏斷了他的肩胛骨。
唐洲剛要回頭就再次聽到了咔嚓一聲,他的另外一個肩胛骨也被生生地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