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你到底想要做什麽?”餘家的一位長老沉聲道。
“我的話已經闡述的很清楚了,你們繼續做你們想做的事啊。”黑龍蹙眉道。
“還請公子給個明話。”餘家的那位長老遲疑了一下繼續道。
“我向來沒有搶别人東西的習慣,不過你們若是再墨迹的話,六陰之身我可就笑納了。”黑龍淡淡道。
黑龍的話音一落全場頓時變色了。
“六陰之身?”
“溫餘兩家對玉家出手的原因原來是六陰之身?”
“六陰之身意味着真人之境啊。”
溫餘兩家對玉家出手的消息很多修士都知道,可是溫餘兩家爲何對玉家出手就沒有幾人知道了。
溫餘兩家的高層對視了一眼就紛紛朝着酒樓湧了過去。
溫三一馬當先。
剛才被黑龍羞辱性地抽臉溫三心中一直憋着一股怒意。
溫三的打算就是狠狠地抽楊默。
可是等到溫三快要沖到面前的時候,楊默閃電般地站了起來,接着抓着溫三的頭發朝着桌子上狠狠砸去。
砰!
溫三腦袋上頓時被砸出了一個口子,鮮血不要命地湧了出來。
“我艹。”溫三破口大罵道。
他怎麽敢?
他怎麽能?
難道這位就不擔心溫家的長老出手嗎?
可是等待溫三的卻是再一次跟桌子來了次親密接觸。
一位溫家的長老幾乎是想都不想地就朝楊默出手。
“滾。”那位長老的耳中傳來了炸雷般的轟鳴聲,下一刻那位長老的身軀就寸寸盡斷。
全場都驚地說不出話來。
楊默的眼中的神色平靜如常,這種狀況早在他的預料中。
楊默在四方宗待了這麽長時間,宗門怎麽可能不派強者守護呢。
玉如是瞪大了眼睛。
這種情況遠遠地超出了她的預料。
她沒有想到楊默的身邊竟然還跟着這樣的強者。
“年輕一代的事還是年輕一代來解決。”楊默拍了拍溫三的臉道,“老一輩的強者就不要丢人現眼了吧。”
楊默的話不可謂不嚣張。
可是這一刻卻沒有誰認爲這位嚣張!
因爲這位有着嚣張的資本。
溫三有一種想要死的感覺。
恥辱!
如果有可能溫三一定會跟楊默大戰三百回合。
可惜他連楊默如何出手的都沒有看清楚。
這是一個變态。
溫三心中反複地告誡自己。
這個時候溫三不敢亂說話,因爲楊默随時可以殺掉自己。
“放下溫公子。”溫家的一位長老硬着頭皮說道。
“我想知道這是請求還是命令呢?”楊默淡淡地看着那位長老道。
那位長老頓時不知該說什麽了。
如果說請求的話臉還要不要呢?
可如果說命令的話不是找死嗎?
“這個時候知道要臉了?”楊默冷笑道,“你覺得你們還有臉嗎?”
那位長老的全身一震,臉上挂滿了苦澀道:“求公子放下溫公子。”
“早這樣說不就行了。”楊默說着就把溫三像丢垃圾一樣地丢了出去。
“滾吧。”楊默不耐煩地說道。
那位長老扶起溫三不發一言地離去了。
接着溫家和餘家大批的修士也離去了。
楊默的身邊有強者守護注定了今天的行動失敗。
溫餘兩家想要得到六陰之身就隻有出動老祖了。
其實大唐城的很多都清楚溫餘兩家不可能善罷甘休。
要知道這個時候兩家要是妥協退讓的話對家族的聲譽可是緻命打擊。
“老闆,準備幾間上房。”楊默淡淡道。
老闆連忙上前親自領着楊默一行人朝着後面的廂房走去。
可楊默還沒有走幾步呢就被黑龍攔住了。
“你是誰?”黑龍沉聲問道。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剛才你可沒問。”楊默回應道。
“剛才我沒有問那是因爲我不覺得你是同級别的對手。”黑龍坦白地回道。
“你現在問了是覺得我是同級别的對手了嗎?”楊默笑着問道。
“不錯。”黑龍點了點頭。
“可惜的是---我沒有把你當作同級别的對手。”楊默笑了笑就推開了黑龍。
黑龍陰沉着臉朝楊默喊道,“司空伯伯說過了你背後的那位很強,但是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這裏可不是你們嚣張的地方。”
楊默卻沒有給予黑龍任何回應。
黑龍看着楊默的背影眼中閃過了一道猙獰的殺機。
“兩個人一個房間,你們自己安排吧。”楊默淡淡道。
玉如是一行人一共有十二個人。
其餘的十個人倒是好分配,兩個人一個房間就是了。
問題是玉如是和玉如風怎麽住呢?
“我跟我姐一個房間不合适。”玉如風輕聲道。
“誰讓你跟你姐一個房間了?”楊默詫異地看了玉如風一眼道,“你姐跟我一個房間。”
“啊---不可以。”玉如風當即就反對道。
“你姐跟我一個房間才最安全。”楊默翻了玉如風一眼就自顧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玉如是咬了咬嘴唇便進入了楊默的房間。
玉如風還待說什麽就被一個中年拉住了。
“公子,這件事你還是不參合的好。”那個中年長歎道。
“可是玉叔---我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着姐姐羊入虎口嗎?”玉如風不甘心地說道。
“否則我們還有什麽辦法呢?”玉宇苦笑道。
玉如是來到了房間之後就顯得局促不安起來。
她甚至都不敢擡頭看楊默。
楊默倒了兩杯香茗其中一杯退給了玉如是道,“你修煉的什麽功法?”
玉如是怔了怔便道,“我修煉的是玉家的玉玄功。”
“方便把你玉家的功法告訴我嗎?”
“你要做什麽?”玉如是眼神中滿是警戒。
“你覺得我需要你玉家的功法嗎?”楊默平靜道,“我隻是看看能不能進一步地改進一番。”
“玉玄功經曆了玉家數百位強者的改進,現在已經到了無地可以修改的地步。”玉如是沉聲道。
一個家族的本源功法可是重中之重。
玉如是怎麽可能願意交給楊默呢?
“你這是不相信我。”楊默盯着玉如是道。
“我---。”玉如是被楊默盯着頓時不安起來。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是楊默的階下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