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沉魚宗傾覆是我之過。”楊默一臉自責道。
“一飲一啄,皆是天定。”羅纖纖搖了搖頭道,“當年要不是楊公子你沉魚宗早就被貪狼宗覆滅了。”
“我們去貪狼宗吧。”楊默沉聲道。
血債血償!
貪狼宗的兇殘讓楊默的心中湧起了強烈的殺意。
這樣的宗門留着何用?
貪狼宗!
随着砰地一聲貪狼宗的護山大陣頃刻之間破碎。
一時之間貪狼宗的修士全都驚動了。
“發生了何事?”
“我們宗門的護山大陣怎麽被打碎了?”
“難道是别的大陸入侵?”
就在貪狼宗的修士惶惶不安的時候貪狼宗的宗主騰空而起,他的神念一掃就看到了站在高空中的楊默和羅纖纖。
“羅纖纖?”貪狼宗主看到羅纖纖之後如何還不知道對方是來尋仇的?
“難得你還記得我。”羅纖纖冷笑道。
貪狼宗主沉吟了一下就道:“我要告訴你們的是燕家可從來沒有放棄過對你們的搜尋。”
“燕家我會親自走一趟。”楊默淡淡道,“不過在去燕家之前,我會把貪狼宗抹去。”
“你敢?”貪狼宗主不是不知道楊默可怕,否則他根本就不會提燕家了。
“我沒有什麽不敢的?”楊默說到這裏就打出了火之法則。
火之法則當即化爲了無盡的火海朝着下方傾瀉而去。
貪狼宗的修士隻要碰到火焰的不管修爲多高的通通都化爲了灰燼。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火海就湮沒了數萬修士。
“你---。”貪狼宗主目眦欲裂道。
羅纖纖瞥了貪狼宗主一眼接着就手持聖劍朝着貪狼宗的高層斬殺而去。
楊默則定點清除貪狼宗的一個個的高手。
貪狼宗的修士這時總算意識到無力回天,因此它們一個個地就朝着遠方逃竄。
但是迎接他們的卻是毀滅性的打擊。
楊默的九大分身化爲了死亡的鐮刀不斷地收割着一個個逃竄的修士。
以楊默分身的實力哪怕是仙境強者都别想突破。
貪狼宗有仙境修士嗎?
答案是否定的。
一天一夜之後貪狼宗的數十萬弟子隕落的幹幹淨淨。
一個都沒有剩下。
“把貪狼宗的府庫取走吧。”楊默看着渾身染血的羅纖纖道,“沉魚宗以後還能再建。”
“還能嗎?”羅纖纖擡頭有些茫然地看着楊默道。
“你們沉魚宗這麽多年怎麽可能沒有後手,再者當日你們沉魚宗還有很多弟子在外邊。”楊默認真說道,“隻要時機成熟了就可以重建沉魚宗。”
“我還要等多久?”
“等我踏足真仙。”
楊默相信等到自己踏足了真仙之境到時自己的修爲将會有一個本質的提升。
到時哪怕是東方不朽這樣的存在楊默也沒有多少忌憚了。
“好。”羅纖纖點了點頭,接着縱身落到貪狼宗的府庫中,把府庫中的資源掠奪的幹幹淨淨。
随後羅纖纖更是把貪狼宗高層的乾坤袋一一拘禁到了手中。
楊默的心神一動就化爲了數千道把貪狼宗修士的乾坤袋一一彙聚到羅纖纖的手中。
楊默的效率無疑快了無數倍。
短短幾分鍾的時間楊默、羅纖纖就把貪狼宗的資源搜刮一空。
“我們走吧。”楊默輕聲道。
“去哪?”羅纖纖問道。
“燕家。”
“不可。”
“燕家不是貪狼宗。”羅纖纖沉聲道,“我們動了貪狼宗不會引起多少懷疑,但要是動了燕家之後很有可能引來器皇。”
羅纖纖這些年也知道了楊默跟器皇的恩怨。
“無妨。”楊默不在意道,“我現在或許不是器皇的對手,但我自信還是能夠自保的。”
“你确定?”羅纖纖有些不信地說道。
“我最強的可是陣道。”楊默淡笑道,“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好。”羅纖纖盯着楊默的眼睛看了一會最終點了點頭。
燕家!
堪比超級宗門的勢力!
煉器大陸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就在十年之前随着燕家的一位老祖燕句踏足了真仙之境燕家就再也不是堪比超級宗門的勢力了。
這時的燕家已經一躍成爲三等超級宗門的存在。
盡管這個三等超級宗門有些虛,但誰讓人家家族有真仙坐鎮呢?
要知道一位真仙可是能活一百萬年的,也就是說真仙可以庇護一個家族将近百萬年。
這樣的話這個家族想不興盛都難。
而就在這天燕家迎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燕家的陣道果然有些門道。”楊默觀摩了一下淡淡道。
“能破開嗎?”羅纖纖心中一沉道。
“蠻力破開就是。”楊默不是不能通過陣眼破開陣法,但是楊默還是想通過霸道的手段。
楊默的大手砰地一聲拍在了燕家的護山大陣上。
護山大陣在經曆了一陣動蕩之後第一層護山大陣就宣告破碎,緊接着第二道護山大陣出現了一道道裂紋。
“何人攻擊我燕家的護山大陣?”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錦袍的中年沉聲呵道。
楊默卻是看都不看,再次朝着護山大陣拍了一掌。
第二道護山大陣沒有任何懸念的破碎了,第三道護山大陣在劇烈地顫抖之後平複下來。
“有些門道。”楊默淡笑道,“不過我就不信你還能抵擋得了我的第三掌?”
“前輩,住手。”那個中年哪裏還敢拿捏着架子,他這才意識到這個青年是何等恐怖?
一巴掌就拍碎了一道護山大陣,哪怕是真仙老祖也做不到。
楊默哪裏會聽這個中年的話?
随着第三道護山大陣破碎之後燕家多年的護山大陣就全部破碎。
“前輩,我燕家跟你到底結了什麽怨?”這個中年正是燕家的家主,他看到這一幕紅着眼睛問道。
“當初在鼎峰的時候我就說過,你們燕家想做什麽沖我來便是。”楊默冷冷地掃視了全場一眼,接着目光定格在了燕無的身上。
“當初我的話你這麽快就忘記了嗎?”楊默說第一個字的時候還站在原地,但是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就出現在燕無的面前了。
他掐住燕無的喉嚨一字一頓地問道,“當年我告訴你的話,你忘記了嗎?”
“我---。”燕無不知道該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