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光鏡的最後一幕。
金銮大殿,殿堂的最上首擺放着一個紫玉石雕刻成的桌椅,很大,很有氣魄,如果桌椅的顔色換成金黃色,絕對不會認錯那龍椅上坐着的人。
“竟然是五通神?這下王天可慘了,泥丸玉冊記載中:五通神是邪神,每一代的五通的陰陽之氣都會紊亂,化身成男女同體,就像倩女幽魂裏的姥姥一樣……”呂诏自語道。
“啐,我可憐王天幹嘛,他那是活該!誰叫他幹了那麽多的缺德事!”
“嗑嗑磕---”
就在呂诏使用完圓光鏡之後,正在腹诽死鬼王天之時,門外正巧有人敲門。
“呂诏,開門,快開門!”呂诏正要起步去開門,門外傳來保安的急促又粗暴的聲音。
呂诏聞言也不在意,如今他的境界不同,已經蛻變成神了。雖然暫居九幽之淵,但飛龍在天已經指日可待!
打開房門:“什麽事?”
雖然是一句正常的問話,但聽在保安的耳裏,卻是威儀萬千!頓時呆呆的看着呂诏,好似傻了一般。
呂诏看向門外,發現除了保安,還有一個身着西裝革履年輕人,年齡大概跟呂诏差不多。
“咦,天庭飽滿,英氣沖霄,眼神剛毅!好一個少年郎!此人怕是不簡單,不過觀他神色似乎不是陰險小人,應該容易交往。”
呂诏也意識到這個少年不簡單,搶先發問:“這位是?”
保安被呂诏這麽一問,答道:“這位是段少,天方集團段老爺子的小公子,來找你問點事!”
“哦,段少,幸會!如果不嫌棄小屋簡陋,請入内詳談!”聽到對方的身份之後,呂诏的臉上并沒有多少變化,反倒是奇怪,這麽晚了怎麽會有富家公子來找他。
“小诏子,你怎麽讓段少去你那個破窩!你…”保安自然是知道呂诏的小屋裏是什麽摸樣,立馬像邀功似的出言阻止呂诏的行爲。
年輕人錯身向前一步,伸手虛攔了一下保安:“無妨,你且忙去吧!”
“好的,那我先走了,有什麽要求,段少隻管吩咐我!”保安這點眼色還是有的,他知道段少有事想單獨跟呂诏說,識趣的走人。
“好。”年輕人頭也不回的應了一聲。
“自我介紹一下,段玄。”年輕人伸出右手,報上了自己的名号。
呂诏表情仍然沒有變化,淡然道:“呂诏!”
兩人雙手一握即松,呂诏将段玄引入房内。
段玄對于呂诏的态度也沒有什麽反應,仿佛理應如此:“呂先生,那我就直說了,我今天來這,就是想購買你手中所有的門神畫像!”
聽到對方竟然是爲了買畫而來,呂诏的心中反而驚訝了:“哦,想不到你竟然是爲了畫像而來。”
“哦?呂先生好像很驚訝,莫非你不知道那些有多麽神奇麽?現在整個乾靈市的上層社交圈都在傳聞你賣的畫像多麽多麽神奇!”段玄也有點驚訝,在他看來,那些畫像既然是呂诏所賣,自然應該知道那些畫像的用處。
呂诏微微一笑:“呵呵,段少,其實那些畫像我也沒有用過,都是我師傅轉交給我的。”
段玄也不?嗦,直入主題:“這樣啊,那麽,呂先生可以将你手中所有的畫像轉賣給我?我出5000元一張!”
“5000?要知道我今天早上隻賣2000啊!”呂诏不敢相信,區區一張紙竟然連一天都不到就漲了3000元。
段玄也沒有不耐煩,緩緩地解釋道:“沒錯,就是5000,呂先生,你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那麽,好吧!我這還剩下50張,本來我怕效果不好,所以沒有給陳太太她們。既然你要,我就全部給你吧。”呂诏轉身取出一個紅木盒子,打開,露出裏面的門神符诏遞給段玄。
段玄見狀自然是眉開眼笑,來之前他還以爲此行會很艱難,結果倒是出乎他的意料。這個呂诏仿佛一點都不在乎錢,并沒有乘機擡價,倒是省了他一番功夫。
“呂先生,這是25萬的支票!”
段玄接過木盒,順手遞給呂诏支票和一張燙金的名片:“那兄弟我就承你的情了,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什麽麻煩可以找我!”
“那麽,打擾這麽久,我也該告辭了!不送!”段玄退至門口,客套了一句。
呂诏也就在門口止步,道:“那好,你走好!”
就在段玄要離開的時候,呂诏突然想起來什麽:“哦,對了,段少!剛才忘記說了,此符沒有疊加效果,而且在使用之前需要沐浴祭拜,誠心叩拜之後方才能顯現出效果!這些都是師傅當初把符交給我的時候說過的!”
“多謝提醒,那我就走了!”段少微笑着回道。
“好的,再見!”呂诏目送段玄離開,随後關上房門。
“難道現在外界鬼魂晚上真的這麽猖狂?不行,明天要給爸媽送一張神符!以防萬一!”
呂诏盤坐在床上,想着想着便進入到泥丸空間,開始今天的修煉課程。
“咦-這張本源神符之上竟然積累這麽多香火願力,想不到那些富人竟然能提供這麽多,哇塞!這麽下去,要不了多久,我便可以晉升遊神神位了!”呂诏笑呵呵,想不到這麽快就要晉級了。
其實,呂诏還是猜不到那些富家太太得到神符回去之後,不僅自己祭拜,還号召自己家的所有傭人和保安一起祭拜,若是沒有鬼魂亂竄之前他們未必會真心祭拜,但如今世道開始混亂,爲了自己的性命,他們也要誠心祭拜啊!
當然,這些香火之氣在進入呂诏泥丸空間之前,會經過一番轉化,每張門神畫像上面的驅邪法咒會自己過濾雜質,随後剩下的部分會以能量波動的形式回歸母符,但這些波動在進入呂诏泥丸之前,又會被包裹其外的福祿壽三燈之力組成的網絡再次過濾一遍。
另一邊廂。
天雲山的一座别墅内。
“小三,這次你做的不錯,這下,那些老家夥想要符?的話,就隻能來找我了。哈哈,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麽求我!想想就很爽啊!”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在忘形的大笑。
“是的,不過,孫兒倒是覺得這個呂诏是個人物,不是池中之物。”段玄恭敬的接着話。
老人家聞言也停止了大笑,眼中的欣慰之情溢于言表,道:“小三啊,在家就不要這麽拘束嘛。你倒是說說,那個呂诏有什麽與衆不同?”
段玄将自己真實的感受告訴老人:“是這樣的,我去他的那個地下室裏,發現那裏并沒有貼門神符,但是入内之後,非但沒有覺得寒冷,反而感到陣陣暖意。從哪裏出來之後,精神也變得出奇的好!爺爺,我覺得這個人可能是民間隐匿的奇人啊!”
老人心情也很不錯,話的末尾還不忘跟段玄開個小玩笑:“哦,還有這事?恩~你處理的很好,對于這種奇人,不能表露的太明顯!隻能徐徐圖之,慢慢地培養感情,隻有這樣才不會引起他們的猜疑和反感!對!以後你就多和這個呂诏親近,有機會的話,把他帶到家裏來讓我見見這個奇人!”
“是,爺爺!”段玄恭敬的回道。
“不是說了讓你不要這麽拘謹嗎?哎~真掃興。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是,爺爺!”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