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掐出,報出目标的生辰八字,轉眼間就出現了一條光道,在進入光罩之前,呂诏眼前的這座高大的宮殿。
歲月并未在此大殿上留下絲毫的痕迹,一切都好像剛剛修築起來的一般!
呂诏心中略有些感概,正想毫不客氣的用秘術破開禁制進入光道時,忽然神色一動,身形一晃下,蓦然化爲一股輕煙在大殿上空潰散消失。
過了一會兒,從另一方向的低空中,有幾道若隐若無的人影,從遠處無聲無息的飄來,一個身形模糊,幾乎和夜色幾乎融爲一體,不用神念詳加掃視,根本無法發現這些人的存在。
這般鬼鬼祟祟的人!
呂诏心中詫異,好奇的看着這些人的一舉一動。
這些神魂的修爲對地星的修士來說,可算不弱了。竟然有四名氣境,兩名元境修士,但其中卻還有一名初入體境的低階修士,而這些人個個面孔都一層灰氣遮蔽,一副生怕别人認出來的樣子。
不過爲首的兩名元境的修士,卻明顯一男一女的樣子。
一見這些人中沒有道境的修士,呂诏興趣大失,也懶得用神念掃視這些人的真容,隻是雙臂抱肩的懸浮在空中一動不動。
而這些人轉眼間就接近了空間出口,身形一頓的全都停了下來。
其中一名身材修長元境修士,突然一翻手掌,頓時手中多出了一塊巴掌大的碧綠陣盤,一道法決輕輕打去,陣盤靈光一閃,散發出微弱的白光。
另一名身材苗條的元境女子,卻一翻手掌手中蓦然多出了一杆黃嚎凜的小旗,一抖之下,一團黃霧從旗中飛快湧出,轉眼間将附近幾人全都籠罩了其中,随即霧氣及這幾人全都一閃不見了。
呂诏一見這些人的動作,先是微微一呆,目中閃過了一絲了然之色。感情自己這種初入這空間的修士神魂,成了這些人眼中的獵物,連低階修士都敢成群結隊來獵殺。
不過,呂诏也不打算管閑事,還是盡快替家人和蘇琴布下扣心血脈鎖,才是正理!
……
上了光道,呂诏很快就在自己的父母與妹妹的心中布下了扣心鎖,最後一個目标自然就是蘇琴。
“咦,沒想到蘇琴的最深夢境竟然回是古典場景,嗯?有意思!”呂诏推開了蘇琴的心門,緩緩步入自己‘未婚妻’的夢境,看到眼前的場景,不由得發出感慨。
陳設典雅,書房和卧室由做工精巧的屏風相隔,屏風上金粉描畫一對展翅的鳳凰。右邊是書房,靠北牆是擺放着很多竹簡的古色古香的書櫃,書櫃旁的牆上挂着她心愛的玉箫,玉箫下是一琴台,台上有一古琴和一銅質矮座的紗燈。
一擡頭就可以通過東牆上那雕花木框的大窗,看見院子裏那棵銀杏樹。陽光透過隔簾灑在窗台下的書案上。屏風的左邊是卧室,靠南牆是雕花大床,透過薄紗帷帳可以看見床上鋪着上等精美花紋的被褥,床旁是一個銅質高腳薄紗立燈,寬大的梳妝台在東牆窗下,台上放着漆木梳妝台,一精巧圓銅鏡。
西面是通往香草住的耳房角門,門旁是四足镂空花紋的銅香爐,雖然是在夢中,呂诏卻能感覺到房間裏飄散着的淡淡檀香味道。
一個女子長發如瀑,背對着他,正坐在椅上用毛筆寫着字,也不知在寫些什麽。
這裏應當是蘇琴的閨房無疑,這個伏案疾書的古裝女子應當就是蘇琴了吧,可惜從背後看不清楚,也不知她古裝時候長什麽樣。
進?還是不進?
此時不進,更待何時?也不管這是什麽罪名了,趁那女子寫字寫得入迷,江彬便不動聲色,從窗口爬了進去。反正他現在也算是蘇琴的男友了,夢境都私闖了,再闖下閨房,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吧。
亵渎,還真是個有誘惑的想法,呂诏就站在女子身後三米遠處,似乎都能聞着蘇琴身上醉人的處子幽香,還真有些飄飄然的感覺。
自然是要進去的,這要是還能忍住,呂诏還算是男人?
踏進閨房,呂诏掃視這周圍的器物,古典風韻的畫卷上貼滿了呂诏的身影,不是現代照片,而是用筆畫出來的,水墨潑灑之間,盡顯呂诏的風骨。
蘇琴似乎感到身後有人,她的嬌軀震了震,放下手中的毛筆,一邊轉身一邊後退,道:“誰!”
“糟糕,被發現了!”呂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他的神魂有心的話,反正他現在是連大氣也不敢出,呆立在原地。
但當她看到來人的摸樣之後,臉上的驚恐馬上就變成了驚喜,後退也變成了前進,拖着裙擺,快步上抱住呂诏的神魂,道:“诏,今天你怎麽自己來了?”
忽而,馨香撲鼻,呂诏嗅到她發上香氣,那顆小腦袋瓜正貼在他胸前,兩隻藕臂輕環他腰際,蕩漾!
“我不自己來,難道你還能召喚我嗎?”呂诏長出了一口氣,撇了撇嘴,暗道。
“别動,咱們就這樣說話!我每天都會召喚你出來,像這樣被你抱在懷裏聽你說話!”蘇琴舒服地縮在呂诏的懷裏,聲音仿佛在睡夢中呢喃。
“……”呂诏無語,敢情蘇琴真的召喚過自己做她夢中的虛拟人物?
“蘇琴,你說我是唯一一個能進這間屋子的男人,真的假的?”良久,呂诏低聲問道。
蘇琴含糊地嗯了一聲,咂吧了一下嘴,抱緊了呂诏,低聲說道:“這個房間是我自己構建的,這裏面的每一個家具,每一個小物件,包括你,都是我自己構建出來的。诏,從我喜歡上你那一刻開始,就渴望有一個真正屬于我們的房間,屬于我們的私密房間,現在這個房間就是,它是我的閨房,是爲你而建的閨房。”
呂诏的臉明顯一愣,暗紅隐隐竄騰。他也想不到夢中的蘇琴會這麽開放,那眼波、那語氣、那憐惜幽歎,如此地柔軟自然,聽在耳裏,他耳根發燙,胸口起伏又劇。
蘇琴隻是疑惑今天的呂诏并不同于她以前召喚出的虛拟人物,但具體哪裏不同,她也說不上來,隻是覺得今天的呂诏格外的有魅力,格外的讓她動情。
于是,從前一直不敢做的一件事,她今天有勇氣去做了!
兩人行至床邊,蘇琴親自上場,使勁兒地、用力地、抖出渾身解數地糾纏着呂诏,要呂诏醉倒她的溫柔鄉。
[汗,我是宅男啊,寫不下去了,各位見諒,翻雲覆雨的情節,你們自己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