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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呂诏到底是什麽意思?寫這麽一封信,僅僅是爲了向我們宣布放棄至尊之位?”幽流嘀咕道,順手将信遞給一旁的紫焰,“師兄,你也看看,看看這個呂诏到底是什麽打算?”
紫焰迅速的掃了一眼,心中分析着呂诏的意圖,奈何他們對于呂诏的爲人一無所知,甚至可以說,關于呂诏的一切情報,他們都沒有深入挖掘。
因此,這封呂诏的來信讓幽流和紫焰滿頭霧水,根本就搞不清楚呂诏的意圖,他們連呂诏的爲人都不知曉,怎麽可能推測出呂诏的真實想法,隻能憑空猜測。
不僅是陰司幽鬼道,現在的所有門派對呂诏的認識,隻停留在呂诏是一個實力強悍的修士,并不知道呂诏的真實身份。
或者可以這麽說,假如現在有一個情報人員向幽流報告說:“宗主,那個呂诏是個凡人!”
幽流的第一反應肯定是一巴掌将這個情報人員扇飛,罵道:“蠢貨,你是在諷刺我?你知道那個呂诏是什麽修爲?那可是天仙修爲,整個修真界的天仙,兩個巴掌絕對數的過來。你是想說,我這千年的修煉,都修煉到狗身上去了?!”
呂诏成就五方地君之時,造就的威勢着實讓天下所有的修士爲之心驚。
“師弟,我隻能看出這個呂诏有勸說我們四大宗派去外域爲華夏揚威的意思,至于别的……”紫焰回道,“恕我直言,看不出來,或許真的如同他信中所說,他沒有傳教的打算。”
沒有外人在場的時候,兩人的言談之間用的都很随意。
“我也是這麽認爲,不過怎麽看,對我們四大派都沒有損失,至少呂诏将這至尊之位讓出,以我們宗門的實力,未嘗沒有希望獲得,隻要獲得這個位置,我們陰司幽鬼道便可以得到更大的擴充!當年師尊沒有達到的事情,我幽流自當完成!”幽流緩緩地說道,突然,眼中精光一閃,道:“也許,這封信還有另外的目的!”
“什麽?難道你是說……”紫焰也反應過來。[挖個坑~本章結尾說。]
“砰!”
幽流衣袍一撩,大馬金刀的坐在大殿寬椅上,目光注視着座下的情報弟子:
“繼續說,隐魔窟最近有什麽動靜?”
輪回島之行,隐魔窟一脈基本上團滅,這麽大的事,隐魔窟的那些閉關長老,不可能不出關。此事過去幾個月,隐魔窟那邊一直風平浪靜,幽流還可以認爲是隐魔窟懼于呂诏的修爲和地位,沒有必然有把握,暫時不敢下手。
不過,此事未必就不可以利用一下。
幽流可是清楚記得,當時畢九幽跟他描述輪回島之行的時候,重點提及了五通挑釁呂诏一事。
幽流也知道,隐魔窟在上任窟主五通身上,花費了大量時間和精力,如今五通卻在尋求輪回果的時候,不明不白的生死道消,前期的投資都打了水漂,隐魔窟自然不可能會就此作罷。
當年輪回島之行,畢九幽等人雖說承諾要将五通夫婦的真實死訊情報,傳回到隐魔窟,但隐魔窟急急忙忙地離開華夏,最後也就不了了之。
于是,隐魔窟到現在仍然還蒙在鼓裏!
“嗯,輪回島之旅,唯一一個與五通起沖突的修士,就是呂诏。”幽流向來重視情報搜集,尤其是呂诏關系到自身和陰司幽鬼道的利益,不可能不特别留意。
所幸他們陰司幽鬼道并非與凡人紅塵世界脫節,對于人的還是知道一些的。加上他們陰司幽鬼道的修士對于陰謀也很在行,有限的資源,也可以推測出一些零碎的信息。
萬事做得再隐秘,也總有一線脈絡可尋。
隐魔窟這樣的大派的消息,雖然隐魔窟現在衰落了,但底蘊還在,所以其消息,一般極難探聽。
不過,一部分人,依舊運使某些手段可能探聽到重要的消息。
陰司幽鬼道,毫無疑問就是這樣的人物!
隻要幽流願意,就算想要知道隐魔窟的長老穿什麽顔色的内褲,也是輕而易舉的。
“如此,我便親自前往隐魔窟去。”幽流道。
“師弟,不能讓我代替你前往?隐魔窟雖說與我陰司幽鬼道同屬邪道,但彼此之間并沒有太多的交涉,你此行恐有危險啊。”紫焰緊張地說道。
“不,必須由我前往,隻有我親自去,才有可能點燃這把火。既然呂诏決意讓平靜許久的地星重新渾濁起來,既然隐魔窟不甘寂寞,不甘居住在華夏之外,那我就讓這潭水更加渾濁,好讓我陰司幽鬼道渾水摸魚!”
幽流心中肚明是怎麽回事。當初隐魔窟前任宗主五通挑釁呂诏的事情。隐魔窟自然會注意到和此事有直接牽連的呂诏。
而這,正是幽流的攪屎棍,用來攪亂地星局勢的棍子。
數月之後,幽流動身前往隐魔窟的駐地!
移居東瀛的隐魔窟,此時已是氣象俨然。一名名弟子在島嶼間穿梭往來。
看到幽流出現在東瀛群島,一名名隐魔窟調來的侍衛,隻是好奇的掃了幽流一眼,并未阻攔。想來是因爲東瀛出現的散修太多了,這些侍衛懶得盤查,隻要對方不主動襲擊,隐魔窟的修士沒有必要節外生枝。
畢竟隐魔窟正在休養生息!
這些護衛應該都是隐魔窟親手培養的,而且經過篩選,一個個氣血壯盛,呼吸如雷,都是氣境、元境的強者。
觀這些侍衛的樣貌,料是隐魔窟從華夏帶來的弟子,地星元氣生發的效果明顯。雖然元氣生發的核心區域是華夏,但就連遠在東瀛的隐魔窟,也産生了大量的氣境、元境的強者。
強者就應該受到尊重,一部分修士竟然還朝着幽流緻敬。
“嗯。”
幽流微微領首,回應這些對自己表達敬意的修士,大步進入了東瀛群島。
[謎底]:
紫焰:師弟,你是想說,呂诏此舉的目的,是用這個至尊寶座來挑動我們宗門之間的争鬥?
幽流:不錯,我正是這麽理解的。但是即便如此,于我陰司幽鬼道也是一個契機,操作得當,未嘗不能讓我們從中取利。
[謎底是不是很小白?哦也~]
但幽流他們真的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