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更,?,兄弟,我沒存稿啊,最近又是低潮,沒激情,分是拿不到了!哎,一萬二,下個月我會試的。]
[另外,如果這個周末放假,我就補欠~駕照很難考啊~]
充滿水霧的蒙蒙世界,就好象一層層堆砌在半空中的海市蜃樓。
“好美此景,就算是在夢中,也無緣一見。”呂诏看到如此景象,不由得發自内心的贊歎道。
就好似此刻在笙歌達旦夢中,在霧景,在寂靜的時光裏,在皎月當空,銀海閃爍的星河裏,在朝起夕落的凡塵,在春夏秋冬四季輪回的歲月……
淡然極目遠望,呂诏就靜靜的站在那裏,這種美,讓他覺得有些傷感,就好象人生苦短雖然着霧美江闊,在他的記憶中,可能永遠也不會忘記,,但所有的記憶就象此時的細雨與霧霭,雖然揮之不去,卻,終究要霧消雲散就好象那細弱之雨,雖然此刻,嘩啦啦的下個不停,可,也許,明天就晴了。
就在呂诏繼續欣賞這已經無法用美來形容的景色時,那江河之上,迷霧之中卻蓦然一亮,一絲燈火在模糊的煙霧中顯得十分幽美
燈火之光雖說渺小,但是它依然把那黑漆漆的煙霧照亮了幾分。
陣陣江風吹來,那燈火在晃動中,變得忽明忽暗,雖說如此但這燈火依日頑強的綻放着,在那煙霧之中爲船家争取一絲明亮之意
呂诏高喝一聲,随後單手一晃,一個裝酒的葫蘆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一口飲下呂诏的心好像完全敞開一般,将這天地,将着江水,都統統的容納進去,他的身心在這一刻仿佛被天地洗刷,一種心境上的蛻變正在呂诏身上悄然無息的變化着。
在這一瞬間,呂诏的腦中好似閃電劃過,那琴音與天地之音的合奏仿佛在他耳邊不斷回蕩,雙目中閃爍着一種看破塵世的奇異之光,一股仿佛是生機,又仿佛是死氣的怪異氣息在他身邊不斷的醞釀着,卻不擴散。
這一刻呂诏忽然明悟了,這種明悟并不能提高他的修爲,也不能改變他的其他,不過卻讓呂诏明白了一個道理,一些事情。
就好象他這一刻,忽然從那什麽都不懂的孩子,突然變得懂事了一般,讓以往許多他看不透的東西,忽然明悟了,就好象往往根本就不懂的道理,這一刻他都懂了。
江自海出,回歸與海,海的包容,海的胸襟。
呂诏感同身受,身爲神祗,自當有包容衆生的心,有爲衆生付出的心。
神道不是人道,講究什麽仁義道德,講究什麽無條件的付出,修道之人講究是裸叢林法則,弱肉強食。呂诏所修的是神道,入人道之中就将究仁義,入仙道就講究弱肉強食,這可謂是神祗的處世之道,與時推移,随其流而揚起波,上古聖賢所著的《中庸》闡述的就是這個道理。
海水能變幻萬種心态,我心如水,能适應萬道。
這是海意!
就看呂诏身上那怪異的氣息不斷變化,先是演化出一片汪洋大海,最後竟然緩慢的幻化出了九道虛龍之影,而這龍影出自九龍帝印,但并不是先前的那種金色,反而是一種淡淡的紫金色,華貴而虛幻,讓人稍不注意,就會将此影忽視。
呂诏在那龍影出現後,嘴角挂上了一絲淡笑,随後身體微微一震,一道道金黃色的細線忽然就從他的身體沖出,融入了那些龍影之内。
而那些龍影融入那金黃色的細線後,長爪高抓,神龍擺尾,随後無聲的對着天空長嘯了一聲,化作了一道道光輝,慢慢地融入了呂诏的身體之内,仿佛根本就不曾出現過一般。
看了看從古銅色,變得微微發黃發紫的雙手,呂诏喃喃道:“這印玺,我倒是用的越來越順手了!”
呂诏這一頓悟,也僅僅是那一瞬間,讓他有了忽然的明悟,不過當他想再去尋找那明悟時的感覺,卻遺憾的發現,根本就無法再次尋找到那種感覺了。
搖了搖頭,呂诏無聲的歎息了一聲,将身體上的黃光一收。
此時呂诏已經站在了進入了?秋境内,雖然距離山區還有很遠,不過他卻已經感覺到了這裏與世俗之中的不同。
這亂世世俗,就好象是一團亂麻,而山區,就算是最邊緣,也是安靜祥和,可以讓浮躁之心被緩緩洗禮,淨化。
呂诏的高喝,對方顯然聽到了,雖然沒有給予答複,不過那緩緩靠近的樣子已經說明對方願意搭乘呂诏過江。
再次将手中葫蘆提起,随後豪飲一口,呂诏那深邃的目光,遙遙的望着那缺少了什麽的江面,眼中透出的是甯靜。
“深山,才是隐居的最佳居所,像我水雲山,現在已經被紅塵之氣熏染了。”
淡霧漸漸散去,綿綿江水之中波光粼粼,一輪銀月懸挂高閣,讓天地間顯得爲空靈。
說來奇怪,原本呂诏爲人極爲謹慎,自從出來後,不知是不是因爲所遇之人,還是因爲别的什麽,反正他心靈上的漏洞,都被極大的凝練。雖然還有一些脆弱的地方,但卻比以前堅固了許多。
因爲性格的緣故,呂诏從來都不喜歡将實力顯現出來了,就好象是,他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浮躁狂傲,并不像有了一些力量就到處炫耀的人,呂诏有點少年老成,明白什麽是扮豬吃老虎,什麽是低調。
心态的平和,使得呂诏身體四周的靈力,再次緩緩湧現而來,但此時的呂诏,卻是沒有注意靈力,他第一次,感覺到心靈上纏繞的黑氣。
雖說是黑色,但實際是灰色,因爲這些氣息大部分時候是以灰色出現的,隻有很少的時候才呈現黑色,黑的驚心。
這是心靈的雜質!
這種黑色氣體,随着他心态地平和,略有消散,呂诏沉默少許,他知道,若是一直心态這樣平靜下去,若幹年後,他身體外的這些黑色氣體将會全部消失。
對于這種黑色氣體,呂诏之前有所感應,但實際上親眼看到,這的确是第一次,他知道,這些是自己這兩年來擠壓的情緒累積而成,把這些氣體消散,對于心境突破或許會有一定幫助。
他沉吟片刻,心念一動間,身體外的黑色氣體突然沸騰起來,慢慢的凝聚,重新纏繞在心神上,但最終縮減了十分之一後,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再次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