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既然咋們結拜了,那小弟的妹妹,自然也就算是你的妹妹了,還望你多多照應!小弟,還有事情要處理!”
“小弟,你這是要去東瀛?”
看着從岩石上抽身而起,打算離去的呂诏,紫血妖皇連忙迎了上去。
“?”呂诏掃了一眼紫血,也不好和他解釋,索性一點頭。
“小弟,我勸你還是養好傷再去東瀛。”
“無妨!”
此話一出,呂诏身形消失,跟上來的紫血妖皇神色微微一緊。
此刻,遠在十萬八千裏以外的隐魔窟,一個高層之間的會議正在一間極其奢華的大型會議室之中進行着。
這間會議室并不算太大,最多也就容納二、三十人,但是,在會議室内無論是擺放在四周的陶瓷、雕塑,還是懸挂在天花闆下的燈具、挂飾,以及鋪墊在地面的地毯,無一例外,全是名貴之極,随随便便拿出去一件,都足以讓一個上千人,整整一年裏衣食無憂!
飾物貴重,坐在這裏的每一個人,身份同樣尊崇無比,無論是哪一個,放到東瀛還是整個華夏的修真界,都必将具有呼風喚雨之能,尤其是坐在首席處那個看上去六十來歲的老者,更是具備着沖擊仙君的莫大能耐。
這個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隐魔窟的絕對掌控者,那位連華夏四宗也要畏之如虎的隐魔窟殘餘強者――枯骨!
此刻,這位隐魔窟内部的無冕之王,正一臉冷漠的對他右手下方的一位中年男子問道:“自絕,那個呂诏小畜牲的反應如何!?”
“大哥,你放心,二哥上次試過那小子的能耐,不過是半仙之境,有大哥你在,哪怕他有一千個膽子,也不敢嚣張!”
旁邊一位身着輕甲的老者輕哼一聲,道:“三弟,你太小看那個呂诏了,據我所知,最近華夏境内修真界鬧騰起來,就是因爲這個小家夥的一封信。華夏四大宗門的那一群家夥一向都是眼高于頂,甚至不把我們隐魔窟放在眼裏!但是卻能夠按下對呂诏的那口氣,你說,這是爲何?”
“正是,我們隐魔窟在華夏這麽多年來,何曾如此窩囊過,哪怕是千年前,我們隐魔窟的人也有嚣張的本錢,我們隐魔窟的人去王都辦事,誰敢招惹的話,就直接調動滅了他們!但是現在……”枯骨歎了一口氣,顯然是在緬懷曾經。
“哎~不管怎麽說,三弟,你這次是沖動了,受人挑撥,連對方的情況都沒有打聽清楚,就直接去招惹那個呂诏,甚至将他的妹妹也綁架了,不知是福是禍啊……”
“大哥,你太悲觀了,以我們隐魔窟的實力,滅掉區區一個半仙虛境完全不在話下,要是他不識好歹的來我們隐魔窟……”
這位中年男子話還沒說完,枯骨大長老已是叱喝而起:“住嘴!你還嫌自己惹的麻煩不夠,你都千多歲的人了,怎麽做事還是不動腦子?被人一慫恿,就直接自願讓人當槍使?趕緊想辦法,看看你都在胡扯些什麽!”
見得大哥動怒,剛才還滔滔不絕的三長老連忙一臉惶恐閉嘴,:“大哥恕罪,我……”
“好了好了!”大長老一揮手:“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們隐魔窟放棄在華夏擁有的地位與威望,你覺得很可惜,心中有火氣,也是難免。我的原意是統領這個群島,抽身華夏那個大泥潭,既可以坐山觀虎鬥,又可以重新培養我們的勢力。本是一件好事,但現在你這麽一插手,哎……此事日後還有一番波折,起來吧。”
“我已謹記,謝大長老寬宏!”
枯骨點了點頭,目光緩緩的掃了一眼在場的衆人,道:“區區半仙虛境,算不了什麽,縱然他擁有天仙初境的修爲,在我隐魔窟面前也隻是螞蟻般的人物,若是他敢踏足我隐魔窟一步,也能夠輕松捏死,不過,雖然日後成長起來可能對我們隐魔窟造成威脅,但是我們現在首要的是按兵不動,靜觀華夏之變!”
此言一出,整個會場,似乎都充滿着一種貪婪的氣息!
大長老剛想再補充一下這次會議的某些注意事項,可就在這時,一陣轟隆之聲,卻是忽然從虛空之中傳了過來,伴随着這種劇烈的轟隆聲響,虛空中的氣流受某種神秘力量的影響,似乎全部輕微的震蕩起來,一些擺放在會議廳中的瓷器、陶器,無不随着這陣輕微的震蕩,震出了原先擺放的位置,摔碎在地面……
一個烏黑渾身纏繞煞氣的人影從天際之處射來,幾個呼吸之間就到達了隐魔窟内宗的前方。這人影雙目通紅的看着屹立在連綿不斷山脈群最中間的一座大山之上的隐魔窟内宗。
呂诏雙眼看着造勢堪稱宏偉的隐魔窟内宗,獰笑幾聲,印玺祭出手中,急速将其催大,當印玺高達千丈之時,呂诏目光兇光閃爍,喃喃道:“隐魔窟,讓我看看你的能爲吧。”
聲音剛落,呂诏控制印玺急速飄向隐魔窟内宗宗門口,神念一動,高達千丈的印玺遽然對着隐魔窟内宗轟去。
“砰…”一聲驚動雲霄的巨響猛然在隐魔窟内宗上空炸響開來,一道籠罩整個隐魔窟内宗的結界遽然浮現,抵擋了印玺的轟擊,整個護宗結界嗡嗡的震動起來,這一聲劇烈的碰撞将隐魔窟内宗近千名弟子從修煉之中驚醒。
呼!!
一股可怕的飓風平地而起,虛空陡然間一片黑暗,仿佛天空都一下子黯淡下來。無盡的黑暗一下子連綿數十萬裏。而且,異常深邃,似乎要将周圍的一切全部都卷進其中。
驚醒的弟子看着上空籠罩的結界,誰都沒有任何的擔憂,在他們心中,不管發生了什麽事都會有大長老他們抵着,他們唯一的任務就是修煉,将修爲提升起來。
“這是……風暴!?地震!?”
說話間,坐不下去的三長老陰骨已經猛然站了起來,幾步邁出了會議大廳,眨眼間已經出現在了大廳之外。
此刻,隐魔窟的上空,已經變的面目全非。
無盡的大氣,不斷的在虛空中瘋狂震蕩,仿佛滾滾巨浪浩浩蕩蕩的擴散向四面八方,氣流的劇烈流動,瞬間引起虛空間的劇烈變換,咆哮的雲叢,伴随着地氣翻湧,一股絕強力量的強勢介入,絞的天翻地覆!
刹那間,天地間風起雲湧,漆黑的烏雲在陰暗的籠罩下,仿佛一頂倒挂在天際的屏障,在那屏障内部,數之不盡的閃電、雷龍,肆意的在那些碎裂的雲層咆哮縱橫,劇烈的風暴席卷着一切可以卷動的氣流,将那些本就已經不斷翻滾的雲層震蕩的更加暴虐,一副仿佛世界末日般的景象,就這麽在不到幾分鍾的時間,瞬間形成在了隐魔窟的上空。
“砰!!”
“轟轟…”
劇烈的震響以及抨擊聲驚天動地的響起,在周圍臉面不斷的山脈之間循環傳遞,經久不散。
被驚醒,準備再次修煉的弟子們,聞到巨響,不由的驚訝起來,今天是怎麽了?但依舊沒幾位弟子出來觀看。而那些高層弟子已經察覺到了一絲的異樣,紛紛飛出,當看到千丈巨山瘋狂的轟擊着結界,一個個呆如木雞。
“這……這算什麽!”
上空的劇烈變幻,饒是大長老這位天仙巅峰的修士,熬過了千年前大戰的幸運兒,仍然感到到一陣發自内心的震撼。
漆黑的天際、咆哮的雲層、狂暴的雷霆、肆虐的狂風……
一切的一切,帶給這位能夠随意主掌幾千萬人生死的王者一股巨大的心理壓力!
“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三長老與一些弟子面面相觑,沒能夠答上話來。
“這……或許是輪回道再次發生變化吧,去年不是已經有過一次了麽?隻有天地大變,才能夠有如此氣象!”三長老有些試探性的說了一句!
“天地大變……”枯骨大長老擡起頭,望着那漆黑的雲叢,似乎想要看出些什麽,他用力的瞪大着眼睛,似乎想要看出些什麽。
而上空隐匿身形的呂诏,見印玺一時無法轟破這結界,冷笑幾聲,祭出了本命意志,低喝一聲,一道道紋理浮現在呂诏的腦海之中。
霎那間,地脈之中的磅礴地氣洶湧彙集到他的手中,動作很快,快到整個過程化成了殘影,連通地氣。
呂诏獰笑一聲低吼道:“地君之怒!”
握着地氣的右手勃然爆發出藍紅兩色光芒,兩條的龍形氣芒爆發開來,遽然跳起,對着結界直沖而下。
“叮…”
氣芒沖擊之下,劇烈波動的結界轟然破碎開來,呂诏看着前方目瞪口呆的修煉者,獰笑一聲,控制着印玺瘋狂的對着下方的隐魔窟内宗建築轟去。
“轟隆隆!”
肆虐的雷霆不斷的在天際之中炸響,當這些爆破之聲強盛到一個極限後,原本如同海浪一般劇烈翻滾的烏雲,卻如同被一股絕強的力量,生生的震開了一般,同一時間浩浩蕩蕩的向四面八方溢散而去……
在這些溢散氣流的中央,一股熾熱的火紅,漸漸的在陰暗中浮現,将整片天際,全部渲染成了淡淡的火紅色,而後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清晰……
“嘩!”
伴随着那股熾熱的火紅逼近,一股恐怖的熱浪,夾雜着那足以讓人窒息的氣壓,洶湧澎湃的降臨大地,刹那間,隐魔窟最高的一座山峰,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上而下,生生拍中,猛烈爆炸開來,化作無數的瓦屑,濺射四方!
第一座建築被那從天而降的恐怖氣流摧毀後,第二棟建築已經尾随而碎,緊接着,第三座、第四座、第五座……
“我要你們隐魔窟,滅門!!”呂诏嘶啞着聲音道,目光之中兇光四射。
一時間,屹立在修真界的巨頭隐魔窟内宗,此時卻是慘不忍睹,無數慘叫聲,房屋坍塌聲,劇烈的轟擊聲響徹天際。
千丈的印玺有多重?呂诏不知道,但呂诏明白,如果不是自己以意志連通輪回道意志,對印玺進行控制着,自己根本就無法撼動。
而此時,印玺的重量發揮了作用,每對着隐魔窟内宗轟下,都會夾帶數百聲慘叫以及從廢墟之中飛出的。
無數的身影在隐魔窟内宗之中移動着,夾雜着慘叫之聲。
一座九彩晶碑浮現在呂诏的頭頂,呂诏獰笑一聲,化作了一面巨網,席卷隐魔窟内宗的上空,将偌大的隐魔窟内宗上空全部包裹着。
無數道骨仙風的空間元靈從彩雲之中映射而出,瘋狂的收攝着驚慌失措的修者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