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神抛棄我們了?”
“世界末日了?”
“一定是這個少年用了魔法,迷惑了尊神”
“……”
此刻在精國神社祭祀還沉浸在那金烏威臨的駭然中,内殿所有神位之上的符文急的閃爍起來,随着其閃爍,所有符文化作一道道人形魂影,順着内殿向外走來,直奔呂诏。
在來到呂诏身前的刹那,砰砰之聲掘天而起,卻見那精國神社的内殿,在這瞬息間轟然崩潰,四分五裂
随着内殿建築的碎開,一絲絲黑色的戾氣逸散,如同雜草一樣妖異的從地底蔓延而出,轉眼之下,那些戾氣就彌漫在了這精國神社内。
“一、二、三……”
一個接一個的氣息冒頭,呂诏開始還能數一數,但随着氣息紛雜,戾氣混亂,他也數不過來了,隻知道至少有二三十号神祗借此機會突破内殿壓制,沖入了外界,這裏面竟然還有不少遊神之位的神祗。
嘩嘩嘩。
天空的所有氣息瞬間消失,隻剩下羽族血刃一個修士還在現場,他爲的,自然是精國神社下的那些戾氣。
血刃道:“呂兄,場面好像亂了哦”
“确實亂掉了……”呂诏毫無誠意地說了一句,這不正是他所希望的局面嗎?
呂诏道:“血刃道友,戾氣就在下面,你且先行一步,我再調教一下這些俗世之人。”
血刃呵呵一笑,道:“呂兄好興緻啊,那我就先去了,你的那份,我會留着的。”
站在門口看着大殿裏的那一個個的靈位,呂诏心裏覺得有股血脈上沖的感覺,忍不住升起一絲的憤恨,這裏果然陳設了這麽多罪人的靈位。
呂诏拱手示意血刃之後,不慌不忙,冷哼一聲:“爾等異域草頭神,面見本君,怎麽不下跪”
“不能跪,我x不落帝國的軍人,怎麽能向支那人下跪”
“可惡,我的腿怎麽軟了?”
“八嘎……”一個扶桑小神,隻來得及罵上一句,立刻就感到無上氣機壓迫而來。
“轟”
赤雷轟頂,這些扶桑神祗全都遭擊,渾身冒煙,魂體成爲飛灰,肌體焦黑,電芒他們的肉身都擊穿了,頭顱更是龜裂。
殺一儆百,永遠都是最有效、最直接的威懾手段,當然你的實力要雄厚。
當呂诏的目内,殺意又漸漸凝聚,那浩大魂念,再次威壓而下時,異域神祗體内的命牌,竟然直接被逼出來。
他們之中,終有人耐不住,一聲歎息道:“至此之後,我等都以尊神爲馬是瞻,隻聽尊神号令便是。”
此言一出,便如是倒了多米諾骨牌,其餘的異域神祗,亦紛紛俯身。
場面倒是壯觀,山呼尊神呂诏的神号,但他們與呂诏的交流用的是神念,凡人卻是聽不見,隻能看見一群平日裏自己朝拜的神祗,此刻卻正在朝拜呂诏。
“上神怎麽都在叩拜這個少年,太瘋狂了”
“生了什麽?我怎麽不能動彈了。”
衆人驚懼,如墜落進森羅地獄中,每一寸血肉都在痙李,鮮血溢出,每一根骨頭都在輕顫,嘎嘣嘎嘣作響。
“噗”
一旁的大祭司直接就噴出一口精血,一同噴出靈魂精血的,還有此刻在這内殘存的數萬祭祀。
呂诏閉着雙眼,相貌平凡,可卻有說不出的威嚴彌漫,讓人看之一眼,便會心驚。
一陣難堪的寂靜。
深夜如淵,參神殿一片黑暗,呂诏轉換意念,鎮壓天地精氣,讓這裏一片死寂。
此時,無形殺念在洶湧,像是有一個大世界在瓦解,在崩潰,殺伐之氣彌漫,仿若要斬盡世間所有生靈
呂诏滿意的點點頭,擡頭望向身旁的那些凡人,道:“你們呢?是否臣服?”
打又打不過,死又不想死,那麽隻能……
精國神社的山本大祭祀,猶豫了片刻,亦是低頭行禮,其餘的祭祀也紛紛照做。這個時候要是誰頭腦熱,呂诏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呂诏微微颌,接着又随手一招,将那精國神社的大祭司吸攝到了身前,接着再又問道:“既是要聽我之命,那麽我若說這精國神社,其實是一個邪教呢?”
山本大祭司的雙目凸起,幾乎爆出了眼眶。
心中充斥的羞憤恨意,幾乎要将他整個人炸碎,卻偏偏有動彈不得。
所有的祭祀、香客、護衛,又一陣默然,然而僅僅半息,山本大祭司略帶惱恨道:“大人,你說的多半是不會有錯。”
周圍的所有人,皆是面上一陣漲紅,精國神社是他們的信仰,但現在卻被呂诏狠狠地踐踏。
不過下一秒,他們就爲自己找到了各種各樣的理由,總而言之,他們信仰的,隻有他們自己。
無一人,敢出言反駁。
痛苦。
從呂诏甩給他們一個生與信仰的難題開始,掙紮就在繼續。
呂诏卻是平靜的站在半空,他可不在乎這些人心中是什麽想法,他的眼光也從來沒有放在這些人身上,甚至不是天上的那些老鼠。他着眼的是華夏的未來,與整個天下爲敵,這是何等霸氣。
美國的沉默有點反常,呂诏不相信這個級強國會沒有一點動作,說不定美國境内的一個地下研究室,正在解剖一個修士的軀體,提取基因,制作變種人。
呂诏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指甲,漫不經心的說道:“别急,慢慢想,認真的想,這可關系到你們的小命。”
又等了幾分鍾,山本祭祀終于頂不住呂诏施放的壓力,對的,就是壓力。
呂诏這貨嘴上雖然說不急,但暗地裏卻在緩緩地增大釋放的氣息,即便如此,山本大祭司也隻能忍,誰叫現在形式比人強?
“大人,我承認……我承認……”山本祭祀滿臉通紅,但卻硬是說不出下文,精國神社畢竟是他一輩子的信仰,一下子還是轉不過思維。
“承認什麽?還要我來幫你說?”呂诏周圍氣場磅礴,掀動雲浪滾滾,他雖然語氣平淡、沒有怒,但卻是駭人之極。
“呃……呃……”
山本的腦袋開始充血,雙手抓住自己的脖子,就像是被人用無形的手掐住了脖子,慢慢地,他整個人竟然被憑空舉起來,雙腳離地,瘋狂的亂蹬。
撲通
無形之力消散,山本的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他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低着頭,大口喘着粗氣。
山本不敢再拖延,急忙說道:“呼呼,我承認……承認精國神社是……是邪教”
“是邪教啊”山本祭祀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從容與鎮定,臉上寫滿了驚恐,仰天大叫着,卻無法改變什麽。
他一輩子的信仰,在這一刻,徹底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