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章一出,我會被秒殺?可能哦~呃~感謝那個挽尊的哥們~一張月票,保住了俺的臉面啊~至少沒1uo奔~]
巫姬想到了一切,卻沒有想到呂诏根本不會遠距離傳音,再加上黑土的結界有隔絕信息傳出的功能,所以就算呂诏心中有千言萬語,但卻傳不到她的耳中。
悲劇啊!
當然,有一點必須承認,呂诏壓根就沒打算回短信。
心内湧起了一陣陣驚異之意,呂诏勉強壓抑,然後就回想巫姬影像臨近消散前的所有話語。
呂诏的道統,能夠輕易被滅?恐怕未必!
“主人,我的傳承記憶中就有關于神道香火的信息,難道你真的就這麽放棄了?”鴉魂的聲音從呂诏右肩的圖紋中傳出,伴随着聲音,鴉魂的形體也凝聚出來。
“你這小家夥,我還以爲你要一直沉睡下去,怎麽?也知道關心你的主人了?”
“主人,我也不想啊,吞了那個醜婆娘的禍蟲,我進入到傳承儀式中,你也知道我身體内有金烏的血統,但這份血統經曆了一次堕落,所以我生來就擁有度靈魂的神通,我吞了那麽多的禍蟲,這度神通就不自覺的運轉起來,我自然也就陷入沉睡。”
鴉魂一出現,就已經忍不住的述說了起來,前番他得到的好處太大了,所以剛一清醒,就想把一切都告訴呂诏,畢竟在它心裏,呂诏就像它父親一樣。
呂诏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鴉魂繼續說道:“幸好我的食物就是沾染了黃泉氣息的物體,正巧那些禍蟲的身上有帶有微弱的黃泉氣息,我吞了這些蟲子,正好開啓了我的新生血脈。也算是善有善報吧!”
呂诏笑笑道:“呵呵,那我還真要恭喜你了。現在我來回答你之前問的那個問題,你問我是否要放棄道統。關于這一點,我可以告訴你,我不可能放棄。”
鴉魂有話想問,但最終沒有問出口。
“先,你主人我,又不是人王脈的神祗,且看那個老巫婆如何滅我道統。”
“滅道統”這種程度的威脅,呂诏嗤之以鼻。
“是哦,主人好像真的不是人王一脈的神祗,身上一點人王霸氣都沒有,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出塵氣息!”鴉魂的兩隻小眼睛滴溜溜的1uan轉,随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呂诏并非人王脈的神祗,而是正宗的神仙脈傳人,這一點是秘密,再加上實則虛之,所以巫姬才誤解了。
呂诏望了一眼四面八方,道:“最後一個短信中所規定的最後期限早已經過去了,估計這會巫姬已經開始着手“滅我道統”的計劃了,既然已經生,我擔心也沒用,索xìng順其自然。”
“難怪主人這麽淡定,原來一切都在你掌控之中。”鴉魂的眼睛裏透射出崇拜的光芒,翅膀也撲哧撲哧的扇動着。
“呵呵,你這個小家夥。”呂诏笑道。
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呂诏沒有說,他根本就不相信巫姬敢殺人,通常來說,兩個神祗之間關于道統之間的戰争,從來隻有兩個手段,一是将對方的信徒變成自己的信徒,二是将對方的信徒抹殺。
這兩個手段有個共同點,即将敵對神祗從他的信徒心中抹去。
對于天祗來說,信徒的選擇尤爲重要,若是你選擇信徒是七情六yù纏身之輩,那你的神魂也會受到輕微的污染。
所以,呂诏按照巫姬的xìng格推算,後者不可能選擇第一種手段,那麽隻有第二種。
但這抹殺的方式又分爲幾種,一是殺,二是忘。
若要巫姬選擇,自然是忘,因爲她的神則就是忘憂神則,用來清洗呂诏的信徒顯然是再好不過。 ~
對此,呂诏想過,擔心過,但立刻就釋懷了,因爲他的信徒心中的願力種子,是由夢使種下的,根深蒂固,想要抹殺,就必須連通靈魂一起抹殺。
這倒不是說呂诏釋懷是因爲他心中冷血,而是因爲呂诏壓根就不相信巫姬敢殺這上千萬人。
殺這麽多人的後果是很嚴重的,背負的罪孽根本不是一個剛剛覺醒的靈官能夠抗起來的,就算巫姬恢複了上古的修爲,她也不敢随随便便就殺這麽多人,她或許能用忘憂神則mí惑凡人,讓凡人自殺,但她絕對不敢直接動手殺。
“主人,你有想過那個臭婆娘會怎麽滅你道統?我真想看看那個臭婆娘努力半天,最後功虧一篑的表情。”
“這個嘛,我估計會涉及到華夏的王權,從古至今,想要滅一個人王的道統,說難很難,說簡單也簡單,隻要将這個人王的國度颠覆了,就可以将這人王的道統滅掉,成王敗寇,曆來如此!”唇角微微一哂,呂诏目内透出了一絲譏嘲:“可是我的道統從來都跟王權沾不上邊,等等,王權。”
沒錯,就是王權。
呂诏臉色大變,他想到了一種可怕的結果,這個瘋婆子該不會将華夏的政權颠覆吧。
“很有這個可能哦~”呂诏一言以蔽之。
呂诏前面的假設,是建立在他以爲巫姬認爲他是普通神祗的基礎上,但如果巫姬堅信他是人王脈的神祗,一定會采用一些極端的手段,比如說上一段提到的颠覆政權。
巫姬此刻已經認定他是人王,那麽要滅呂诏道統,最簡單的方法,自然就是将附屬呂诏的國度推翻。
這種做法,傳自上古時期,當時的一系列部落吞并佐證了該法對付人王很管用。
呂诏心膽皆寒,他手段逆天,實力強絕,可以橫行天下,但是如果他的敵人是人王的話,他決不敢有此等想法。
颠覆政權可不是鬧着玩的,這也正是當初呂诏對扶桑人進行精神暗示,沒有讓扶桑人歸附華夏的原因。
當初呂诏也僅是在凡人腦海中打上一個輕微的烙印,讓凡人将廟中的所有神祗當做是他的化身,并沒有牽扯到一國的政權。
其實“滅道統=颠覆王權”并不難想到,隻不過呂诏過度mí信自己耍了巫姬,讓後者以爲自己是人王。
但結果卻讓呂诏傻眼,就在他以爲自己可以坐觀巫姬的笑話,什麽也不用幹就能将一個天祗耍的團團轉的時候,他也在被命運玩nong。
滑稽吧!
他自己就是宿命系的神祗,命運神系的一個分支,沒成想自己成就宿命系神則後遇到的第一件大事,就是被命運當成婊子狠狠地玩nong了一把。
一步步的反溯前塵,呂诏現自己的每一步都沒有錯,即使重來一次,也沒有改變的餘地,然而爲什麽每一步都做出了正确選擇的他,最後會爲自己一直想要維護的華夏政權招來巫姬這樣的變數呢?
無解啊!
隻要他不願改變自己的xìng格,不願将自己擺上台面,他就隻能身處幕後,重複他曾經做過的步驟,然後一步步走向一個既定的結局。
于是,呂诏将一切都歸咎于巫姬的出現,呂诏不相信遠古神祗會這麽巧的複蘇,肯定是有人在規劃他的宿命。
也不知道是那個婊子養的g他,呂诏現在唯一能做的,隻能是暗自積蓄實力,等到能夠反客爲主的一天。
心中暗自狠,直到此時呂诏才真正明白身爲一個知宿命神祗的無奈,這是呂诏生平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莊不缺在經曆三十多次死亡預兆之後,方才明白得到預知能力,并非一件好事。
因爲你預知的征兆,正是更高層次的人早你一步寫下的規劃而已。
破局的辦法,正如呂诏此刻心中所想,既然過去無法改變,那就改變現在,改變将來。
和一周前想比,呂诏整個人已經生了很大的變化,長及肩,眼神深邃,窺視了三段蘊含了不同宿命的碎片,整個人仿佛經曆了三次輪回。
看問題的視角已經有了改變,遇事也不再是隻想着動武,更多的時候,呂诏更願意動腦。
想要颠覆一個國家的政權,不是簡單的說說就行,也不是殺幾個人就行了,關鍵在于“氣運”二字。
若是一個國家的氣運初隆,呈現上升态勢,你去強行斬斷氣運,其結果絕對是兩敗俱傷,大國的氣運崩潰,你也讨不了好。
當然,這種情況要建立在你有能力行此大勢,若是你無能斬斷氣運,那麽你就白死了。
不巧的是,巫姬正是有能力斬斷華夏氣運之人,但問題是,她真的願意用自己的命去拼?
至少……
呂诏自己是絕對不會這麽做,不是不敢,而是不值得,一時的義氣就要生死相向?這純粹是吃飽飯沒事幹。
參悟推算之道,呂诏固然是剛入門。然而卻是順着事态展的邏輯,現那巫姬的玄虛。僅憑巫姬的隻言片語,就将巫姬的來曆、想法、打算,複原了七七八八。
呂诏一陣沉默,雙拳緊攥。良久之後,那神情才又舒展開來:“巫姬,不愧是冥府靈官,但汝輕言滅人道統,已經犯了天之忌諱,汝真有這樣的氣魄?本座拭目以待啊!”
想歸想,呂诏即便要靜觀其變,也不能什麽也不做,具體的應對之策還是要有的。
不能親身回歸輪回道,不代表不能部署,呂诏設身處地的想了一想,要是是他的話,一定會去京城,然後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主人,下一步,你有什麽打算?”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