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怪異的表情,小紅抿嘴一笑,用‘鑷人心魄‘來形容也不爲過.兩頰漫起水舞一般的紅暈.羞澀的一颦被眼前這位令她愛意連綿的男子收進眼底.妻不如妾,妾不如俾,果然千真萬确!如果我再繼續被她這樣含情默默的目光看下去的話,一定把持不住,将她一口吃了.
‘公子,你在想什麽呢?‘
我從幻想中回到現實,說:‘沒想什麽!‘
‘人家吃飽了!‘
‘那再來一口!昨天你一天沒有吃東西!‘
雖然說隻喂一口,但我卻又連着喂了幾口.直到她搖頭說:‘吃不下了‘我才戀戀不舍地放下手中的匙.
‘這東西清淡無味,或許是不合你的胃口,走,我們外邊吃去!‘
她又搖搖頭,微笑地撒嬌道:‘人家手疼,公子你幫人家揉揉!‘說完,把雙手遞給我.我不知道她要是要占我便宜還是真的手疼,将信将疑地幫她按摩起來.她紅霞鋪面,很享受地閉上眼睛,口中‘恩‘了一聲,對我造成緻命的誘惑.
一個深愛的女人在你面前閉上眼睛那會是怎麽樣的期望和暗示呢?爲了不辜負這位大胸美人的期待,我朝她的小嘴吻了過去,碰到她那無比誘人的芳唇,我們兩人同時顫抖了一下,我的舌頭突破她微緊的貝齒,和她的香舌交在一起.她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神色微亂,被我的進攻弄得緊張異常,終于徹底放下矜持,迎舌而上,與我旗鼓相當,仿佛天雷勾動地火.
我的安祿山之爪,滑過她的微燙的桃面,修長的玉頸,觸到了她的傲氣十足的聖女峰.那地方雖隔了一層羅紗,但仍然溫軟,挺拔,手感十足,不愧是‘自古英雄溫柔鄉‘啊!
她小鹿亂撞,呼吸越來越急促,平添更多迷亂之意.
我的手部首控制,不滿足做表面功夫,決定深入禁地.毫不費力便解開了一粒扣子,接着第二,三顆已經解除,手一探而入,不顧她的掙紮,抓住那最真實的所在.那銷魂的感覺完全不同于隔着衣服的那味,爽得我不知道東南西北.從乳根到一直摸到颠峰,一棵細膩的櫻桃結束了我的求索,用兩根指頭輕輕夾住,搓揉開來.
小紅的身體此時已如溫床一般,無半點力氣,伏在我身上,輕輕的呻吟.
‘公子,輕一點,人家疼!‘
我心中一柔,遂輕了幾分.那正号的大乳,我的大手抓了滿滿一手,嫩肉從我指間擠出,摩擦着我的指背.我另一隻手也穿進了她的衣服,向她另外一神作書吧聖女峰發起猛攻.
她嬌喘微微,香汗淋淋,欲仙欲死,雙手緊緊的抓着我的衣裳,恨不能被我蹂躏至死.
她嬌體劇烈顫抖一下,面容紅若薔薇,‘嘤‘的一聲徹底倒在我懷裏.
這你情我願的遊戲至此結束.
‘青書,你在哪兒?‘
門外傳來的正是芷若的聲音.
我扶着小紅躺下,朝她粉面波的一吻,說:‘你累了吧,先休息,我要下去了!‘
小紅拉着我的手,含情默默道:‘公子,你不要負了小紅!今後小紅就是你的人了!‘
我說:‘怎麽會呢?我發誓我會照顧好你一輩子!‘
小紅抿嘴一笑道:‘好,人家相信你了!‘
我匆匆出門,芷若不高興道:‘說好等我的,你又跑哪裏去了?‘
‘是我錯了,小生這就賠禮了!‘
‘真是個愛失約的人‘
白婉替我争論說:‘公子給小紅喂飯去了!‘
芷若滿臉歉意道:‘哦,看來我錯怪他了!‘
我左擁右抱道:‘想吃什麽呢?二位佳人‘
白婉一白道:‘銀票全部在我手裏呢!該是我問你們才對!‘
我彎肘探爪,道:‘親愛的婉兒,我想吃你!‘
白婉臉一紅道:‘懶得理你!‘
芷若呵呵一笑,說:‘我沒有什麽挑剔的,青書呢?‘
我說:‘我估計現在我能吃的下一頭牛!‘
婉兒說:‘那好點一大份牛排給你吃了!‘我說:‘好少哦!婉兒你想謀殺親夫啊!‘
婉兒說:‘哪有啊!你死了我怎麽辦?‘
神作書吧爲獎賞,我在她俏臉上親了一口.當我又想侵犯芷若的時候,芷若居然把臉背了過去,朝樓下一指說:‘你們看,哪兒有位子!‘眸中分明流露的是沒有讓我輕易得逞後的得意之情.真是的,都是我老婆了,還這樣矜持,早晚有一天把你吃了!
我們三人坐在靠窗的一張琉璃桌上,點了菜,說說笑笑,不亦悅乎!我目光一掃,卻看見這裏殺氣重重,但目标不是我們三人,而是坐在角落桌子上那爲帶着鬥笠,穿藍色勁裝的那位!那人臉被鬥笠遮住,手中一把大環寶刀,舉酒獨飲,當世界都不存在一般.
而我們周圍神作書吧着的大都是一些來自各派的武林人士,他們小聲嘀咕,個個露出兇神惡煞的模樣.
白婉對于這些一點也沒有發現,還是一個勁地給我跟芷若夾菜.而芷若撞了下我的胳膊,小聲說道:‘那人有危險!‘我噓了一聲,說:‘繼續吃飯,咱們就當沒有看見!‘
暴風雨就要來臨了.我聞到了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