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位自稱是江湖兒女的少婦到底是什麽來頭呢?
吻完她的粉頰,我撫摩她性感的香肩.認真地打量她起來,通過氣質判斷,我認定她是不簡單的江湖人,且來自江湖一個神秘的門派.此女放浪形骸,玉頸上系着一縷披風,胸前一片豔海,看的男人心血澎湃;五官說不出的精緻細膩,眼神放電勾魂,妩媚動人.修長而柔軟的秀發,剛才娴熟的吻技,身體的一舉一動,都令男人魂爲之銷.又兼淫言浪語,美人嬌吟,完全可以壓倒娼妓,自立門戶.
我們的主角一向主張周芷若最漂亮的,現在被這婦人一勾引,大有把她媲美芷若的趨勢.
此女渾身上下隻穿了件披風,身體半遮半掩,留給男人無限遐想的空間.
她芊芊玉手,伸過來搭在我的強壯的肩膀上,哀求說:‘公子,夢夢要,給我吧!求求你了!‘
說着還撒起嬌來,雙腿原本是跪在軟床上,由于她的身體的颠簸,不用說她胸前那對木瓜大乳上下彈動,我跟床都開始颠簸起來.
乖乖!世界上還有怎麽淫蕩的婦人?我頓時被這香豔刺激的場面弄的清醒了不少.
她用一種哀求的目光注視着我,雙手攔住腹部以下令她最羞澀最難爲情的地方.
我特意給她難堪,道:‘你陪我上床,可有什麽條件,現在盡管說出來,不然呆下你就隻管說什麽我也聽不盡了!‘
她聽了我的話,面色更紅了,似乎心事被我發現.躊躇片刻,她道:‘我隻要你手上的那把劍!‘
一個女兒家要我的破劍做什麽呢?幸好兄弟我隻喜歡用普通的劍,不然這回就虧大了.既然她邀請我上床的目的不純潔,要不,我也詐她一回?來個禮尚往來.
‘你果然很識貨‘我鎮靜的說.
美人笑道:‘雖然好劍壞劍小女子不識得,但是外号名叫‘玉面郎君‘的人使的劍能是一般的劍嗎?‘
果然掉進去了,我心中大呼:真爽!
我撫摩我的劍,傷心道:‘寶劍啊,寶劍!雖然你我相交一場,但千裏搭長棚,沒有不散的宴席!雖然我十分舍不得你,但是這位美人開口說要你,我既然已經答應了她又怎能食言不給?‘
美人叫做‘夢夢‘.
夢夢伸手過來,眼睛盯着我,似乎要驗貨.我吓了一跳,但是得益于男人本身就會掩飾的動物,我并沒有把‘心虛‘表現在臉上,而是朝左邊呵呵一笑說:‘這把絕世兵刃放你手裏,我有可能活着離開嗎?‘
夢夢疑想道:傳說那宋青書就是那當世阿鬥,一離開劍就沒有一定威力了,他靠的不是手中的寶劍他靠的又是什麽呢?且他來這間房間是他事先不知道的,應該沒有時間換劍.
夢夢挺了挺那傲人的地方,抿嘴一笑,說:‘好,我身體給你,你的絕世兵刃歸我!‘
說完她閉上眼睛.有意思你就不怕我趁此時把寶劍換了嗎?
我用手掌在她面前晃了晃,她居然說:‘晃什麽嘛!要人家就直接上吧!‘
青書不是色狼,但是他還是跟所有男人一樣好色,美色當前,他有怎能不欲念頓生?
他按倒美人夢夢,壓在她溫床般的身體之上,這個女人對他而言充滿了神秘,所以誘惑着他獵奇的心靈.甘願爲了一把破銅爛鐵就付出自己身體或者貞操的女人,她究竟是誰?無暇多想,還是先搞定這個女人再說.
我瘋狂的吻着她的身體,從臉部,滑過頸部,再侵犯道胸部,真是比過山車還刺激.
那粉紅色的櫻桃,香甜可口,清爽無比.美人忽然笑嘻嘻的壓住我的頭,把我的臉埋在她的兩座傲峰之間,我的臉兩邊的柔軟與細膩積壓,下邊的帳篷越支越厲害.于是,我開始撓她的癢癢,這樣她迫不及待的松手放我舌尖繼續在她的香丘上馳騁.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一雙勾魂眼似乎兩個欲望的旋渦,我知道她快受不了了.‘公子,别...别再折磨我了...給夢夢吧!‘
于是我進入了她的身體,老漢推車式......
伴随着她那興奮的叫床聲,我也興奮到了極點.光榮的活着,光榮的日.我雙臂扛起她那洋蔥般的美腿,發起了沖刺,如打樁般撞擊着她的豐臀,美人眉目亂翻,爽的快不知身在何處,半個時辰後,随着一股清涼襲身而來,原來她已經洩出陰精.
蕩婦,蕩婦,叫你勾引我,打我劍的主義,看我不收拾你!
我的動神作書吧越來越猛,憐香惜玉之心蕩然無存.被我騎着美人,頂不住一次又一次高潮的沖擊,開始嘤嘤哭泣起來.哭吧!你越哭我越得意.
但還是放慢了速度,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
我說:‘快說,你是什麽門派的人‘
香汗淋漓的美人頭一偏,說:‘不知道!‘
好一個不知道,于是我暗中加快速度,道:‘這下知道了吧!‘美人又開始大聲淫叫起來.
‘痛啊!....‘
‘說不說,你再不說我就再加快點!‘
美人開始渾身抽搐,兩眼翻白.乖乖,要死人了!我這不是辣手摧花嗎?在一片自責聲中我選擇冷靜地等待.
我治住她的穴道,出入一些真氣給她,見她神色微緩,即可道歉道:‘剛才我隻逞一時之氣,害你暈倒,你該不會怪我吧!‘
美人眸子上微翹的睫毛下湧現一滴淚水,有氣無力道:‘剛才我求饒,你爲什麽不停下速度,你一定都不疼女人的嗎?‘
‘疼,但是隻局限于我自己的女人,别的送上門來的就不怎麽疼了!‘
美人不解道:‘把身體給了你就是你的女人了啊!爲什麽?‘
‘我也不知道!你就把你的身份告訴我吧,我不想爲難你!‘
美人居然說:‘再給我一次我就告訴你!‘
好啊!實在看不出,她怎麽厲害!
赤裸的兩人又雲雨一翻,她才說:‘我是東方不敗的愛妾,不過他從沒有上過我,我懷疑他是個女的!‘
‘你也不是處子之身啊‘
她又眯着眼睛一笑,道:‘我是别人賞給他的,帥哥,你的劍___給我吧!‘
我這才回想起來我們的約定.
她穿上衣服抱着寶劍走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