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咚咚咚‘一連串敲門聲.
隻見芷若站在門外,美麗的臉龐上分明是濃濃的怒意.
‘宋青書,你怎麽能擅自替我答應那樣的事情?‘
‘是東方姑娘跟你說的?‘
‘我不知道是哪個誰?我隻知道是昨晚那個姑娘,她一大早就敲我的門,并告訴我這件事.‘
‘哦!‘
‘哦什麽啊?,我自己有重要的事情都忙不過來呢!怎麽會有這些閑情去幫别人?‘
芷若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
‘原來是這樣,那我去推辭掉就是了‘
芷若苦笑了下,安慰我道:‘以後不要輕易答應别人事情,知道嗎?‘見我不語,嫣然一笑道:‘傻青書,我知道你善良,但是你并不明白人家東方姑娘是好人是壞人,是不?‘
我本想說:‘謹遵老婆教誨!‘但是此時,不覺有種沉重的感覺,想開玩笑也提不起興緻.或許芷若心裏重要的事情就是去見她喜歡的某人,因爲從她随意的話語當中我可以看出我并不是在她心中排第一位的人.
‘好了,我要走了!‘
‘-----到哪裏去?‘我伸出手去,但已遲了,隻感覺手指沾到一縷涼風,随後一股寒意襲遍全身.
‘去明教找師傅!或許直接去找金毛獅王!‘
看着芷若那美麗的身影越行越遠,我有說不出的失落與難過.‘那....一路順風‘好不容易話到嘴邊,卻沒有說出來的勇氣.
‘她走了‘東方不敗不知何時已經依在不遠的牆角,她的語氣總也有失望之意.
‘呵呵呵!與其說她是你老婆,不如說你是她家的傭人!‘
說完,她鮮豔的嘴唇微微一抿,冷笑着走了.
我明知她用的是激将法,但還是氣的聲音顫抖,道:‘你----‘卻再也發不出聲音.
沒有想到她居然是這麽一個落井下石,愛揭人傷疤的女子.芷若雖然讓我顔面着地,但是我愛她她怎樣我都不介意,愛一個總是沒有錯的.心中自嘲道:‘幹嗎這麽小男人,芷若她又不是一去不返!‘可心中老有一種害怕她不再回來的感覺,萬一她不回來了,我該怎麽辦?她愛的是大英雄,可是在她心目中是永遠都是不成大器的凡胎.突然就有種欲殺盡全天下英雄的想法,或許全爲他們帶上綠油油的大帽子.停止了這種龌龊的想法,開始反思這幾天的所神作書吧所爲,覺得自己真跟禽獸差不多.但是女人都夫君在外,空房難守,更何況出生在這個戰火紛纭,刀光劍影的蒼茫亂世中的男人呢?有妻子而不能交合,男人之大不幸也!想到這裏我就給了理由原諒自己,不是我花心,是我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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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婉兒門外,等她們梳洗完畢,我們三人便向南出發.
行了三日,便到了‘中書省‘與‘河南江北行省‘交界處的關道.
此地處于兩省交界處,雖是官道,卻是無人看管的地域.元人苦于戰事,對于此地比較疏視,兩省衙門也管不着,所以盜寇橫行,幫派山寨立了不少.
比較有實力的镖局都不往此地經過,更别說那些沒有經驗沒有人才的镖局了.一眼望去,人絲不見,宛如大漠一般.
小紅道:‘公子,此地荒蕪人煙,怕是有山賊埋伏附近,大家小心爲上!‘
婉兒比較膽小,比不過趙敏的丫頭的小紅經曆過大小陣仗,她一聽有山賊便讪讪一笑,道:‘公子,她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我覺得小紅提醒得很有道理,點頭道:‘恩,我們小心點總是好的!小紅你說我們幾天可以趕到江浙一帶?‘
小紅道:‘若是沒有什麽阻礙的話應該半個月可抵!隻怕路上遇到起義軍,對我們糾纏不清---那就很難說了!‘
婉兒問道:‘我們去南方是去投奔明教嗎?‘她一想到徐達就很難爲情,因爲她認爲在徐達心目中她是個變心女子,‘如果你們是去投奔的我就往回跑.‘
說完,馬缰一勒,停滞不前.
我笑道:‘放心拉,我們三人永遠無門無派,浪迹天涯!‘
兩美人咯咯咯地笑.
‘諸位慢行.日月神教東方不敗千歲與諸位有事相商!‘
正當三人閑聊之際,後面突一路人馬追了上來,那些人全部青裝一套,帶着面罩,自報是日月神教教徒.
我苦笑道:‘這些人真厲害,沒有想到居然到了這裏都被他們追上了!‘
小紅警惕地抓緊馬缰,右手從懷裏摸出一把小巧蒙古刀.估計用來削蘋果恰倒好處.
婉兒倒象隻迷路的羔羊般不知所措,可憐巴巴地躲在我身後.
我下意識地在腰間摸了一把,這才想起我那把了不起的長劍交在夢夢手裏.肯定夢夢把它交給了東方不敗,我心中不禁一涼.我有‘踏雪無痕‘固然沒有危險,但是我的那兩個女人怎麽辦?
隻怪我從小沒有修習拳腳功夫,不然有乾坤大羅移這門内功相助,我也不會面臨沒有劍時對敵的窘迫.
日月神教的二十多名蒙面高手把我們爲了個圈,我們被圍在正中央.看來不能力敵,隻能智取了.婉兒輕輕拉住我的衣袖,問:‘公子,我們被圍住了怎麽辦啊?‘看來她膽子壯了不少,估計是給吓的,所謂‘大怯若勇‘.我說:‘沒有事情能夠難倒我的,不要害怕!‘婉兒道:‘我的心髒撲撲撲的跳呢!‘小紅道:‘婉兒姐姐,有我和公子保護你,你大可放心!‘
婉兒嘴一撇‘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對蒙面人叫道,‘你們滾開啊!我們又沒有惹你們,你們幹嗎圍住我們!‘原來她是個膽小怕怕的女生啊!
誰知那些個蒙面人卻全部跪在我們面前.我和小紅情不自禁地把目光投向婉兒,與此同時婉兒也詫異地望着我們,六目對視,對眼前這一幕感到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