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區區變成爲了趙不偉手下,賭場看門子,抓住太監宮女私通時收點保護費,在各大妃子洗澡時負責遞衣服,睡宮女不要付錢了,冷宮的女人隻要我喜歡随時可以去,并酬勞不小。但是——雖說一切都是爲老趙撈錢,區區還是心中有數的,哪些人可以得罪,哪些人不能得罪,另一個重要的是終于知道哪些妃子可以任你泡。日子就這樣輕輕松松過了半個月。一直到收到東方妹妹的來信:
青書哥哥:
小妹現在無時不刻不在思念你,當初離開皇宮出于無奈殺了你兩個丫頭,我知道你必會追究,所以聯合夢夢來欺騙你,實屬不該。任我行掌門的旨意,小妹不能不遵從。此外,浣紗也就是我師姐已經查處《葵花寶典》藏在薩府,前日我親自來盜取了上阙,隻是不能得到下阙不得不抱以爲憾事。宮中不是久留之地,盡快出來吧!趙不偉無須哥哥幫小妹殺掉,他能與明教聯合共滅暴元也不失大義之舉。如此而已,小妹蒼茫執筆,請勿責怪!嘻嘻……
東方妹妹
你親愛的小蘿莉
區區看完,無語中……
想不到夢夢也會欺騙我,還有東方妹妹,竟然也有這麽多對我隐藏的秘密!
相對于耶律可卿而言,她們在一定程度上背叛我了。
“背叛”二字,原來是這麽寫啊!
還有浣紗郡主,竟然也不來看望一下區區,原來她就是東方妹妹的師姐“千面伊人”啊!你小丫頭應該自己寫個本子演戲的,月如啊月如!豈不知,我無時不刻沒有想你!
再過幾日,我在宮中聞得“芷若已經嫁給無忌”的消息,瞬間,眼前一片昏暗,莫非老天還真要我當太監。芷若和無忌,她們二人怎麽可以背叛我呢?以我對無忌性子的了解,他應該不會是這種趁人之危的人,莫非是金毛獅王的主意?芷若和我已有婚約,改嫁無忌,就不怕天下英雄笑話?我苦笑無言,每日喝它個酩酊大醉,然後挑一個宮女,把她剝光就對她大幹特幹,幹完之後,又将人家趕走,決計不再跟她見面。
趙不偉聽到無忌要娶芷若的消息,也拂袖大怒。趙敏三番兩次地跑進宮來訴苦,說周芷若把張無忌的魂給勾了,現在他不思上進終日飲酒。以前是一天碰自己七次之多,現在一天竟不足六次——
我說:“可能是郡主你索求無度,無忌姑爺故意跟你鬧着玩的!”
趙敏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嗔道:“好不正經的死太監!”
于是,我大笑而出,有李青蓮“仰天大笑出門去”的豪氣。
才走出趙府,發現自己卻是掩飾自己内心的苦楚而已,不禁悲從心來。跑到皇後行宮把她禦得個半死,這才想到我已經個把月沒有去看望耶律可卿了。推開熟悉的門扉,溫馨的味道迎面而來。
那日與皇後娘娘在她庭院野戰三百餘回之後,她便如無尾熊一般纏繞着區區。區區對她不過是逢場神作書吧戲,哪能真心愛她。一有時機便借故推辭,直急得她牢騷滿腹。
元皇帝兇橫殘暴,對待女人亦是如此。耶律可卿等人今日被喚去吊了耳環,明日叫去墜個鼻環,才兩個月不見她,她站在面前我差點沒有認出來。她愣愣的望着我,幽幽道:“你去哪兒了?”
“我在趙不偉的府上住着呢!”我道。
“你去那裏做什麽?”耶律可卿問。
“我走之前都跟你打過招呼!說趙不偉願意收我于門下!”我道。
“恩!謝謝你回來看我,以後你不要來了!”耶律可卿神情癡呆,似乎受到什麽打擊了。
“可卿,你怎麽了?是不舒服嗎?”我扶着她肩膀問道。
“豈止是不舒服,簡直生不如死!”她嘤嘤哭泣起來,香肩顫抖,無力地躺在我懷裏。
“到底是誰欺負你?你說出來,青書就去找他!”我摟住不知所措的佳人。
“這裏面的人各個都欺負我,你即便殺得了一個,又怎能殺得了全部呢?”耶律可卿無聲的抽泣。她一直不想我看到她難堪的樣子,所以在我去幫她擦眼淚的時候,她都将我的手格開。
“你就說個一二個,我剛才大功練成還沒有活靶子試刀劍呢!”我道。
“不要殺——,沒你的事,我反正一死!”耶律可卿冷不防道。
“可卿,中原勢力眼下正大舉北上,元王朝時日無多,将來我答應你帶你遊遍中原,江南的名山大川,亭台樓閣,還有你不是想見百歲老人張三豐聽他講楊過當年的故事嗎?你千萬不可以做傻事!青書什麽都答應你!隻要你乖乖活下去。”我激動不已,慌不擇言,說的颠三倒四。
“姓穆的經常夥同一些人闖進我的行宮,撲上來就狂幹我,還有那豬狗不如的皇帝,用鞭子蠟燭繩子玩——變态,我怎麽能承受得了?今日能見青書你一面,可卿已經十分高興,就算死也甘心了!”說完,她推開我,寒光一閃,一聲悶“哼”,匕首斜插在她右胸。
她用垂垂之氣,用力說道:“姓穆的要殺你,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你死……但是奴家不想你死!青書,我……愛……你”
“可卿……我又何嘗不是呢?想到你今生爲我而死,青書哪能推衍塞責,必定會後悔一輩子!”我抱住可卿嚎啕起來。
“青書……,青書……,切莫自責,否則……否則……我死不瞑目”耶律可卿氣絕身亡。
我抱起她溫軟的身軀,心内仿佛千刀萬剮,這揪心的疼痛痛得令人無法呼吸。
穆鼎薩,我宋青書若不殺你,今生枉自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