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不勝那百年狼莖的強勁的催情藥效,渾身如百蟻亂爬,奇癢難忍,全身酥軟,伏在床沿,那白璧一般的纖手不停地在床上摸索着什麽,臻首左右搖晃,呻吟不止。
青書沉吟道:“不妙,全身燥熱不已,若是再延遲一些,恐怕會陽脈盡斷而死!”又想,“我與這少女萍水相逢,素昧平生,豈能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來!”青書盤膝坐下,運以神功抵禦燥熱之氣。隻見一縷青煙漫過頭頂,青書“哇”的一聲,單手按地。“這藥物真是奇怪,運以内功抵禦,卻是讓真氣洩得飛快,縱是鐵打的身體也莫之奈何。”
少女一臉迷茫的回頭,居然朝青書回眸一笑,她胸前那一片豔海洶湧,嬌豔絕倫的美貌,瞬間将狼莖的藥效催化推上一層。青書按住支起的帳篷,暗暗叫苦,不敢再看少女的夢幻一般的美眸。雖然身體欲火已經到達極限,但是此時此刻也隻能克制自己了。“保持清醒,一定要保持清醒!……”
少女用迷亂的眼神望着青書,說道:“公子,你過來,過來啊!”她誘人的臉龐,紅暈朵朵,手亦招青書過去。
青書因抵禦淫欲,頗耗大量内力,此刻已是早已神志不清,不知爲何眼前少女迷迷糊糊地就成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周芷若。
“芷若——”
青書見“芷若”在向自己招手,喜不自勝。且聽她說道:“公子,快過來疼愛人家吧!”
青書聽到叫“公子”不禁一愣,想:“錯了,芷若從來不叫我公子!此人若不是婉兒?或者是慕兒或者友兒?”青書苦笑一聲,難出決斷。
正當此刻,少女神不知鬼不覺地撲了過來,兩隻誘人的蜜桃,散發出少女特有的青春氣息。她抓起眼前男人的大手用力地按在自己的峰巒之上,緩緩搓揉開來。頃刻間,一串美妙的叫床聲,如黃莺出谷一般,引得青書剛牙盡碎,忍無可忍。
他終于忍不住一口含住少女那嬌豔欲滴顫巍巍且近在咫尺的粉色乳頭,左手則搓揉着少女右乳,而右手撫摸着少女膩滑的小蠻腰。
少女迷亂中不覺雙手已扒開青書的衣服,一手撫摸着青書強壯的臂膀,一手則探入下腹藕花深處,摩挲那奇癢難忍的所在。
“啊……嗯……”之聲,伴随着那淩亂的呼吸,身心的負擔逐漸緩解開來,随之而來的是絲絲入扣的快感。
青書疼愛完少女豐滿的花房,遂又吻住此峰女性感迷人的小嘴,少女嘴裏的芬芳盡被青書舔去。
親吻之時青書卸下褲頭,一物驚鴻而出。
青書看着懷中少女“櫻桃”大眼、甜美的臉蛋、吹彈立破的肌膚、纖細的身材,可謂“國色天香.”柔媚無比,惹人疼愛。縱是自己被千刀萬剮也不能忍心傷她分毫,而此時卻并不是隻關系他宋青書一人的性命,還有關系到她這麽一個“氣質獨特,活潑可愛”的少女的生命——
青書輕輕挪過來她美臀,道:“姑娘,你需忍住了!在下迫不得已冒犯你的聖軀,日後你要殺要剮,我不敢多說半句!”
少女道:“我好熱!好熱,仿佛在被火燒一樣!”說話之時,亦不斷用惹火的嬌軀摩擦着青書的身體。
青書愛憐的拂起她被汗沾濕的短發,破她貞操之前最後一次的輕吻她妩媚桃面。
“姑娘,在下要冒犯你了!”青書一鼓神作書吧氣,端起少女的翹臀——
一股鑽心的疼痛令少女疼得美目亂翻,她卻無任何掙紮狀,那百年狼莖的淫性可見一斑。既然身下已是比死還難受,這一痛又算得上什麽呢?少女扭動腰肢,迎合着青書疼愛。
一縷女紅,拌在桃花源的春流之中,絕世少女成了美豔少婦。
随着青書九淺一深的熟練技巧,少女和青書身上淫火漸漸消退,且随之而來的是連連快感。一個時辰之後,二人淫毒全部消去,方才分開。
“宋青書,以後我該怎麽辦?”
赤裸的少女背對青書,說此話時,剛才自己的羞态浮現腦際,雖是事過境遷,卻還是羞得面容通紅。
青書絕不是敢做不敢當的小男人,但是說道:“剛才是在下冒犯了姑娘,若是姑娘不予我計較原諒我,我感激不盡;姑娘要殺我洩憤我亦決計不做抵抗,你要區區怎麽做,區區定會照辦!”
少女道:“不,是我貪吃才糟的罰,罪不在你!”
青書見少女不加罪責,心中亦是高興不已。道:“姑娘若不嫌棄,以後便陪區區遠走高飛,浪迹天涯亦好!”
少女頑皮的一笑道:“你都不知道人家的名字,亦不向我問起,顯然是不夠關心我啊!何以我要陪你遠走高飛,浪迹天涯?”
青書道歉并鄭重問道:“姑娘,請賜教你的芳名!”
少女嫣然一笑,道:“令狐尚香!記住了哦!”嘟嘟小嘴,甚是可愛。
青書知是前世造化才得此女,亦更加敬重,乃道:“決計不敢忘記!”心中亦想:令狐尚香,真是個好名字!雖不知她真正身世,但想她半人半仙之軀能夠與我這凡夫俗子相守,今生夫複何求!
與此令狐尚香複又雲雨多日,遂返雪域地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