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洗完澡出來的妙齡少女,眨了眨大眼睛,仿若無意般擡手輕輕捋了捋自己那仍挂着水珠的秀發。
她似乎聽到了什麽,眉梢先是微微是一擰。随後臉上的申請,在黃坤看來更顯溫柔缱绻。
雪白的美腿輕擡輕落,雪白的肌膚若影若現間,似乎在引*誘着雄性生物心底的原欲……
“坤哥,我給你捏捏肩膀好不好?”女孩走到黃坤身旁,不等其給出反應。纖細雪白的玉手,已然搭在了黃坤的肩頭緩緩撫弄起來。
黃坤此時毫不假以辭色的哼了一聲。目光并沒有被眼前的“英雄冢”**。眸子裏精明銳利的目光注視着眼前男人。
女孩表現出的溫柔缱绻自然是有的放矢。先是用自己略顯沙啞的嗲聲呢喃問道:“坤哥,剛才你們是不是在說股票啊?人家總想要買一塊香奈兒山茶花手表的!坤哥……”
随後,女孩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麽。輕輕哼了一聲不言語了。
而黃坤面前的這貨,此時就覺得自己骨頭縫兒裏都酥了。
可酥是酥了,同時自己也在暗暗咧嘴。
香奈兒山茶花陶瓷腕表還大幾萬呢!更别提比香奈兒山茶花更高檔的粹鑽珠寶系列……
那東西一塊就頂的上一輛奧迪A6了。這貨明白自己什麽能力。
有多大能力,樣什麽樣的金絲雀。這種尤物,美則美矣,但絕不是屬于自己這種人能攬入懷裏把玩的……
黃坤此時一副泰然的表情,沖其朗聲說道:“這種小地方有個屁的股神,咱們趕緊把事兒辦了,明天一早就飛回京城。股神……哼!我今天拉高也能吓死他!”
“恩,坤哥……那我去準備了!”這哥們說完話,看了眼黃坤。
見他沖自己點點頭。自己目光下意識微擡,又偷眼看了看這人間尤物,趕忙轉身出了酒店房間。
“坤哥……人家想買香奈兒的山茶花嘛!”女孩見房間裏隻剩下了自己和黃坤,這才又撒嬌道。
“我買個你!”黃坤擡手拍在了女孩雪白的柔荑上。
女孩咯咯一笑,任憑黃坤摸索着自己的手。身子緩緩伏在黃坤身上,雙峰貼在黃坤後背上咕哝道:“坤哥,人家才不要給你當二*奶!人家要……”
黃坤猛的一擰身,摟着女孩粗暴的把她扔到了大沙發上。獰笑的反問一句:“你這個小婊砸……”
女孩癡癡的嗲笑道:“坤哥……人家就是要當你的小婊砸!”
黃坤一個餓虎撲食,黃坤把女孩撲到在身下。嘴裏嘀咕道:“不當小……”
女孩任憑黃坤爬在自己身上,自己如一潭湖水,接納着黃坤的一切!擡起食指輕輕比在黃坤雙唇間,嘴裏嘀咕道:“坤哥,人家……人家要當小三,要自力更生艱苦創業,要……要……”
黃坤鼻腔裏喘着粗氣,剛才他在自己頭馬面前表現的威嚴霸氣,此時以蕩然無存。
自己現在關起門來享受溫柔鄉的時候,自然而然流露出了本性。隻聽其呼呼喘息的說道:“哈哈哈!我坐莊的股票,明天要玩一手沖高回落真陰假陽的戲碼。我……告訴你一個别的好股票!呼呼……小婊砸,你别跑啊!哈哈哈……”
“呼呼呼呼……”李大保猛的睜開了眼睛,鼻息急促喘息着。許久之後,自己菜從被窩裏翻了個身子。
擡起胳膊,李大保拿起還在充電的手機輕輕滑動,手機的光芒照在他自己臉上,似乎有些刺眼。
李大保微微皺了皺眉眉頭。嘴裏下意識嘀咕道:“唔?才淩晨四點多嗎?”
迷迷糊糊的琢磨了一下。李大保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中不禁愕然……
昨天自己本在證券公司,很好的處理了公司的危機。不僅抗住了外面那些想來占便宜的股民。
而内部的危機,李大保也幫助夏天宇完美的解決了。
昨天夏天宇甚至明确表示,鑒于李大保處理突發事件時的能力,以及分析股票時表現出來的“專業”素養。夏天宇準備把李大保從保安隊裏調出來。
隻不過,因爲李大保沒有證券從業資格。
證券公司裏的百分之九十崗位他都無法從事。所以夏天宇直言先給李大保安插一個公司裏的肥差先幹着。
那就是公司内勤!
盧生洪當時就在夏天宇身後不遠處。聽了夏天宇的話,一臉的羨慕嫉妒表露無遺!
畢竟,内勤是證券公司裏少有得幾個,可以不需要證券從業資格證就能從業的崗位。
而這個崗位一般都是總公司領導的親戚朋友們。或者是那種爲了券商奔波半生的老員工們準備養老的地方。
夏天宇公司裏不是沒有内勤。
李大保過來,還是夏天宇臨時多增加出來一個崗位。
其實,誰都不是傻子。
夏天宇把李大保拉進證券公司的内部序列,究竟什麽意思。幾乎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盧生洪一個保安都看的明白的事兒,李大保更是心知肚明。
而夏天宇剛是對李大保許諾,隻要他考下了國家證監會的證券從業資格,總經理助理的坐席就是他的!
保安隊隊長,副職。一個月多少錢?證券公司裏的内勤有多少油水?總經理助理,一個月更是有多少票子?
李大保明明知道夏天宇名義上是獎勵自己,實則是看上了自己這個新近“股神”的名頭。先心裏仍舊喜出望外!
股神?不過是一句戲言。李大保自己如何不明白自己什麽情況。心裏直接自嘲道:我要是股神,那天下人不都成股神了?
李大保同樣不矯情,自己能被夏天宇如此“利用”。
不知天下芸芸衆生有多少人希望被這麽利用。遠的不說,就是自己身邊不遠處的盧生洪,此時的表情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誰都明白一個道理。
隻有一個人有被别人利用的價值,才能說這個人是成功的人。
有很多的人想被人利用,但卻苦無機會!
升官、漲工資。一切的一切來的是那麽突然。
而且,本來應該都是好事兒。可就是這種情況下,李大保卻做了一個噩夢。
此時那異常真實的夢境,還栩栩如生的萦繞在李大保腦海中。
想着今日不期而至的“好事”。
“夢都是反的,夢都都是反的!”李大保閉着眼睛,輕輕嘀咕了幾句後,這才仿佛大毛毛蟲一般又往暖被窩裏鑽了鑽。擡手撩起被頭蒙住自己腦袋。李大保呼呼又睡了過去。
昏昏沉沉的感覺間,李大保覺得自己也就是剛睡着,手機的鈴聲就這樣無情的響了起來!
“誰大半夜的打電話啊?”李大保吐槽一句,剛睜開眼睛。窗外刺眼的光芒已經照了進來。
“額?天都這麽亮了?”李大保這兩天在自己的小天地裏,修養的自己作息似乎都不規律了。
看了眼手機,隻見來電提醒赫然顯示了盧生洪的名字。
李大保直接滑動手機屏幕,嘴裏懶洋洋的問道:“喂……什麽事兒啊?”
“大寶哥!那……那個股民們都瘋了!都在找你呢……”盧生洪一句話,直接沖醒了李大保。
“卧槽啊!他們不會今天又卷土重來了吧?昨天那幫人不都……不都分錢走人了嗎?”
李大保猛的坐起身子,手裏捏着電話。腦海裏豁然想起昨夜的噩夢。自己心中有些悍然琢磨着:這會不會就是昨天噩夢的開端啊?
盧生洪在電話裏趕忙解釋道:“不是!不是啊……是……”
李大保還沒聽出個子醜寅卯來,就聽有人在盧生洪身旁說都:“我來說!還是我來說吧……”
随後電話裏傳來了摩擦聲音,幾秒鍾後,李大保就聽電話裏有人說道:“喂,股神……額不是,大保兄弟,我是老牛啊!牛仁……你太神了。中儲漲停了。中儲特麽的漲停了!”
李大保讓牛仁的話。弄得有些迷糊了。
沉吟了兩息這才問道:“哦!漲停了?漲停了好啊……”
“大保兄弟,你在看股票嗎?幫你牛哥看看現在怎麽辦成嗎?我想……我想把我手裏的債券質押給證券公司,融錢接着買這大牛股!”牛仁話語中都透着興奮!
“哦,那就……”李大保突然一愣。想想中儲。本來十一塊二是阻力位。今天怎麽可能一根大陽直插雲霄?空中接力不是不可能,但是這麽漲,主力明明還沒有吸夠籌碼啊!現在拉升,後面的跟風盤鬧騰起來他不得哭暈在廁所嗎?
想起很多證券報上的案例,李大保趕忙說道:“牛哥!這票……這票有蹊跷,你現在先出來一部分吧!我一會去證券公司裏找你。”
“蹊跷?早上漲停就是強勢啊!爲什麽會有蹊跷?”牛仁狐疑道。
“你先堅持一部分,等我到了和你說!”李大保說完話,聽牛仁詫異的昂了一聲。随手挂斷電話,用涼水劃拉一把臉。直接沖出了自己的出租房。
“股神來了!快看……股神來了!”一個與牛仁圍攏在電腦前的股民,眼尖的發現了一身紅色沖鋒衣,如同今日大陽線的李大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