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錢從哪裏來的我不管……隻要不是進來洗黑&錢就成!”李大保一臉苦澀的笑了笑。下意識挑頭遙指大門口的宣傳海報。
隻見上面印刷着證監會的明令禁止内容,同時碩大的文字寫着:嚴查黑*錢流入證券市場。
這海報還是前些日子李大保親手貼上去的,自然對這個印象深刻。李大保不想因爲一個客戶找麻煩。
“不過王建宙大哥的模樣,挪用公款……”李大保笑了笑,看着剛才說話的哥們點了點頭。
從來就沒往那邊去想,不過李大保想想認識王建宙的前前後後,在加上挪用公款四個字。自己當真覺得可能性還真挺大的。
“盧生洪……盧生洪!”李大保擡手朝着盧生洪招了招手。
此時盧生洪正手裏拎着一根膠皮棍,在證券公司門口來回晃蕩着。
盧生洪見李大保喊自己,趕忙快步走了過來。親熱的沖李大保說道:“保哥喊我有事?”
李大保點點頭嘀咕道:“剛才那個王建宙王哥你看見了嗎?”
“王建宙?王建宙是那個?”盧生洪臉上有些迷茫的問了一句。
“就是剛才我帶着開戶的那個!”李大保解釋道。
“哦!他啊!剛才苦着臉去洗手間了。就他那模樣我感覺好像把高利貸都給虧了一樣了,呵呵……”盧生洪說這話,突然眉頭慢慢倒豎了起來。
手裏拎着膠皮棍揮舞了幾下說道:“大保哥,那老東西不會真把錢都虧完了吧?我記得你不是跟我說過有個股民在花市大街平安證券上吊了嗎?好像也是……”
說話間,盧生洪一轉身就往洗手間跑。那模樣生怕王建宙真上吊了一樣。
老東西死了,李大保現在沒責任了,盧生洪今天當班,責任可就全是他的了。自己可不想這麽輕松的安保工作丢了!
李大保看着盧生洪往洗手間沖去的焦急背影,大聲喊道:“哎哎!沒事……你别瞎捉摸成嗎?”說這話,沖身後的牛仁苦澀一笑,快步追着盧生洪往洗手間那邊跑去。
自己無奈的琢磨着:就是給盧生洪講了個故事,沒事疑神疑鬼的幹嘛?
自己剛跑到洗手間門口,就見盧生洪一臉虛驚一場的表情輕輕拍了拍自己胸脯。李大保探着身子往裏面瞅了一眼,隻見王建宙好像在說什麽賬目問題,這才退回來幾步沖着盧生洪說道:“你能不能别一驚一乍的。也不問問情況就沖鋒……”
“嘿嘿,我這不是害怕嗎?”盧生洪嘀咕了一句。
随着李大保剛要往回走,盧生洪好像想起了什麽,突然駐足而立沖李大保嘀咕道:“對了,保哥,那個……那個全哥剛才來找你來了。我說你出去辦事了。他就走了……”
“他?他來找我幹嘛?”李大保腳下微微一個踉跄,回頭看了眼盧生洪狐疑道。
“他說他最近手頭不富裕,想找你拿點錢……”盧生洪說話的時候,微微皺了皺眉頭,随即接着吐槽道:“你這個弟弟,保哥……你說你們都是一奶同胞,怎麽人和人差那麽多?要不是他和你穿的衣服不一樣,我還以爲他就是你呢!可是全哥不是賭就是抽,要不就是泡姑娘。這麽揮霍你就不管管他嗎?我都看不下去了……”
李大保皺了皺眉頭,冷冷的說道:“我沒他這個弟弟,往後他要是再來,你就說我調走了,或者說不在也行!我不想見到他!”
盧生洪低着頭說道:“保哥,我覺得你往後和他劃清界限是對的。他啊……想想就頭疼!”
李大保無奈的笑了笑說道:“行了,你隻是想想就頭疼,我想都不想想着小子了!”
說完話,李大保徑直朝着牛仁這邊走了過來。
牛仁看了看時間,沖李大保說道:“大保,差不多該收盤了,走!牛哥請你吃飯去,畢竟下午咱們還看盤,咱也别遠了啦,就門口蘭&州牛肉拉面吧你看成嗎?烤幾個羊腰子,弄點串吃點。”
本來想拒絕牛仁,可是看着他們這一個個殷切的目光,李大保心裏苦澀的笑了笑。牛仁他們這麽巴結自己,無非是把自己當成股術高手了,可是自己幾斤幾兩自己還不清楚?理論知識看了一堆,相關的财經雜志也看了不少。在證券公司當保安幹了有些年頭,見過的散戶多,看過的盤面多。但這都不是自己能幫他們掙錢的保障與依據。
到時候把自己捧的越高,摔下來肯定也就越慘。
“牛哥,我這邊的客戶還沒照顧好,要是完事早咱們就一起吃點東西去。要是晚了……我看……咱們下次再說吧。我下午還要出去一趟。”李大保說的誠懇,牛仁了然的點了點頭。
“不成就拉着那個苦菜花兒一起吃飯好了。無非是加雙筷子……”牛仁正說話的時候。王建宙此時走回了李大保身旁。
看了看盤面,王建宙臉頰上的肉微微抽搐了幾下,目光有些古怪的沖着李大保問道:“這個……你看這個是不是補補倉位?”
“補倉?”李大保沒想到王建宙竟然這麽沉不住氣,這還沒跌下來多少呢!他張嘴就補倉的說法讓李大保深深的有些無力。
“補倉可不能虧了幾補。其實,做股票補倉是下下策,如同重病之人,無助的時候服下一劑虎狼之藥。不到萬得意不能用。而且就算用,我看這國棟建設也得得調整下來百分之十以後在補倉!”
王建宙讓李大保一句百分之十給吓一跳。臉上萦繞着一縷苦澀疏導:“我二十萬要虧兩萬以後才能補倉?那……那……”
似乎王建宙根本就沒想到自己剛買的股票,到李大保嘴裏柄然變成了虧百分之十才能補倉。
“難道還會跌那麽多嗎?”王建宙表情古怪的問道。
李大保剛要說話,牛仁在一旁嘲諷辦笑道:“股市,跌百分之幾,漲個百分之幾都不叫什麽事兒,你心裏承受能力不會真的這麽差吧?”
王建宙咬了咬牙,沖着李大保來一句:“你不是有我電話了嗎?我要出去辦點事!到時候能補倉你給我打電話沒問題吧?”
看着李大保重重點了點頭。王建宙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兜裏的手機說道:“成,那我到時候用手機炒股然間補倉!”
說完話,王建宙也不知道有什麽火急火燎的事情需要他處理,沖李大保點了點頭就快步朝着大門走了出去。
“哎呦!這老小子給力啊!走吧……大保!”牛仁在旁邊吐槽一句。随即轉身沖着身後的幾個哥們說道:“走,我今天做東請你們吃大羊腰子!”
證券公司門口不遠處,蘭×州牛肉拉面。
餐桌上,牛仁一手舉着大羊腰子,一手扶着面碗沖李大保詢問道:“大保,我看最近行情不錯,剛才裏面很多人都在嚷嚷着做T,做T的!這玩意兒好弄嗎?我看着手心兒裏癢癢啊!”
李大保一邊撸串一邊想了想。把嘴裏的羊肉咀嚼幾口咽了後,剛要說話。旁邊那個今天買了國棟建設的哥們說道:“牛哥,你不知道T?不是吧?”
牛仁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張開血盆大口咬了一整塊大羊腰子,咕叽咕叽的邊嚼邊點頭。
“哥。股市的交易規則就是今天買了股票,當天賣不了。但是賣了可以在買。這中間都出現了一個漏洞。大家都是借助這個交易規則,來回倒騰差價!”這貨自鳴得意的說了一句。随即臉色一垮,舉起雪花啤酒灌了自己一口,吐槽道:“草踏馬我沒少倒騰,可成本越倒騰越虧!我要是有好方法,我也不至于混這德行了……”
牛仁一邊吃着羊腰子,一邊思索着了一會。随即點頭說道:“我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說完話,牛仁沖着李大保問道:“大保,你這麽厲害,你做T是不是也特厲害?”
李大保本來想搖頭,不過看着一桌子人一副殷切的模樣看着自己。刻意跳過了牛仁這問題,緩緩說道:“這麽操作,其實最重要的是不過是避免把短線做成長線。在一個T操作短差,講究一個“快”字。”
“媽蛋!果然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牛仁吐槽了一句。
李大保皺了皺眉頭,無奈的咕哝道:“你聽我把話說完可以嗎?”
“你說你說!”旁邊人趕忙沖李大保說道。
李大保想了想接着說道:“不光要快,還得講究一個“短”字。說要避免短線長做,但是很多人一被套就交槍,大多是短線變長線,長線邊股東……所以我們提出一個原則,短線T操作如果不成功,收盤前也必須賣出T操作的50%,就是你下次買進的份額!兩點五十五之後,必須情理掉手中的T操作份額,這是鐵的紀律,如果做不到,那就還是别做了!”
牛仁雖然沒太聽明白李大保的意思,但是看着身旁幾個人都在摸摸點頭,仿佛李大保說的很有道理一樣,自己倒也不好在當中拉着李大保問什麽了。心裏打定主意下午先那手裏有的股票試試手,随即沖李大保接着問道:“還有别的什麽主意的嗎?你不是說……”
“嗯,操作如果錯了咱們就不說了,盈利了則要及時兌現利潤,原則上熊市做T的利潤是5-10%,到了這個區間就可以減半倉了。因爲在熊市中原則上最高倉位是百分之五十。
如果你有了利潤沒有及時兌現,則有時會套住百分之五十的資金造成損失。我見過遊戲人介入原本準備做短線的股票後,确短線上就有所斬獲。可此時也往往出現貪婪的念頭。然後自己安慰自己的改變了初衷,打亂了原來的操作計劃。
這種情況,一旦被套。獲利則轉爲了虧損。會大大影響投資者的操作心态,這是十分不利的。
但是,如果長期按計劃進行操作,不但可以養成良好的投資心态。還能形成穩定的操作思路,對将來長期立足于股市是有很大益處的。”
衆人聽了李大保的話,無不點頭稱贊。剛才買了國棟建設的那貨說道:“我明天就試着在T幾把,看看能不能把成本給拉下來!”
李大保微微歎口氣,看着牛仁說道:“牛哥,其實我還是想跟你說:短線是銀,長線才是金!其實有短線的操作方法比T操作更好,若是兩者相結合,往往會有意想不到的良好收益!”
聽了李大保的話,牛仁頃刻間來了興趣。把手裏的鐵釺子一扔,拿起一塊刷了番茄辣椒醬的闆筋,邊撸邊說:“什麽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