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成粽子的李大全躺在地上,擡頭看着眼前的李大保。先是楞了楞,随後就仿佛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浮在水面上的一顆稻草一般大聲嘶吼道:“哥……哥救我!救我……”
此時門口就聽一個陰沉的聲音,突然朗聲質問道:“救你?呵呵呵呵……”
喋喋的怪笑聲,讓李大保渾然後脖頸子滋生出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愕然回首,就見門口站着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
此人面容不是那種奶油小生的帥氣,但一臉的朗逸帥氣。正是那種純爺們的帥!
隻不過他脖頸子上紋的水墨仙鶴,以及他手中的大麻袋。是那麽的刺目紮眼!
“是……是你?”李大保腳下瞬間一軟,雖然說沒被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但不争氣的腿肚子,還是以不可察覺的頻率在顫抖着。
金鶴撇了眼李大保,根本不知道自己捅盧文魁的時候,李大保親眼目睹了一切。反而沖着李大保嘴角一翹,硬擠出一絲淡淡笑容,回了李大保一句:“你好!”
“好……好!”李大保不知道金鶴因爲秋蟬兒的關系,才對自己如此客套。心裏此時默默嘀咕道:“卧槽,這什麽套路?不會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吧?”
不過轉念一想,人家金鶴要是想收拾自己,哪裏用的上如此?以他的能力想幹挺了自己。還不是摧枯拉朽?
金鶴邁步走到秋蟬兒身邊,微微點頭沖着秋蟬兒回應道:“麻袋早就準備好了,嘿嘿……我就知道你用的到。”
說完話,金鶴把麻袋往李大全身邊一扔。
噗的一聲,麻袋上的塵土飄散。
李大全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的麻袋以及麻繩。也不知道他是被塵土迷了眼睛。還是如何。就見李大全眯着眼睛,眼淚順着眼角四溢。嘴裏如同殺豬一般喊道:“鶴爺,我錯了……鶴爺,你給我一次機會成嗎?鶴爺,鶴爺,您剁我一根手指頭吧。嗚嗚嗚……鶴爺,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艹!繞了你?醫院裏那個妞嗎。要不是因爲你……媽的!你知道爲了擺平這件事。我往上塞了多少錢嗎?繞了你?把你拆了買器官都特麽不夠補窟窿的!”金鶴沖着李大全啐了一口。
随即沖着李大全說道:“你特麽是自己攥口袋裏去還是我找人給你裝進去?你小子最好識相點!要是我讓門外的兄弟動手,哼!”
“不……鶴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大保,哥!我可是你親弟弟啊!救我,救我啊!”李大全嘴裏語無倫次。
一會求金鶴,一會又希望李大保能救自己。
李大保看着躺在地上。一奶同胞的親弟弟。雖然自己早就知道這貨走偏門,早晚有這麽一天,但是卻沒想到自己會親眼見證。
“哎!”李大保重重歎口氣。不等金鶴和秋蟬兒說話。擡腳朝着李大全腮幫子就踹了下去。
不過腳在半空還是頓了頓,最終落足在李大全肩頭之上。
李大全重重哼了一聲,此時如同死狗一般喊道:“哥,哥救我……你是不是我哥哥啊,竟然還幫着外人踹我?”
秋蟬兒和銀發女孩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金鶴鼻子裏哼了一聲。就見秋蟬兒微微搖頭,眼神裏似乎夾在着許多不同尋常的東西。
銀發女孩嘴裏輕聲吐槽道:“這特麽智商啊!哎……”
李大保聽見了銀發女孩的嘀咕,心裏何嘗不是與她一樣感受?
“秋蟬兒,他到底幹了什麽?”李大保本想問:找自己來不會隻是讓自己看現場直播吧?話到了嗓子眼裏。李大保下意識換了個說法。
金鶴在旁邊冷冷說道:“李大全在亨利酒吧裏縱容人賣藥抽水。這家酒吧本來是淨吧。我把他安插這裏是來看場子的,看的什麽?還不就這些魑魅魍魉的勾當?這小子反而……”
後面的話,金鶴并沒說出口。隻是赤紅色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略微幹澀的嘴唇。那神色如同狼王要帶領狼群展開圍獵時的神色一般無兩!
李大保眉頭一皺。自己聽說過一些道兒上的規矩,這種情況剁手跺腳還真就是法外開恩了。裝麻袋裏給埋了還真不算什麽!
不過,趕到了自己親弟弟身上。縱使李大保并不想認下這個親弟弟,可是血緣相連。自己怎麽可能讓秋蟬兒真把自己親弟弟給埋了?
“蟬兒!”李大保下意識喊了一句。突然發現金鶴豁然轉頭,目光冰冷的盯着自己。目光如狼似虎。瞬間讓李大保頭皮發麻,産生了一種随時有可能被金鶴咬一口的錯覺!同時,身後也有種被群狼環視的感覺。
硬着頭皮,李大保下意識回頭朝着門口撇了一眼。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李大保不知道身後什麽時候看,門外圍滿了人。
一個個呼吸輕盈,沒有人發出一絲聲音。目光似刀,就如同人含梅、馬上嚼的戰士!如此陣仗,怎麽可能是烏合之衆?
縱使如此,李大保還是不得不硬着頭皮沖秋蟬兒朗聲說道:“你讓我來,真的隻是讓我看李大全最後一眼?”
秋蟬兒眼角微微一眯,嘴角瞬間微翹。但很快歸于平靜道:“是的,不然你覺得呢?”
“能不能給他一次機會。”李大保聽了秋蟬兒的話,隐隐覺得這裏面是有轉機的。
李大保看見金鶴的時候,就知道和他們解決問題,靠警察……
那就如同靠山,山倒。靠水,水流……靠不住!
有什麽事情,都得自己扛着!
“機會?”金鶴聽了李大保的話,冷冷哼了反問了一句,随即接着說道:“你知道李大全的事兒,我挪了多少資金補窟窿嗎?說出來吓死你!”
銀發女孩在旁邊緩緩出言說道:“這就不是錢的事兒!如果能用錢能解決的事……”
李大保看着銀發女孩嘴唇上的唇環,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下意識說道:“那是什麽事?”
銀發女孩朗聲說道:“李大全吃着我們的俸祿,卻在幫我們的死對頭萊哥賣藥!你說這是什麽事?”
李大保不知道這裏面會如此複雜,此時有種深陷迷霧一般。心中情緒翻湧許久,沖着秋蟬兒說道:“難道我弟弟必須……”
秋蟬兒把目光落到李大保臉上,微微搖頭道:“也不是,隻要他離開這個城市,永遠不涉足這裏。我可以放過他!”
“這麽好?條件是什麽?”李大保不是傻子,知道不可能天上掉餡餅!
秋蟬兒嘿嘿一笑,朗聲說道:“你給我做點事兒,如果做不好……”
李大保就見秋蟬兒朝着地上的麻布口袋一指,說道:“你替李大全鑽……”(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