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保怎麽會來京城了?”江紫極坐在沙發上,詫異的把手裏的平白電腦往身旁一放。一身柔軟得體的居家睡衣,背後大大的Q版蜘蛛俠,讓人怎麽看都覺得這位江家太子哥像個沒長大的大男孩。不認識他的人,絕對不會把他與經融市場裏叱咤風雲的江家太子哥聯系在一起。
艾薇兒扭頭看了眼空蕩蕩的大廳。自己确定江小妖已經回了她自己的閨房,艾薇兒這才皺着眉頭說道:“如果李大保來京城,我肯定不會如此詫異。但是……但是李大保和公孫起竟然走的如此之進,這裏面就有點耐人尋味的感覺在裏面了。”
“嗯?”江紫極身子微微往前坐了坐。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
能被江紫極看重的人本來就不多。在他嘴裏能被稱之爲好苗子的更是不對。被當成種子選手培養的更是鳳毛麟角。
李大保在江紫極心裏就是那鳳毛麟角一般的存在。
自己捏在手裏的棋子,跑進麟騰營去了。這對江紫極來說就是直挺挺的被打臉了!
“怎麽會這樣?”江紫極抿着嘴嘀咕了一句。随即從桌上抽出一根黃鶴樓1916直接甩進了自己嘴裏。吧嗒一聲脆響。火光一閃,安靜的房間裏似乎僅僅剩下了吧嗒吧嗒的吸煙聲音……
“李大保,我将來可是要讓他幫我幹大事兒!”嘴裏含混不清的嘀咕了一句。江紫極微微張開嘴吐出缭繞煙霧……
“呼……”江紫極把半根煙掐滅在煙灰缸裏。扭頭瞅了眼自己老婆艾薇兒……
“呼……”公孫起吐了口煙霧。目光注視着窗外的什刹海,眸子裏的光芒略顯呆滞,心裏想着事情,似乎全然聽不見耳畔傳來的對話聲。
“盤口就是咱們莊家的摩斯碼!可以說,咱們莊家和散戶投資者之間一直在玩遊戲。咱們是遊戲的主持人,散戶們是遊戲的參與者。這場财富的遊戲裏。咱們需要根據遊戲的進程擺出不同的姿态來迷糊散戶。”劉東炜此時臉上有些古怪的沖李大保講述着坐莊的遊戲規則。
李大保有些沒聽明白般問道:“真的能夠迷惑的住嗎?”
“呵呵,當然隻能蒙蔽住大部分人的眼睛。有那麽一小撮的散戶非常善于察言觀色,根據蛛絲馬迹尋找咱們的弱點、罩門!他們總是能通過這些咱們自己或略的問題,獲取個人的最大收益情況!”
劉東炜此時繼續介紹着說道:“咱們就那分時盤口來說吧!那些散戶總是想通過觀察咱們的動向,分析出股票交易的買賣盤情況。其實咱們最難掩蓋的就是股價委托人買入的價格,數量以及委托賣出的數量,價格之間的變化。你也知道,指标可以給他做漂亮了。圖形也能給做漂亮了。唯獨成交量它就是騙不了人的。”
李大保微微點了點頭。手裏捏着筆在自己的本子裏寫了一句:“成交量是最真實的體現!”
劉東炜沖着李大保說道:“擡頭看一下投影間的情況……”
李大保一擡頭,就見劉東炜指着軟件内的賣出情況說道:“你看看這裏的挂單賣出,股價上沖了幾個點位以後。這個莊家故意在賣盤上挂出了不能成交的打量賣單。這是在幹什麽?”
“是不是想要吓唬跟分盤,以此來顯示自己此時抛盤洶湧。”李大保想了想沖着劉東炜問道。
劉東炜微微點頭,接着說道:“不錯。但是不全面。其實,這裏面還有大資金壓制股價上漲的因素在裏面。其實,咱們坐莊的時候,把圖形走成這種情況,隻需要在用很少量的籌碼向下壓盤,就能讓散戶們錯誤的估計成咱們是在大機構出貨。到時候,這種情況下散戶定然會把自己手中的股價在往下挂的低上許多來低價沽售自己手中的籌碼。咱們這時候就可以從容的收到籌碼。”
“這個位置要是沒有賣盤了怎麽辦?”李大保一臉狐疑的沖起劉東炜問了一句。
劉東炜想都沒想直接說道:“那就在把股價挂的高一點繼續收集籌碼啊!隻要大單子還在,你想吸籌,隻需要把買盤上放上幾百手的股份滿滿吃啊!你隻需要注意,不要把這筆單子留的時間太久就完全可以了!”
“時間太久會怎麽樣?散戶識破咱們的情況出現?”李大保狐疑的問了一句。
劉東炜無奈的搖了搖頭。笑着說道:“你可能沒有注意過。這種情況如果被别的主力識破了咱們的意圖。極有可能沖過來搶籌。一般情況下,咱們都會在賣盤處……”(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