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周線呢?周線不是能看出三個月之前的籌碼沉積?”李大保弱弱的沖着公孫起問了一句。自己本來覺得籌碼分布圖是做股票的利器,沒想到落在專業投資者眼中,竟然是割韭菜的利器。
公孫起微微一笑。沖着一旁的劉東炜使了個顔色……
劉東炜點點了點頭。李大保就見劉東炜在蘋果筆記本上輕輕點擊了幾下,投影儀裏顯示的股票旁邊頓時展現出了籌碼分布圖。
“看,籌碼是不可能無法被精确統計出來的。軟件公司一般無法全體股民賬戶的運行情況。即使能得到運行情況,也會應爲故名存在多次買賣同一隻股票,而使其成本混亂從而無法統計持倉成本。所以目前的軟件都是采用筆力推定的方法推算籌碼價位情況的。其顯示的籌碼精度與實際情況有比較大的差别。當然,這如果說隻是一定因素,不足以影響籌碼分布圖判斷盤面的話……”
說這話,公孫起嘴角露出一抹凜然邪笑。
李大保下意識哆嗦了一下,就覺得後脖頸子嗖嗖灌涼風。不知道爲什麽公孫起臉上會浮現出如此景色。
也就是李大保不認識陸凜然。若是他看了京城哪位曾經李小騰的對手盤,如今的戰略合作夥伴。也就不會對公孫起臉上浮現出的凜然邪笑感到稀奇古怪了。
“公孫先生是說……這籌碼統計的時候就有問題。後面還能被認爲操控?”李大保咕哝着問道。
劉東炜見公孫起嘿嘿一笑,自己在旁邊笑着接茬兒給李大保解釋起“業内人士中不算秘密的秘密”!
“不錯,聽說過事在人爲吧?人爲因素的幹擾下,任何理論都可以被認爲妨造。有些高度控盤的莊股,主力在高位出不了貨。較勁腦汁兒也會利用各種理論來做套子的。這就好像大企鵝公司的經典名言:什麽公司火,咱們就山寨誰!
莊家其實也一樣。什麽指标被散戶用的多,莊家就用什麽理論圈散戶割韭菜。KDJ用的多?那就整KDJ!MACD被廣泛應用,莊家就會下大力氣做MACD!這籌碼分布圖也是一個道理。比如咱們作手可以用自己手裏的籌碼對敲,我賣給自己,自己快速接回來。一個能造成這支品種虛假繁榮的模樣,還能把籌碼分布圖掩蓋股票本質真相!雖說業内人士可以根據換手率來鑒别真僞。但是在高位的時候迷惑性還是非常強的。”
李大保下意識點了點頭。自己根本就沒想到一個籌碼分布圖竟然還暗藏如此多的貓膩。
“果然是步步驚心啊!”感慨了一句的李大保。剛要接着說話。
公孫起一拍腦門随口說道:“我說的略微有些偏頗。每個指标在剛推出來的時候。确實有其存在的價值,籌碼分布圖我也不否認。但是你記住,這指标在底部的時候,還是相對有一定參考性的。記住我說的是參考性。你可以參考其主力進場的情況,當然,十天内在還手正常的情況下,流入的資金也有其參考價值。還有一個就是。在近期缺口理論的時候。缺口上方股價未曾爆發,籌碼堆積超過百分之五十,短線也存在爆發的可能。事情要分兩面看!當然,這些是散戶們總結出來的規律,有可取處,但是風險與機會也是并存的。”
李大保點了點頭。覺得公孫起最後的補充,還算是客觀性比較強。
“謝謝公孫先生提點,我确實明白顧海聽濤:高風險确實不代表高收益!”李大保見過了證券公司裏出出入入的股民。自己确實也沒見,或者聽說過哪個股民用指标成爲了股海中的常勝将軍。自己今日較爲系統的學習了公孫起建倉的手腕方法,下意識低頭在自己筆記本上寫下了一席話。
公孫起低着頭見李大保在筆記本上刷刷點點。總結總店圍繞着成交量,主力建倉箱體手法記錄。頗感意意外,自己沒想到李大保竟然在一天時間内抓住了幾乎所有重點。自己感覺的出來,李大保在股海當中的悟性,比一般人要高出不止一籌兩籌。
可他又哪裏知道,這些悟性,根本就不是與生俱來的。
天才。百分之一的靈感,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雖說那百分之一的靈感要是不存在,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都是白扯,但這些努力的背後,沉睡着的精華隻要被人喚醒,其爆發力自然驚人!
人生何嘗不是這樣?從來就沒有耕耘不産出,隻是多于少罷了!
這時候公孫起給李大保接着講道:“這紛紛擾擾的金融戰争中,咱們作手坐莊介入的資金不可能是來做公益的!就拿養老金入市來說,那可是爲了資産保值增值來的。韭菜們歡呼雀躍,好像盼着解放軍進城一樣呐喊助威。可是換一個角度想想,起初帶來了興奮之後,帶來了利潤之餘,後面人家不賺錢嗎?不賺錢怎麽給爺爺奶奶們發養老金?這錢從哪裏出、哪裏來?”
李大保微微點頭,徐徐說了句:“我明白。”
公孫起嗯了一聲,說道:“記住,咱們作手甯可被套,也不能虧損離場!這是作手與散戶的本質區别,散戶可以割肉,你聽說過莊家割肉嗎?”
“确實沒聽說過!”李大保覺得自己額頭微微泛出了一絲汗漬。自己曾幾何時也曾想過國棟建設若是不成,自己直接割肉……
公孫起說道:“所以說,散戶們千方百計的想了解主力莊家的持倉成本,咱們則一定要用各種手段掩蓋住自己的成本!”
劉東炜在旁邊下意識問了句:“李大保你沒事把?怎麽臉色這麽差?”
李大保下意識捂着自己臉頰微微搖頭說道:“沒事,我沒事,就是有點胸悶!”
扭頭一把拉開窗戶,劉東炜沖着李大保問道:“現在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謝謝!”李大保道謝之餘,心裏想的則是:“我怎麽會做出二逼無極限的事情?國棟建設的成本價格,股仙群裏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還好江紫極讓我做的是短線,若這是長線,但凡消息走漏出去,真不知道多少跟風盤會湧進來呢!”
公孫起沉默了片刻,見李大保臉色好了些許之後,這才接着說道:“想想自己怎麽收集籌碼的,你就應該知道你想要研判的對手盤主力籌碼的情況了。比如你的對手盤在某一階段的市場平均成本做大緻評估,或者通過測算莊家的平均成本……”
“有沒有覺得突然高大上的感覺?”劉東炜在旁邊問道。
李大保手裏一邊記錄着公孫起的話,一邊點頭說道:“我曾經看過不少相關文章,但是從來沒有文章能深層次的講述這些問題,今天……受益匪淺,還望公孫先生不吝賜教!”
公孫起淡然的看了眼李大保。并沒有接李大保的話茬兒,自顧自的說道:“咳咳!注意一下,莊家的平均成本基本上是通過長期低位橫盤籌集來臉頰籌碼,底部區域的最高價和最低價的平均值就是莊家籌碼的大緻成本價格!”
“這麽簡單?”李大保真有點傻眼了。自己從來沒想到算計主力成本竟然這麽容易!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大道至簡啊……
“哈哈哈!你看看你嘴巴長這麽大幹嘛?”公孫起看着李大保一臉詫異的模樣問了一句。
李大保把手中的筆往桌面一放,憤恨的說道:“我說所有文章怎麽都不說怎麽計算呢!原來竟然這麽簡單!确實……公孫先生,有了主力的籌碼成本,還看什麽籌碼分布圖啊!直接瞄一眼就要了。看那圖,可能看不出絲毫端倪來,還能被繞迷糊了!”
劉東炜笑了笑說道:“我其實一直在想,若是我這個基金經理幹不下去了。我就卷鋪蓋回家,弄台電腦當專業股民去了。雖然說……”(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