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起笑了笑回應道:“不錯,總之就是往那邊上靠就成了!”
李大保的臉色随着自己剛才一邊叙述一邊在漸漸變的暗淡……
自己何嘗不知道公孫起說的這些話什麽意思?坐莊做到這份上,無非就是一個目的,借助利好消息的發酵,莊家能順利出貨賺錢!
公孫起看的出來李大保明白自己想要說的東西了。笑着說道:“跟你強調一個注意事項,這個是咱們作爲莊家應給具備的一項洞察力,那就是當市場的輿論出現較爲嚴重的分歧時,咱們也要盡可能的出掉大部分籌碼。油膩味這是市場即将見頂的信号。”
李大保理解的不是太過透徹,一臉茫然的沖着公孫起問道:“這是爲什麽呢?”
公孫起笑了笑。目光轉向劉東炜,看着他表情略顯古怪的神色,故意說道:“劉總,你給大保說說看是爲什麽!”說着話,公孫起拿起桌面上的煙盒,随手從裏面扥了一根叼在嘴裏。
李大保拿起桌面上的打火機,略微有些謙卑的給公孫燃到了香煙。
劉東炜壓着心中的憋悶,看着眼前的李大保,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咱們這個大盤的輿論是投資者信心的反應。如果你堅信大盤能夠持續做多。那你自然不會相信浙西東西,但是若你本身就不太相信這個。加之旁人的三言兩語,必然撩撥出你心中的恐慌情緒。”
李大保反問一句道:“那股價會出現突然回落嗎?”
劉東炜微微笑着搖了搖頭。随口說道:“那倒不會,但是分歧會對市場信心産生嚴重影響。向上的趨勢會減緩更有甚者會把高位的股價捅下來。就算勉力維持也不可能長久。因爲輿論壓力就是頂部區域的一個非常明顯的特征!”
說完話,劉東炜沖着李大保點了點頭。自己默默轉向公孫起。
隻見公孫起沖着劉東炜挑起大拇指,一臉贊揚的神色。劉東炜刻意表現出一副飄飄然的表情。
随即,李大保又在公孫起的點撥下學習了起來。
劉東炜在一旁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手裏擺弄着手機,身子一震忽然想起了什麽。可是擡頭之後,自己又抓不住剛才的感覺了。
目光落在筆記本上慢慢思考了起來……
咄咄咄。
幾聲輕輕的扣門聲之後,劉東炜下意識擡頭看了眼房門。嘴裏朗聲回應道:“誰?”
“劉總,是我……”即墨雨點在門口嬌滴滴的回應了一句。
劉東炜嗯了一聲說道:“進來吧!”
即墨雨點推開房門目光微微環視了一周辦公室,看着趴在辦公桌上正奮筆疾書,也不知道在寫什麽。
臉上泛着一層淡淡的笑容。即墨雨點接着說道:“劉總。中午飯我讓人給您送到辦公室來,還是您去休息間吃?還是……”
劉東炜一擺手,想都沒想說道:“下次長點心成不成?公孫先生在,你竟然安排工作餐?”
公孫起呵呵一笑,見即墨雨點臉上漏出一縷無奈的苦笑,趕忙說道:“我剛才來的時候碰上你家雨點了。我說中午随便點的……”
劉東炜梗着脖子沖即墨雨點說道:“公孫先生說随便點就能随便點嗎?給旁邊德聚全定格位子,中午去全聚德吃飯!”
“哦!”即墨雨點苦笑着點了點頭。扭頭沖着公孫起苦笑了一下。身子已經扭過去了。這時候就聽公孫起趕緊說道:“簡單吃點就完了。幹嘛這麽客氣……”
“公孫先生來我天鵬基金,雖然兄弟隻能勉強算是個東道主,但也絕不能讓公孫先生吃工作餐啊!”劉東炜說完話,扭頭看了眼此時全神貫注盯着電腦屏幕,手裏在筆記本上快速抄錄的李大保,有些無奈的微微搖頭。
“你出去吧!”劉東炜發現即墨雨點還站在辦公室裏并沒離去,眉頭微微一皺。
公孫起朗聲笑道:“我看還是不用了吧……”
劉東炜臉上漏出一副“你這是看不起我”的表情。
公孫起抿了抿嘴唇,知道劉東炜是一直想攀小騰這顆大樹的。而且劉東炜也确實給李小騰幹了幾件漂亮事兒。
“小騰哥要是知道你這麽鋪張的宴請我,肯定會嫉妒的!”公孫起笑呵呵的開了個玩笑。
劉東炜咧了咧嘴說道:“禮尚往來,禮尚往來嗎。呵呵……”
李大保此時對劉東炜和公孫起的對話簡直就是充耳不聞。自己目光盯着筆記本上拿一行一行坐莊的“訣竅”,簡直就如同沙漠中饑渴難耐的人見到了綠洲湖泊一般,汲取的行爲幾近瘋狂!
劉東炜擡手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時間,笑了笑沖着李大保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先去吃飯吧。”
李大保手中的筆尖快速在本上繼續揮毫潑墨。劉東炜站在原處目光盯着李大保沒說話,隻不過臉上的笑容變得略微有些僵硬了……
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李大保筆尖一頓。扭頭沖着劉東炜茫然問道:“您是在和我說話嗎?”
劉東炜咧着嘴嘿嘿一笑。點頭說道:“可不就是和你說話呢嗎?吃飯去了……”
李大保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眼電腦屏幕。又看看自己隻消化了部分内容,自己抄錄的内容比上午公孫起給自己講的内容還差了很大一部分,糾結的神色簡直比司馬昭之心還要讓人看的明白。
劉東炜在旁邊笑了笑說道:“怎麽?爲了學東西連飯都不吃了?一股腦灌下去的東西,總歸還是要在市場上拼殺驗證的。你大概了解一下就可以了。不用奉爲金科玉律吧?”
李大保微微皺了皺眉頭。自己是因爲夏天宇聯系的劉東炜,才有資格坐在這裏的。也是因爲夏天宇給自己搭的平台,才能夠極其偶然的受到李小騰的賞識。
自己憨厚但不代表自己傻,其實李大保看的出來劉東炜話語裏冒出來的酸味,雖然他極力在公孫起滿前掩蓋着什麽,但李大保依舊能從劉東炜言談舉止中讀出些東西來。
李大保不知道公孫起是不是嗅到了這淡淡的酸味。
自己反正是聞到了那麽一縷幽酸……(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