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壓我的什麽時候?”女人在李大保身子下面突然停止了掙紮。雙腿被李大保死死頂開,感覺着火熱的大手在自己大腿上來回摸着。眼中泛着冷冽的寒光沖李大保問了一句。
李大保盯着女人的目光,重重哼了一聲說道:“能壓多久,就壓多久!”
說這話,李大保其實也感覺自己此時與這女人的姿勢太過暧昧。
隻是形式比人強。自己若不這麽壓着她。這匹烈馬自己如何能降服的了?
李大保重重哼了一聲,眯着眯着眼睛又說道:“手機呢?手機你放哪裏了?”
“有本事你自己找啊!”沙啞的聲線,聽在李大保耳畔就如同挑逗的魔音一般。自己兩腿之間竟然有了反應。此時就好像褲裆裏藏了一條胡蘿蔔一樣頂着這個女人……
“你真流氓!”女人輕輕啐了一口。忽然身子一躬兩條腿突然若靈蛇一般縮了起來。
不遠處,一個頭上紮着牛角辮的小男孩突然扯着自己年輕的媽媽喊道:“媽媽!媽媽……你快看那,那邊的叔叔阿姨在幹嘛?”
年輕的媽媽看到李大保壓着一個女人,臉色頓時一紅。趕忙說道:“别看,别看。那邊在打架呢!”
說完話,這年輕的媽媽就想用手擋住自己孩子的眼睛,然後把孩子扥回到屋裏。可是她的手還沒落到男孩的雙眼間還。手頓時就僵在了半空中。
嘭嘭嘭嘭……
女人雙腳在李大保身下向上蹬踏,出腿的節奏就好像快速踩單車,可是李大保的身子就如同狂風暴雨間的一塊破布一樣在空中搖曳。
李大保一臉錯愕猙獰的看着自己身下的“妖女”。自己身子硬生生被踹起了半米多高。随後身子一歪,随後撲騰一聲重重摔在了地上。
女人若鯉魚般躍身而起,看了眼躺在地上蜷縮着身子的李大保。霞飛滿面。目光充滿了複雜的感覺!
李大保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女人打成渣滓。更沒想過,這女人竟然這麽厲害!
女人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微微酥麻的大腿。手撫摸的地方,恰恰就是李大保剛才摸過的地方。
“流氓!”女人嘴裏嘀咕了一聲,轉身沖着胡同口似乎就要離去。
可是腳剛剛邁出半步,腳步突然一頓。扭頭看了眼身後的李大保。隻見其一手死死攥住了自己腳踝。一臉痛苦聲音微弱的沖自己說道:“手機……把手機留下……”
女人目光裏充滿了複雜的神色。嘴角抿了抿,冷冷說道:“這個手機不是你的啊!你是不是想爲了一個手機把命丢在這裏?”冷冷的一席話。聽的李大保毛骨悚然!
“手機雖然不是我的!但是手機的主人卻對我有點撥之恩!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你把他手機搶了!”李大保一臉浩然正氣看着女人。
“點撥之恩?”女人嘴裏嘀咕了一句。自己從來沒先到有人竟然如此不要命的爲了一個手機玩命!而且這個玩命的人還不是手機的主人!
“你……”女人嘴裏微微歎了口氣。随即從自己身後的褲兜裏把手機摸了出來。
蘋果那豈止于大的手機,被其在手中颠了颠随後朝着李大保扔了過去。
李大保松開女孩的腳踝。擡手把空中的手機摘在了手中。自己看着女孩的漸漸遠去的背影。咬着牙一臉的無奈。
手機是回來了。但是李大保知道自己能做的,就隻有這麽多了。
自己沒有能力把這個女人扭送到派出所去。人家沒打死自己,李大保其實在心裏就已經謝天謝地了。更多的,自己是真不敢想了……
手裏死死捏着手機。李大保緊繃的身子微微松弛了下來。可就是随着自己着慢慢的松弛。渾身上下竟然酸疼的如尖針刺骨、如芒在背。
李大保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散了一樣。
呼……
重重吐了口濁氣,李大保把頭往地面上一躺。手裏死死攥着手機,心裏想的隻有:公孫先生的手機搶回來了!
“大保!大保!你沒事吧……”李大保耳畔傳來了一縷熟悉的聲音,李大保在聽到這聲音的時候。一度以爲自己出現幻聽了。
直到覺得身子爲人微微搖晃着,自己這才擡起頭。擡起頭,看着眼前的公孫起。一臉愕然……
“公孫先生?你……你怎麽找到我的?”李大保看着公孫起,竟然有種自己還在做夢的想法。
“你沒事吧?先别說話。跟我上車……你還能起來嗎?”公孫起沖着李大保問了一句。
李大保微微一點頭。想要掙紮着爬起來,公孫起剛要攙扶李大保的時候,就覺得一股冰涼的金屬觸感傳入了自己手間。
“公孫先生,手機給你搶回來了!”李大保把手機塞到了公孫起手中。
公孫起低頭看了看手機,又看看躺在地上此時已經被打開成了狗的李大保。心情之複雜,無以言複!
“喂喂!李大保你沒事吧?”公孫起突然發現李大保竟然頭一偏,整個人陷入了昏迷狀态。
公孫起趕忙死死掐了下李大保的人中穴。
而李大保的眉頭也隻是微微顫抖幾下。人并沒有悠悠轉醒!公孫起頓時急眼的扭頭朝着自己寶馬車方向喊了一句:“姜迪,你打算看到什麽時候!”
寶馬車的車門嘭的一聲悶響。隻見姜迪從車裏邁步走了出來。手裏捏着半截煙屁的姿勢很古怪,仿佛更像是剛從大山深處走出來的一個刁民摸樣。
四字頭的中華煙被姜迪随手一甩。嘴裏吐出一口渺渺輕煙。走到了李大保身前低頭看了幾眼。随即蹲下身子擡手在李大保眼皮處一翻,看了眼李大保的瞳孔之後。站起身子似乎向着身後方向招了招手。
公孫起看着姜迪問道:“究竟怎麽樣了?”
“嗯,沒事。就是被打背過氣去了。看着傷的挺厲害,上醫院處理一下傷口就好了。明天保準他活蹦亂跳的出現在你面前。”姜迪說完話,公孫起有些狐疑的朝着姜迪問道:“你确定……好吧!”
這時候。已經有兩個壯漢,不知道總什麽地方沖了過來。
姜迪擡頭朝着李大保比劃了兩下。笑着說道:“搭車上送醫院吧!”
寶馬車裏,公孫起開着車一言不發。
姜迪在旁邊把弄着自己的雷朋眼鏡,許久之後突然說道:“李大保這小子倒也蠻拼的。爲了你一個破蘋果手機,竟然這麽玩命。呵呵呵……”
公孫起此時眉頭皺了皺,沉思了片刻徐徐說道:“男人抛開光鮮的外衣,顯赫的身世,或許還有不錯的相貌。還能剩下什麽?”
姜迪被公孫起問的微微一愣。眯着眼睛想了想說道:“還能剩下生命?騰哥剩下的是睿智,我省下的自然是勇武。孔真……呵呵,應該是斂财的能力。公孫先生你估計就是一身贅肉了吧?呵呵呵……”
發現平日裏挺愛開玩笑的公孫起并沒笑。姜迪臉色漸漸變得正經了起來。朗聲沖着公孫起問道“公孫先生,你覺得男人剩下的會是什麽?”
公孫起眯着眼睛目視前方,手撫弄着方向盤。朗聲說道:“有人是滿腹髒水猥亵、一腔無病**的怨天尤人?但是我從李大保身上看到的,卻是一胸襟的山河錦繡!”
姜迪眉頭皺了起來。公孫起很少誇贊什麽人。但是現在卻給了李大保如此高的評價。想過之後,姜迪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李大保現在是衆生馬牛,但是我相信他或許到不了三十歲,就是諸佛龍象!”公孫起如是評價。
“呼呼……”
李大保猛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病房當中。剛才自己腦海中還是正被那個女人一腳一腳踢上天的感覺。緊繃的身子因爲處在了安全環境裏,而漸漸趨于緩和。
吱呀……
病房的大門被人輕輕推開。李大保目光轉去,就見護士正端着一個托盤從外面走近來。
這個護士目測得有一米七以上,女人這個身高回讓男人有中誤判多上十厘米左右的感覺。
口罩遮擋了大部分面容。流下來的隻有一雙清澈的眼睛。
“你醒了?”護士詫異的看着李大保。好像怎麽也不會想到李大保這個時候醒過來一樣。
李大保點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這時候門外的人似乎聽到了病房裏的動靜。趕忙說道:“李大保醒了?”
護士回頭沖着大門輕聲說道句:“是醒了!”
公孫起的身影在這話剛一落地的光景,已經邁步走進了病房裏。跟在他身後的,自然就是姜迪。
“公孫先生,我在醫院裏躺多久了?”李大保在病房裏沒看到時間,有些焦急的沖着姜迪問了一句。
“多久?沒多久,這不……”說着話,公孫起沖着姜迪手中的煙指了指說道:“這是第三根!”
“是啊?吓死我了。我以爲我昏迷了很久。”李大保擡手剛要擦擦汗,忽然發現自己手背上戳着一個針頭。此時另一頭正鏈接在架子上的藥袋當中。
“公孫先生……”李大保沖着不遠處的公孫起喚了一聲。無奈的問道:“周一我要回去,那邊我還在控盤……”(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