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堂此時坐在桌面上,把玩着手裏的象牙筷子。仰着頭沖臉色蒼白的李大保呵呵一笑。
音容笑貌,穩若泰山。
夏凝雲看都沒看身旁的李大保。邁步朝着向天堂的餐桌走了過去。當走到向天堂面前的時候,霞凝雲嫣然一笑。盡量表現出專業的樣子沖着向天堂說道:“向總,我……”
向天堂淡淡撇了眼夏凝雲,微微揮動了一下筷子。随意的就好像趕走一隻蒼蠅一般。
“來……大保過來坐。”向天堂沖着李大保招了招手。
一臉尴尬的夏凝雲一臉尴尬的站在桌子旁邊,渾身上下透着不自在。而面頰上更是漏出濃濃手足無措之感。
李大保此時忍着對豆腐腦的那種恐懼感,走到桌子旁邊。看着向天堂一臉泰然神色,更注意到他眼神裏傳出的深邃光芒。
自己輕輕咳嗽了一聲。下意識拉了一把夏凝雲。輕聲咕哝道:“夏姐,坐啊?”
夏凝雲沒矯情,似乎正在等這個台階一般。此時随着李大保的拉扯。尴尬的順勢坐在了李大保身旁。
“我就知道你沒吃飯呢!來,嘗嘗我家廚師弄的早餐,看看合不合可謂?”向天堂指了指李大保面前的早餐。
李大保下意識推了推面前的豆腐腦。随手從桌面上拿起豆漿給旁邊的夏凝雲倒了一碗。這才給自己青花小碗而立滿上。
拿起筷子臉上帶着略顯謙卑的笑容。默然不語。
向天堂,衆矢之的!
明裏暗裏不少人想對向天堂下手。原因爲何?還不是匹夫無罪,懷璧有罪?李大保此時成爲了暴風圈子裏的一員。而且是多方勢力都想利用的那枚過河卒。
向天堂利用李大保對付别人的時候。更想把李大保當成擋風的“牆”。各方可謂是機關算盡!
李大保并沒有狐假虎威,此時沖着向天堂笑了笑問道:“向總,您這麽早找我來。不會就是想讓我和您吃個早餐吧?”
“呵呵呵……”向天堂輕輕笑了笑。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李大保。目光微微變的有些淩厲的說道:“狗的壽命有多長知道嗎?”
李大保一愣。沒明白向天堂怎麽突然扯上狗了。
而夏凝雲在一旁卻下意識搭茬兒說道:“一般狗的平均年齡是十四年。向總……”
向天堂看了眼夏凝雲,表情間帶着贊許的表情說道:“是啊!十四年。狗的平均年齡隻有十四年,不足以陪伴人的一生,但是狗對主人的情義。卻比人強了不知道多少!”
聽着向天堂如此說。李大保心裏嘎噔噔劇烈顫抖了一下。自己臉色剛要變顔變色之際,就聽身旁撲騰一聲悶響。
李大保下意識扭頭看了眼身邊,隻見夏凝雲此時一臉痛苦的坐在地闆上,雙手向後撐着地闆。雙腿委屈秀發散亂。臉頰上露出淡淡潮紅古怪……
看着身旁夏凝雲的表情。李大保傻眼了。向天堂更是下意識站起身子,探着頭看着坐在地闆上的夏凝雲。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怎麽……怎麽會這樣?”李大保心裏快速劃過一縷狐疑的思緒。自己這個“二五仔”還沒被向天堂吓的一屁股坐地上。夏凝雲怎麽就……
向天堂看着夏凝雲,嘴裏微微哼了一聲之後,眼瞅着李大保蹲下身子拉起了坐在地上的夏凝雲說道:“夏凝雲,你沒事吧?”
夏凝雲趕忙微微搖頭,表情有些詭異的微微搖頭說道:“沒事,我什麽事兒都沒有。剛才不過是沒坐好。掉下面去了。這真讓人感覺尴尬……”
李大保一臉無奈的嘿嘿笑了笑。歎口氣說道:“你看你這反應,弄的多讓人誤會啊。”說話間,李大保扭頭看了眼一旁正在冷眼注視自己二人的向天堂嘀咕了一句。
“呵呵……哈哈哈哈……”向天堂的笑聲,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李大保頭皮越發變得酥麻了起來。而身旁的夏凝雲表情更是變得有些越發陰沉,惶恐!
房間裏氣氛星移鬥轉,給人感覺充滿了莫名的壓抑感。李大保這時候硬着頭皮說道:“向總。您究竟想說什麽。盡管直接說就是了。”
“好!我就喜歡快人快語!哈哈哈……”向天堂站起了身子,手中的象牙筷子被其重重拍在桌面上。目光盯着李大保的雙眸說道:“李大保。我看你是個好苗子。也覺得你确實有點真本事。這才把這麽重要的事兒交到了你手上。你的一舉一動,我會不知道?你不會真把我向天堂當成傻子了吧!”
向天堂說話的時候。身上自然而然散發出一股濃濃的上位者氣息。
當然,向天堂這種上位者。也隻是在某個圈子相對來說。當李大保見過公孫起,李小騰等人這種終極大枭雄的時候。向天堂的金剛怒目。殺傷力大打折扣。
“别以爲你小子自己在桌子下面搞的那些事兒,我不知道!給你個機會自己說手。若是你不想說……”向天堂輕輕咳嗽了一聲,緩緩站起身子,嘴角向上微微撬動。
畢竟,李大保在向天堂内心深處,不過就是一隻蚍蜉罷了。想碾死,隻需要伸出手指頭也就夠了!
此時。李大保竟然被向天堂問的啞口無言了。
甚至在李大保忐忑的内心世界中,他自己甚至不知道向天堂到底知道了什麽!是江家那位太子哥來襲?還是秋蟬兒的事兒?
“不說話嗎?”向天堂随手把紙巾扔到了豆漿碗内。李大保看着紙巾漸漸被豆漿浸濕,徐徐沉入豆漿之内。
向天堂見李大保此時竟然不敢與自己目光對視。眸子裏閃爍出來一絲失望。
随即,低頭看了眼杯中的豆漿。擡起手扶搖一指。徐徐說道:“紙巾慢慢被水侵蝕。慢慢向下沉落,直至沉入杯底。好像很平常是吧?”
向天堂在旁邊略微有些古怪的哼了一聲。似乎在沉思什麽一般說道:“人生本來潔白無瑕,但一投入到社會之中,就會被社會這盆“髒水”所沾染、侵蝕。逐漸失去它的本色,直到完全堕入到這個社會之中而無法自拔!”
李大保被向天堂這一席話說的,竟然辯無可辯!
夏凝雲在旁邊臉色漸漸變得有些詭異。眸子裏煙波流轉。
此時,向天堂卻微微前傾着身子,給李大保帶去了巨大的壓迫感般說道:“李大保!”
“嗯?”李大保一愣。
向天堂重重一哼說道:“股仙?好大的威風啊!”(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