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動公司的一樓大廳裏,源于時間的關系,這裏沒有川流不息的辦公人員。做的買賣也不是賣衣服賣白菜,自然大門口也沒有絡繹不絕的客戶到訪。
保安遠遠躲在一旁,沖向天堂行注目禮的時候。往日一臉和煦的向天堂,今日則嘴角露出一絲略顯煩躁的猙獰。保安見向總揮揮手示意自己回避。趕忙撤到了深深的角落裏。
吧嗒……吧嗒……吧嗒……
向天堂在一樓大廳裏來回踱着步子,手裏舉着手機等待着電話那頭給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
許久之後,向天堂手機裏傳來了平靜的話語聲!向天堂腳步一頓,眉頭頓時挑了起來。話語有些焦急的沖着電話說道:“果然!果然是從京城沖過來的資金,元吉。你确定沒有問題吧?”
電話裏,淡淡平和的聲音回應道:“向總,你這事什麽意思?”
向天堂臉色微微一暗,但是話語中卻仿佛陪着笑臉說道:“元吉你别誤會,我隻是想确認一下……”
“嗯,向總怎麽今天聽上去有些失了方寸的感覺啊?”說話間,向天堂能聽到電話裏傳來陣陣噼噼啪啪敲擊鍵盤的聲音。
随即,就聽元吉的聲音透過電話沖着向天堂說道:“向總啊!國棟建設好像讓人家抄了後路是吧?哈哈,看上去你們辛辛苦苦布局的資金,被某些人下山摘了桃子哦!”
“你就别跟我說風涼話了。幫我找找。是那個營業部出來的資金,幫忙看看能不能……”向天堂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元吉笑着說道:“已經找到了。魔都證券京城和平裏的單子。小營業部啊?不是什麽風雲際會的地方。這裏面竟然也盤龍卧虎了?”
元吉的話語不知道沖向天堂說的,還是自言自語的在對自己說。
“魔都證券?魔都證券是什麽證券?我怎麽沒聽說過?”向天堂下意識嘀咕了一句。沖着元吉追問道。
元吉在電話裏淡然道:“向總,魔都你不知道是哪裏?網絡檢索一下中國魔都。自然就告訴你這是什麽地方了。”
向天堂對于券商自然是沒興趣的。趕忙追着問道:“你跟我說說到底是誰下的單子吧。我知道你有這個本事,趕緊給我查查!”
“向總,查是能查。不過兄弟這邊做事兒可是明碼标價的,這個你是知道的。要不是你幫助過兄弟,我也不可能免費提供這些技術支持給你。檢索個人信息,風險很大的,你看。嘿嘿……”元吉此時的笑聲。在向天堂聽了有些刺耳。
向天堂擡手捂住手機聽筒。重重吐了口濁氣。哼了一聲之後,擡開手這才說道:“元吉,你瞧你說的什麽話,向哥能讓你白忙活?你那邊的移動設備好像用了挺長時間了是吧?一會我讓工程師聯系你,給你換套新的!”
“哎呦!向總豪爽啊……我就是開玩笑的。”元吉說着話,緊接着說道:“人的全名,被屏蔽了。隻知道姓李。名字最後一個字叫賢。券商的重點投資人。詳細資料查不到。不過有這些信息,想來您應該能找到這個人了吧。”
“姓李……叫賢……不是江紫極?”向天堂詫異的沖着電話裏追問了一句。
元吉在電話裏沉默了一下,聲音出現些許波動的問道:“江紫極?你是說江家的太子哥嗎?他的賬戶怎麽可能挂到這種小營業部裏?而且……向總,你和江家的太子哥扯上事兒了?”
向天堂聽出了元吉話語中的漣漪,趕忙搖頭說道:“沒有。沒有!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對了,你知道江紫極的賬戶在哪裏嗎?”
“向總……”元吉在電話裏傳來淡淡爲難的聲音回應道。
“額!行了,元吉你就被跟我扯犢子了。說吧,還缺什麽設備?咱們也是老朋友了吧?或者說你想要錢就開個口報個價,隻要合理,我向天堂也不跟你蘑菇!”
“蘑菇?哎……向總。這個……這個!”元吉嘀咕了幾句之後。歎口氣說道:“江家的太子哥,也是我朋友!你問這些東西,那個……”
元吉的話還沒說完,向天堂皺着眉頭喊道:“十萬!就問問江紫極現在的主賬戶在哪裏,他裏面紫金情況如何!”
“額……不好意思,我不能出賣朋友的。”元吉聲音中帶着陣陣傲骨般說道。
“二十萬!”向天堂又喊了一個價碼!
“朋友,不是用錢能夠衡量的!”元吉話語中已然透出凜然正氣。
“卧槽!五十萬!”向天堂喊價碼後。額頭上冒出一層汗漬。錢對于向天堂來說雖然隻是一個數字,但是白手起家的富一代,知道拼搏的心酸和艱難。花錢自然不如江紫極這種二代那麽霸道。
“向總……”
“說不說?”
“國泰君安,知春路,目前賬戶資金接近八千萬。錢是前兩天轉進來的。但是一直沒動過!錢不能衡量朋友的友誼,我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錢财所收買的。”元吉的話語中充滿了浩然正氣。
向天堂一愣,随即就聽電話裏的聲音繼續充斥進自己耳膜當中道:“我把我賬戶已經發你手機上了。還有,工程師盡快聯系我。晚上我還要帶着我老婆去看哆啦A夢伴我同行呢!”
咔嚓……
向天堂把電話挂斷踹進了兜裏。目光有些渙散的看着大門外。
保安在遠遠的角落裏注視着向天堂,他不知道此時的向天堂,究竟在看着什麽……
“向總……向總,司機回來了,接您去譚家酒樓。您看……”不知道什麽時候,向天堂的生活助理,站在遠遠的走廊畔,沖向天堂輕聲喚了一句。
向天堂微微一愣。随即點了點頭。推開大門邁步走出而來移動公司。
司機見向天堂出門,趕忙打開車門招呼着向天堂上車。
“李大保他們怎麽樣了?”平靜的一句問話,弄得司機趕忙興奮的說道:“已經到了,還有一位客人也在那邊等着他們了。”
“嗚……是嗎?”向天堂一低頭坐進了車裏。
遠處的禁止停車帶中,一輛白色的轎車不太顯眼的停在路邊。其間有個脖頸上紋着仙鶴的男人,他此時擡手摸了摸自己後腦勺,嘴裏輕聲嘀咕道:“向天堂爲什麽沒和李大保一路?”
“鶴哥,咱們怎麽跟蟬兒姐說?”
江南金鶴扭頭看了眼身旁的人,抿着嘴說道:“跟着向天堂看看!稍後再說……”(未 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