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布爾夫院長,您真是令我刮目相看”田天看着眼前猥瑣的老胖子,憋了很久才終于說出這句話。
可能是因爲真面目已經暴露了,邦布爾夫完全不再掩飾自己的本性。
他此刻被田天和錢輝用床單綁住手腳捆在了木床上,呲牙咧嘴扭曲着表情瞪視田天和錢輝,他臉上的贅肉随着他的表情一顫一顫地,在肥厚的下眼袋和滿口黃牙的襯托下,整個人從上到下都透出猥瑣的味道。
田天感覺有點惡心,真難相信自己走眼地這麽厲害,竟然曾經在這樣的人面前感到心虛過。
邦布爾夫神情激動,用尖刻的聲音責問田天和錢輝,“你們是什麽人?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邦布爾夫臉皮抖了一下,眼珠在黑暗中轉了幾下随後射出兩道精光凝聚在田天身上,“我記得确實還有一個女的在場,就是你嗎?你有什麽目的?也是爲了奧利弗?”
“看來你還是沒有想起所有的事情,那我就提醒你一下好了當年奧利弗的母親去世前,把他托付給了我,但是後來醫院發現我沒有資格撫養奧利弗,于是就把奧利弗交給了你你抱走奧利弗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着,因爲我有義務确認奧利弗過得是否幸福”
“啊哈哈哈”邦布爾夫忽然肆無忌憚地大聲笑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也變成了恍然大悟狀,“原來是你啊,也想來分一杯羹是嗎?不就是想要錢嘛,直接說不就行了,何必搞得這麽誇張?”
田天眯起了眼睛,顯然邦布爾夫的話裏影射出了問題,他顯然誤會了什麽,“錢,你以爲我是爲了錢來找你?”
“不爲了錢還能爲了什麽?能讓你過了九年又想起奧利弗的存在,你不是缺錢用了就是聽到消息了”
田天有些生氣,被人誤會的感覺不太好,不過她并沒有因此而頭腦發熱,而是注意到了邦布爾夫話裏隐含的意思。
“分一杯羹”“錢”“消息”這幾個關鍵詞組合在一起,讓人産生了某種聯想
田天扭頭湊近錢輝耳邊小聲說,“你來套套他的話,弄清楚他說的消息是指什麽。”
“呃我不太擅長做這個,要不還是你自己來?”
田天瞪了錢輝一眼,“我要是會的話,還會讓你來嗎算了,我們直接點,你上去揍他,一直把他揍到說實話”
“呃這個我也不太擅長”
“不至于吧,我看你剛才踹地那一腳很到位嘛,應該身手不錯呀”
“我身手是不錯,可是現在跟剛才不一樣,單方面施暴不是我的風格。”
“那怎麽辦?說好的拷問呢,我還有好多問題要問他”
田天定定地凝視錢輝大約持續了三秒鍾,錢輝就歎了口氣投降了。
“好吧,你轉過身去不許看,我不想在你心裏留下一個暴虐的形象,因爲那不是我”
“好啦,我知道你是一個潇灑的劍客,曆史上雖然沒有你的名字,但你有自己做事的原則這次破例算我的,等出去了,我請你吃飯。”
田天帶着笑容轉過身,順便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确認田天沒有偷看後,錢輝的手中多了一把匕首,在月光中迎着黑暗慢慢靠近邦布爾夫
身後沒有傳來尖叫,也沒有預想中拳頭擊打肉體的聲音。
當田天又轉過身來時,邦布爾夫也沒有昏倒,隻是他的眼神變得更加渾濁,神情呆滞好像變成了木頭人。
倒是田天小聲尖叫了一下又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不是因爲害怕做出的這番舉動,而是怕自己長針眼。
邦布爾夫此刻身上除了一條變态丁字褲之外,再沒有其他衣物了,原本身上的睡袍變成了一塊塊碎布條散落在他身後,另外在他屁(股)下面也多了一灘可疑的黃色水漬。
好吧,不管錢輝做了什麽,邦布爾夫這副模樣說明他已經遭受了足夠地打擊。
田天抄着手用腳踢了一下邦布爾夫,“喂,沒死吧?沒死就别裝死人了現在明白了吧,我這位朋友有些特殊愛好,如果你不老實,我可不保證他還會對你做什麽”
田天說着故意挑眉看了錢輝一眼,錢輝撇了撇嘴幹脆别開了頭不理田天了。
田天嘿嘿笑了兩聲,闆起臉來開始向邦布爾夫問問題。
大概邦布爾夫真地被錢輝鎮住了,田天問什麽他都乖乖回答。過了一會,田天就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就在幾個月前一個男人突然找到邦布爾夫,對方來找一個孩子,但是手裏卻隻有一張女人的照片,邦布爾夫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中的女人,她正是奧利弗去世的母親。
當年邦布爾夫去醫院帶走奧利弗,自然見過醫院給奧利弗母親拍的照片,那張照片就放在奧利弗的出生檔案裏。
男人和邦布爾夫都認爲奧利弗就是他尋找的孩子,在男人的要求下,邦布爾夫去醫院取來了奧利弗母親的遺物,連同奧利弗的出生檔案一并交給了男人,當然,邦布爾夫從男人那裏得到了一大筆所謂的“補償”。
“那個男人叫什麽?”
“他說他叫蒙克斯。”
“他是什麽人?在哪裏能找到他?”
“我不清楚他的具體身份,隻知道他是個有錢又有地位的人我曾經跟他在市政公園見過面,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市政公園?那裏每天人流量過千,他有什麽特征嗎?”。
“他總是帶着一副黑色的手套,啊對了,他好像少了一根手指頭,是右手,他的右手隻有四根手指”
田天又追問了幾句,确認了關于這個叫蒙克斯的男人邦布爾夫就知道這些了。
“好吧,那麽接下來我們來談談另一件事,你好像有一位朋友叫費金,你爲什麽要讓他拐走奧利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