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麽事了？他爲什麽走了？”田天茫然地看向孫超。

孫超翻了個白眼，“我們是ETF的人，他是反ETF的人，不走，難道留下來打架嗎？”。

“反ETF？什麽鬼？”田天瞪着眼睛看看孫超又看看張小明，“小明哥，你認識錢輝？”

“談不上認識，隻是看過他的資料，他是反ETF聯盟的青年精英，今年剛成爲小隊長，聯盟有他的資料。”張小明說。

“反ETF聯盟，聽名字就知道了，他們就是跟ETF對着幹的組織。”孫超說。

“啊？爲什麽要跟ETF對着幹？”

“這誰知道，我看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幹了。”

“他們也有系統？那他們也很厲害了？”田天問。

孫超表示不屑，“哼，他們能有什麽本事，還不就是山寨我們的秘密系統。”

張小明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好了，先不管他們了，我們倆來這裏有任務在身，先把任務完成再說其他的。”

孫超和張小明是來這裏找人的。

根據孫超的超智電腦顯示，公安局特殊事務部的部長鄭光海被困在了這座購物中心裏，具體原因不明。

孫超看了看手裏的超智電腦，再次确認鄭光海的位置，“人在三樓的服裝店裏。”

田天看着孫超手裏的電腦，突然啊地叫了一聲，“超哥，你們在幻境裏能使用自己的能力？沒有跟幻境安排給你們的身份發生沖突嗎？”。

孫超不解地看向田天，“什麽沖突？”

“每一個進入幻境的人都會被幻境安排一個角色身份，你們沒有嗎？我在這裏叫南希，錢輝在這裏是拉面店的服務生”

“當然有啊，我們就是拯救城市的救贖者，跟現實中的身份一樣，不存在什麽沖突。”

“我明白了，你們的角色是ETF秘密系統安排的，而錢輝進來用的則是他們的山寨系統。

ETF秘密系統比山寨系統功能更強大，不但能把你們送進來，還能幹擾幻境給你們定下角色，而山寨系統卻做不到這一點，它隻能把錢輝送進來，卻不能控制幻境給他的角色。

所以你們一進幻境就可以自由行動，而錢輝卻不行，他隻能在幻境允許的範圍内活動”

“你怎麽知道他不能自由行動的？”孫超問。

“他一開始隻能在拉面店裏活動，身上穿的是拉面店服務員的統一服裝，那應該是幻境給他安排的。

後來我遇見了他，我們一直在一起行動，直到我用小幻境修改他的身份，他才施展能力變身。

而且這一路上，我們一直在一起，他沒有離開我超過兩米的距離。我覺得，在一點上他沒有騙我，也實在沒有必要騙我”

“你能制造小幻境了？”

“是啊，之前我們”

田天把她和錢輝在孤兒院的經曆講述了一遍，包括邦布爾夫被錢輝封印和孤兒院的消失在内。順便還講了一下費金大本營裏的事情，包括鄭誠的出現和塞克斯被新能量體吸收。

“這麽說，那個錢輝已經得到一張能量卡了？”張小明突然插了一句。

“恩，那張能量卡叫‘衣冠禽獸’，可以用來偷東西，很猥瑣的。”田天不太喜歡“衣冠禽獸”。

張小明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原來如此，反ETF聯盟的人來這裏可能就是爲了掠奪能量卡。

我說呢，像這種販（賣）兒童的罪犯引發的幻境，本不應該在反ETF聯盟感興趣的範圍内”

孫超表示不屑，“哼，一幫渾水摸魚的家夥，隻能得到那些不入流的能量卡。”

張小明不贊同孫超的觀點，“别這麽說，每一張能量卡都是情感能量的載體，非自然能量不應該流落在外。

反ETF聯盟每多一張能量卡，實力就能增加一分，而在ETF系統控制下的能量卡就會少一張。”

“聽你們這樣說好像很嚴重的樣子，既然聯盟有反ETF聯盟成員的資料，爲什麽不直接逮捕他們？”田天問。

張小明無奈地歎了口氣，“他們沒有觸犯法律，在現實中也沒有做出格的事情，所以ETF無法使用正常的手段對付他們，而在幻境裏是沒有法律的，所以我們隻能放任反ETF聯盟發展。

說起來，不論是反ETF聯盟的成員，還是我們這些救贖者，在現實中都隐秘的存在。确切的說，反ETF聯盟和救贖者聯盟，都是合法的秘密組織，兩者間的矛盾是無法通過法律手段解決的。”

“等一下，”田天發覺張小明的話中似乎有漏洞，“你說他們和我們都是‘合法的’？

救贖者聯盟受到政府的肯定，這一點是理所當然，可是反ETF聯盟呢？政府不但知道他們的存在，還肯定了他們存在的意義？”

張小明愣了一下，随後笑着摸了下田天的腦袋，“挺聰明的嘛，這都聽出來了”

張小明的表情變得一本正經，“政府嘛，一群搞政治的人，他們的彎彎門道多着呢，這些年ETF越來越強大，對社會的影響也越來越廣泛，

政府那群人當然會感到害怕，他們怕有一天ETF脫出他們的掌控，所以當反ETF聯盟出現的時候，他們當然會暗自欣喜，甚至于還可能在暗中幫助反ETF聯盟”

孫超推了一下眼鏡，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這沒什麽，曆史早就告訴我們這個道理了，當一個新興事物興起，威脅到了原有事物，那麽原有事物就會培養另一個新興事物，讓兩者互相對抗，同時拖慢兩者的發展”

說話間，三人已經來到了三樓的服裝店外面，隔着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店裏的情形。

“那個人就是鄭光海部長嗎？他怎麽穿着那種衣服，好像英式的紳士禮服，頭上那頂禮帽是什麽鬼？”

“旁邊那人是誰？他們好像在争執，那是個小孩子？”

“拉拉扯扯地在幹什麽呢？咦，那是奧利弗嗎？是奧利弗！他怎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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