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李斯科和張黎也恢複了往日的狀态,唯一有所改變的,就是李鳳和張友的情緒十分的高漲,一整天都是樂呵呵的。
“老公,大家都很羨慕我的戒指,哈哈,真的是太開心了。”
張黎依偎在李斯科的懷裏,手裏還拿着手機,回複着推特上面的信息。
因爲知道張黎的身份,所以有很多好萊塢的名人都順便關注了她的推特,期望可以跟這個新銳的影後搭上關系,順手推舟的獲得新媒體集團的好感,以後有機會可以出演對方的影片。
所以張黎現在在推特的地位還算是比較不錯的,推特公司的運營者也知道,這位是背後老闆的妻子,各種資源自然是瘋狂傾斜。
張黎這段日子對這個東西提起了興趣,在國内的時候,她自然也是玩微博的,隻不過粉絲并不多,而且現在微博還沒有達到後世的地位,用戶并不算多。
可推特就不同了,看着自己關注列表中那些隻能在影片中見到的大人物和藹的跟自己打着招呼,張黎感覺自己的虛榮心瞬間得到了滿足,玩起來也樂此不疲的。
李斯科笑眯眯的看着張黎,她最近推特更新的很勤快,幾乎想要自己的生活的每一刻都分享給大家,什麽早餐,午餐,比如今天的衣服,還有追的劇,看的書。
每個都要發上一條推特,這也吸引了很多的用戶的關注,大家都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親民的明星,自然十分的好奇。
再加上李斯科名頭的襯托,也吸引到了很多書迷的圍觀。
“咦,我這邊還有很多你的粉絲,希望我幫忙轉告,讓你多更新一下推特,還有新書的事情。”
張黎翻着翻着,很快看到了有意思的回複,衆所周知,李斯科是一個幾乎不怎麽玩社交軟件的,他的推特上次的更新狀态,還是一年前宣傳新書的時候,這讓很多關注的粉絲都認爲自己好像關注了個墓碑一般。
還有新書的事情,因爲李斯科這次挑選的題材是比較長的,《飄》是一本百萬巨作,如果這麽快就拿出來,肯定會被人認爲是怪物,畢竟按照别的作家的速度,這麽龐大的巨作,肯定是需要好幾年打磨的。
快人一步是神明,快人幾步那肯定就有鬼了,李斯科自然不想摻和到這些胡亂猜測中去,所以考慮的還是比較謹慎的。
“這樣吧,你幫我發些信息出去,就說我的新書已經在寫作中了,這次的目标是一本比較長的愛情故事,初步估計要百萬字了,所以請各位書迷朋友耐心等待。”
李斯科想了想,開口對張黎說着、
“真的麽?”
張黎翻身坐了起來,驚訝的看着李斯科,要知道,如果用自己的賬号發表這個消息,那肯定能吸引一波關注,這對一直比較在意自己的粉絲數的張黎來說,絕對是一個龐大的推手。
“當然。”
李斯科倒是對這些虛名沒什麽感覺,看着張黎開心的樣子,點了點頭确認了這個消息。
張黎得到了回複了以後,就開始編輯着文案,等寫完了以後,還拿給李斯科視察一下,等對方确認可以了以後,才發送了出去。
消息發出去的一瞬間,立刻就收到了回複,很多李斯科的書迷也紛紛聚集了過來,張黎的關注人數開始飛速上漲,目前已經邁過了150萬大關。
“天啊,太棒了。”
張黎開心的在沙發上蹬着自己的小腿,美滋滋的吻了張黎一口,就開始回複起大家的評論去了。
李斯科無奈的搖了搖頭,對張黎孩子氣的動作滿是寵溺,不過仔細的回想一下,自己前世幹接觸微博的時候,好像也是這個樣子,看着自己的關注人數和評論開心不已,每隔幾分鍾就要刷新一下後台,看看有沒有新的評論和粉絲。
雖然最後粉絲人數也沒有超過五百,而且很大一部分都是互相關注的。
正當張黎興高采烈的回複着信息的時候,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等到聲音由遠靠近了以後,二人擡起頭,才發現過來的是李鳳。
“媽,怎麽了?”
看着李鳳一臉微笑的走了過來,李斯科開口詢問了一聲,因爲按照以往的習慣,此時的李鳳不是在做糕點,就是在蔬菜基地跟别人閑聊,打發時間。
而今天的行爲就有些反常了,所以第一個想法,就是可能有什麽事情。
“沒事,你們玩,我就是上來看看。”
李鳳先是微笑,然後臉色裏有些爲難,最後欲言又止的樣子,才開口說出了這句話。
“媽,沒事,您說。”
李斯科當然一眼就看出來了李鳳的爲難,所以直截了當的開口。
此時的張黎也放下了自己的手機,一臉探究的看着李鳳,眼神裏滿是疑惑。
“是這樣。”
李鳳又掙紮了一會,還是決定開口。
“是這樣,斯科,黎黎,剛才我跟你叔叔通電話,告訴了他們你倆領證的事情,還有懷孕的情況,他們想過來看看你,你們覺得是不是太麻煩了?”
聽到這裏,李斯科頓時了然了,困擾李鳳的事情原來是這個。
雖然沒有舉辦婚禮,但是領證也是個一等一的大事,在二老心裏,張黎和李斯科已經算是結婚的了,自然想要把這個消息告訴親戚朋友,讓大家一起分享着這個喜悅的消息。
别的親戚就算了,畢竟美國和華國離的這麽遠,過來一趟需要跋山涉水的,着實是有些不便,按照張友和李鳳的打算,就是以後他們兩個回去了,請親戚朋友在飯店吃一頓,也算是遲來的慶祝了。
可是叔叔一家就不一樣了,作爲跟張友一個父親出生的親兄弟,張黎自小也是他們看着長大的,嬸嬸對于張黎也是十分的關愛,在得知了張黎懷孕了以後,不免的想要過來親眼看看,對方身體怎麽樣,李斯科的家庭情況如何,以及二人現在的感情如何。
這也是長輩對于晚輩的一種挂念,李鳳自然沒辦法開口說出自己的爲難,畢竟現在他和張友算是寄人籬下,這個事情如果不得到李斯科的允許,也沒辦法應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