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代表她在已經知道自己走這條路會很辛苦的前提下,依舊想要在這條道路上走下去,畢竟從小到大,她體驗過所有的事情中,隻有畫畫才能讓她開心和快樂。
看到了小微的回複,還有眼神裏蘊含的堅定,艾爾對她的欣賞更加高了,這個小姑娘不知道在畫畫這條道路上走到什麽地步,不過隻要對方保持着自己的這種精神狀态,那麽以後的成就肯定是不會很差的。
想到這裏,再看了看一邊的李斯科,艾爾也拿定了主意。
“李,你這裏的風景很美,介意我多住幾天采風麽?“
“當然沒問題,”
李斯科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的,他還是十分好客的,再加上現在張黎懷孕了,每天隻能窩在家裏,可是很無聊的,能有幾個新鮮的人過來做客,對于張黎的心情也是十分有利的。
倒是一邊的哈斯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艾爾,明明出發前并沒有這麽商量來着,怎麽到了地方倒是改變了想法了。
不過這都是小事,他詫異了一下,也就罷了,反正跟李斯科很久沒有一起聊過了,多住幾天也是無所謂的事情。
等到李斯科同意了以後,艾爾才轉過頭,看着一邊的小微,帶着笑容開口。
“我這幾天都會在這裏,你有什麽不懂得,都可以詢問我,也可以拿着作品過來找我詢問,同時我作畫的時候,你也可以過來觀摩。”
聽到這話,小微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心裏的狂喜了,有些激動的朝着艾爾鞠了一躬。
對于一個剛入行的新手來說,能夠觀摩一個大畫家親自作畫,這是難得的機會,對于自己技術還有鑒賞能力的提升可是無與倫比的。
而且還可以現場詢問對方這麽做的用意,就算是大畫家的學生,可能都很難接受到這種待遇,畢竟畫家這個群體,作畫的時候最忌諱被打擾到。
按照這個情況來看,小微的起步可是比所有人都要優越,艾爾這個層次的作家,無論花多少錢基本上都很難請到親自教導,所以小微自然是十分狂喜的。
而在遠處的嬸嬸也聽到了旁邊張黎的解釋,她的情緒也是十分的激動,幾次想要邁動腳步表達着自己的感謝,但是又怕打擾到幾人聊天,一時之間有些躊躇。
而艾爾的性格就是雷厲風行的,她拿定了主意之後,立刻朝小微借了一套畫具,兩個人拉着手,到處尋找着靈感,準備今天就開始動筆。
而小微一直很喜歡樓頂上的風光,視角和陽光也是十分的出色的,能夠把整個牧場全部都映入到眼簾下,所以立刻出口建議去樓頂看看、
艾爾自然是同意的,看着兩個人歡快的腳步,客廳裏隻留下了面面相觑的李斯科和哈斯兩個人。
“藝術家,就是跟我們不一樣啊。”
李斯科打了個哈哈,緩解着尴尬的氛圍,而一邊的哈斯已經對自己妻子的這種态度見怪不怪了,這種事情在之前兩個人到處旅遊的期間經常發生,長時間下來也已經養成了淡定處之的習慣。
李斯科看着哈斯,忽然想起來對方的新書好像是這段時間發布的,因爲自己一直在打算着拖時間,然後在兩年後把《飄》這本書給發布出去,所以這段時間對于作家圈子裏的事情并不太清楚。
“師兄,你的新書是不是發布了?”
“沒錯,”
哈斯的臉上難掩笑意,說起他的新書,那可是十分讓他自豪的,在這本書上花費的精力可是跟以往所有的作品都不能相比的,他這本書的題材是上次跟李斯科講述過的。
主要内容是他在西藏的時候,聽當地的人講述的一個小故事,一個僧人愛上了一位放牧的姑娘的故事、
衆所周知,佛教是不能婚嫁的,這是很嚴重的戒規,所以佛教弟子隻能無奈的放棄掉讓他魂牽夢繞的夢中情人,獨自一人坐在雪山上,一遍遍的讀着佛經、
哈斯第一次聽到這個故事,立刻就被感動了,當場靈感大發,把自己腦海中的脈絡給寫了下來,然後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潛心打磨,修改了很多次,每次的修改都能讓他有種不同的感覺。
同時,這本書因爲剖析了人性,加上愛情,還有關于宗教的研究,立意很深,所有看過這本書的人,無不都豎起大拇指,表示着對哈斯的贊歎。
而且在作家圈裏,也掀起了很大的波瀾,主流作家圈普遍的表示了認可,也有很多人把這本書認爲是現代社會的泰坦尼克号。
而哈斯也發揮了自己的特長,在兼顧着一段令人牽腸挂肚的愛戀中,不忘拉高書籍的寓意,成功的打入到了嚴肅文學的範疇中。
按照魯博的說法,哈斯這本書拿下今年的美國國家圖書獎是沒有問題的,由此可見這本書在大家眼裏的優秀程度。
“銷量如何?”
李斯科看着一臉開心的哈斯,知道對方想要自己詢問的問題,也順着對方的意思詢問了下去。
“不多不多,首訂了五十萬本已經售空了,目前正在聯系加印,第二次刊印的數量是兩百萬冊。”
不要認爲這個數量不多,首印一般都不會很多,當然,李斯科是不一樣的,作爲已經有多部作品證明了自己的存在,首訂都是百萬冊起步的。
而哈斯以前的愛情小說也能做到這種地步,但是自從開始轉型了以後,出版社内的等級就被調低了,之前的那本書銷量不錯,成功的升上了五十萬冊的數量。
按照這本書的銷量。下本書無疑會再次提高等級,差不多會首印80萬冊,等到下本書依舊銷量出色,才會恢複成之前的等級,成爲和李斯科一個等級的存在。
這裏畢竟是個資本主義國家,出版社更多的還是看作家能帶來的利益,所以這種做法是無可厚非的。
“恭喜師兄啊,我記得收到了你的新書,隻不過這段時間還沒有抽出時間來觀看,這幾天一定好好的讀一讀。”
李斯科舉起了自己的茶杯,以茶代酒,祝賀着哈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