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間聽到别人對于特雷莎這段時間經曆的描述,費爾頓整個人站在原地仿佛呆滞住了,他知道對方能引起如此性情巨變的主要原因,還是當初自己的所作所爲,如果沒有自己的影響,可能特雷莎會像普通人一樣安然的結束自己的學業,同時努力想要上一所不錯的社區大學,在大學結束之後尋找到一個不錯的工作。
而正是因爲自己當初的抛棄,才會讓對方改變了原有的人生道路,甚至有了不一樣新的人生曆程,雖然很多事情在别人口中講述出來是十分的簡單且充滿羨慕的,但是有過外出經曆的費爾頓十分清楚,一個人如果想要受到别人的認可,背地裏肯定要付出相當多的汗水,世界上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和無緣無故的恨。
他能夠從這些事情背面看到特雷莎爲了取得現在擁有的成就,所付出的艱辛努力以及承擔的責任,當然最後的結局還是好的,看到對方有了更好的人生,費爾頓原本心裏的擔憂也是慢慢的放下了。
本來他回到家中第1件事情除了想要見一件特雷莎之外,也是想要重新獲得對方的原諒,然後兩個人繼續回到之前的狀态,互相扶持面對生活,但是當聽到對方這段時間的經曆之後,費爾頓覺得自己根本不配得站在對方的面前祈求對方的原諒,更别提奢望兩個人重新回到之前的狀态。
因爲從一些事情上面能夠看得出兩個人現在的身份地位根本是不對等的,沒有自己的生活特雷莎,雖然過得艱辛一些,但是最起碼現在已經走入到了正軌中,如果自己貿然出現打擾對方,可能會引起對方的煩惱和負擔,有的時候愛情最大的寬恕不是互相糾纏,而是學會放下。
不過如果這次回來沒有見到對方的容貌的話,費爾頓總覺得自己的人生好像缺了點什麽,他打定主意告别了學校之前認識的熟人,然後悄悄的來到了李氏牧場的附近,期望能夠見到現到的特蕾莎,隻是遠遠的看一眼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因爲費爾頓經過上一次的事件之後,整個人的精神樣貌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如果不是特别熟悉的人站在他的面前,一時之間還根本辨認的不是那麽清楚。
整個人衣着打扮發生了很大的改變,而且精神樣貌以其發型和所有的精氣神都跟之前有着截然不同的樣子和形态,所以貿然根本不需要有什麽特别的僞裝,直接用這副姿态前往牧場附近,就根本沒有人能夠認得出。
在牧場附近來回徘徊了将近一個多小時,索性今天費爾頓的願望得到了實現,很快一輛車子從牧場中午慢慢的向外行駛,而且車子上還坐了相當多的牛仔。
随着牧場以及大衛的大力培養,目前特雷莎在牧場中的地位已經隐隐的超出很多原本的牛仔,可能是因爲年輕的緣故,很多牛仔對于一些新鮮的東西并不屑于去接受,隻是做着自己最熟悉最簡單的工作,并沒有一顆向上的心。
本來按照大衛的想法是把牧場所有的牛仔全部培養一遍,然後等以後牧場擴大了分出各個區域,交給各個牧場的牛仔去管轄,當然後續還會招聘别的牛仔,而原本牧場的牛仔就是負責管轄這些新進牛仔的頭領。
但是幾乎所有的牛仔對于這件事情都不是十分的熱衷,甚至不太感興趣,而且也沒有太大的興趣走上管理的職位,他們隻想繼續重複着這種無憂無慮的生活,每天按部就班的進行着自己份内的工作。
面對這種情況,大衛實在是十分頭痛且無計可施,隻好把自己的期望轉移到了牧場中比較年輕的吉米和特雷莎的身上,在這種狀況下特雷莎自然被賦予了重任,大衛幾乎毫無保留的把自己在牧場中經營的所有經驗全部告訴了對方,甚至手把手的教導對方進行一些事件的處理和方案的策劃。
随着特雷莎學習進度的加快以及對牧場的掌握和熟悉,大衛也慢慢的開始學會了放權,把一些事情交給特雷莎去處理,用這種方式曆練對方的見識以及處理事情的手段。
所以現在牧場中大衛可是十分悠閑的,除非遇到了比較緊急和重大的事情才會出面處理,不然一些細枝末節和一些小事都由特蕾莎去接洽,他的空閑時間變了多了很多,也享受着這種安然的教導時光。
而特雷莎随着一件又一件事情的處理,慢慢的也在牛仔和牧場之中建立了屬于自己的威嚴,至于那些牛仔對于這個年輕的小姑娘可是十分敬佩的,要知道他們可能人人都是大男子主義,但是面對這個年齡尚小的女性牛仔,面對對方處理事情的雷霆萬鈞還是十分的敬佩,甚至覺得對方可能天生就屬于牛仔這個行列。
既然已經征服了所有的牛仔,那麽特雷莎就把自己需要關注的重點放到牧場各個合作夥伴上面,要知道在美國這個社會中女性的社會地位盡管一直被人們口号喊得十分響亮,但是真正提升的幅度并不是很大。
尤其是牧場這個行業,對于女性更是充滿着歧視,一個女人想在這個行業中站穩腳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正是因爲如此,她幾乎每天都需要跟各個不同的合作夥伴打交道,然後用自己獨特的特點以及處理事情的角度和手段,慢慢的征服别人的心。
今天又需要去處理一個本地供應商客戶的問題,這家供應商一直以來都是爲牧場提供着一些啤酒瓶的定制,要知道牧場出産的黑麥啤酒包裝的瓶子都是從外部采購以及定制的,可能是眼見着牧場的啤酒銷售的十分不錯,現在供應商想要趁這個時機把原本低廉的定價往上漲一漲。
這種事情在特麗莎看來完全是趁火打劫,所以這次談判勢必充滿了劍拔弩張和火氣,正是因爲如此,所以這次談判特意邀請了大衛和吉米爲自己的掠陣和輔助。
車子剛剛駛過牧場門口的時候,特雷莎好像感覺有一股目光始終在盯着自己,不由得回過頭仔細觀望一番,但是隻看到一個孤單且充滿寂寥氣質的人站在一邊,因爲距離尚遠,并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對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