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柯爾特和公雞的問題,李斯科隻是互相的開導了一下,對方的情緒就沒有再繼續插手了,因爲相比較兄弟二人而言,自己更像是一個局外人,關于這種成年男人的争鬥,自己能夠起到的作用幾乎也算是微乎其微的,而且柯爾特既然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之後,那麽他就應該采取一個自己的态度和做法,盡可能的尋求着公雞的原諒,然後才有可能讓兄弟二人的感情重新恢複到之前的狀态。
把一瓶威士忌,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個幹淨,雖然李斯科比較心疼自己珍藏的這個威士忌的價值,但是能夠通過這瓶酒水讓自己的朋友心裏變得舒緩一些,他也算是覺得有些物有所值了。
而柯爾特即便已經喝得醉醺醺了,但是在離開的時候依舊拍着自己的胸口,保證會好好的想一想李斯科跟自己說的話,然後盡可能的尋求着自己兄長的原諒,畢竟在這個事情上面自己是占據了主要的責任的,而且對方能夠拒絕自己,也确實是有着比較值得理解的理由。
既然柯爾特已經做出了相應的保證,那麽李斯科也決定不再繼續插手了,這種事情自己摻合的太多,反而會顯得有些太過于啰嗦,相比較之下,他還是比較信任三個人從小到大一直以來結識的友誼,相信柯爾特作爲一個成年男人,在這個問題上面會做出自己選擇和做法的。
今天因爲柯爾特和公雞的事情,李斯科也感受到了久違的這種醉醺醺的感受,有些百般無奈的躺在自己家裏的沙發上,一邊感受着這種酒水在自己身體上面帶來的沉醉感覺,一邊雙眼迷離的把目光放在了窗戶外面的風景上面。
自己的丈母娘李鳳正在跟小寶寶歡快的進行着你跑我追的活動,能夠看得出來,小芙蘭對于這個活動還是比較喜歡的,一大一小身邊還伴随着兩隻狗狗,在外面有些平坦的土地上面,歡樂地揮灑着自己的歡笑和體力,在李斯科的眼中也築成了一道十分完美且令人心醉的畫面。
這個時候李斯科忽然覺得自己的生活好像缺少了一些東西的輔佐,想到這裏,他也看了看時間之後,撥打出了自己妻子的電話,盡管跟妻子約定好了,是每天早晨的時候,剛好自己剛剛睡醒,而妻子準備進行,晚上休息的時候進行電話的溝通,但是現在最易上頭的他實在是壓抑不住自己心裏那種封庸的情感,也顧不得現在妻子是不是在進行休息的事情了,而是想立刻迫不及待的就能夠聽到對方那熟悉的聲音。
“喂,怎麽啦?怎麽這個時候打電話呀?”
電話剛剛響起,沒幾聲就被張黎給接通了,能夠從電話裏聽出對方還保持着剛剛睡醒那種朦胧的狀态,如果不是被自己的電話吵醒,應該還沉浸在夢鄉之中,體會着這種休息所帶來的美好。
而張黎在這種半睡半醒之間說出的口音還是比較讓人感覺有些心醉的那種,帶着鼻音仿佛有些朦胧的磁性聲音,也着着實實地讓李斯科的内心覺得有些無限的滿足。
“沒什麽事情,就是剛剛跟柯爾特喝了一瓶酒,感覺有些醉呼呼的就特别想你,想聽聽你的聲音。還困嗎?要不你再睡一會兒,我能聽到你的聲音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可能是因爲有了酒水的輔佐,讓李斯科整個人變得大膽了不少,跟張黎說話的時候也罕見的十分直白的表達出了自己的心意,雖然日常生活中兩個人對于彼此相愛的事情深信不疑,但是真真正正能夠說出口的時候也少之又少,除了在那種十分感動的情況下,才會表達自己心裏所想的思念之語,大部分時間兩個人還是保持着理智的相處模式。
“我下午也睡了不少的時間,所以現在也不咋困了,你們怎麽好端端的喝起酒來了,今天是有什麽比較開心的事情嗎?”
這邊的張黎盡管自己的精神頭并不是那麽的旺盛,但是感受到這跟以往完全不一樣,丈夫在喝醉之後對自己露出的思念和依賴的情緒,也盡可能的強打起精神,扭開了旁邊酒店的台燈,用一副更加輕松的态度來跟自己的丈夫進行着交流。
自從兩個人正是結合了之後,張黎一直都覺得自己的丈夫在很多事情上面好像太過于理智了,以至于讓自己身爲妻子一直都沒有太多可以表現的機會,在日常生活中也大多數都是自己依賴着對方,能夠讓對方爲自己敞開心扉,同時這種被呵護的感覺着實讓人感覺有些耳目一新的樣子。
所以即便現在是夜晚的時間段,應該是處于一個個休息狀态的時候,她依舊願意感受着這以往完全不同的丈夫,也盡可能的享用自己的溫和的态度,來讓丈夫感受到一種被支持和被愛的情緒。
“不是什麽開心的事情,是公雞和柯爾特兩個人因爲有了一些矛盾和争端,所以我作爲調解人,在這個時候就盡可能的想辦法撫平他們的傷痛,所以就跟柯爾特喝了點酒水,男人嘛,在面對這些事情的時候,大多都采取這種辦法來讓自己的心情更加順暢一些,隻是我喝完了之後就特别的思念你,你在國内怎麽樣?最近幾天還算适應嗎?有沒有遇到什麽麻煩的地方?大概什麽時候回來呀?”
李斯科聽着自己妻子那熟悉的聲音,也感覺整個人安心了不少,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讓身體變得更加放松一些,一邊繼續用自己的目光看着窗外自己女兒奔跑的身影,一邊跟自己的妻子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行吧,我就不問那麽多了,你不要老是喝的太多,對身體不是很好,淺嘗辄止就行了,我在國内能有什麽麻煩啊,而且你給我派的這哼哈二将也整天跟個不停,沒什麽人會不長眼的上來找我,麻煩的要知道國内的社會安全問題還是比較讓人放心的。适應倒是比較适應的,而且這幾天也經常跟同學和以前的朋友們進行聚會,盡可能的都是跟屈青和蘇茂洋一起的,等我再忙活個一兩天差不多就該回去了,屈青這邊也把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