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就算換成是我自己上去,也可能做的不會比你更出色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時間和大家去處理吧,我們已經做到了本應該做到的事情,我真心的爲你的所作所爲感到驕傲和自豪,你有着遠遠超出于常人想象的潛力和才能。”
李斯科一邊安撫着還有一些情緒激蕩的妻子,一邊也盡可能的寬慰着對方的内心,在對方額頭的位置親吻了一口之後,臉上滿是驕傲和自豪,他并不是一個比較嫉妒才能的人,對于那些可能做得比自己優秀的存在,一向也是抱有敬佩和尊敬的态度。
而且本身也不是一個思想傳統的男人,并不認爲把妻子禁锢在自己的家裏,才算是符合自己身份地位以及臉面的事情,恰恰相反的是他很希望看到自己的妻子,在别的事情上面尋找到自己真正喜歡的樂趣和生活方式,而且也希望能夠看到自己的妻子在各個場合裏發光發亮,成爲人人都敬佩和稱贊的那一種人,這樣也會讓自己感到一種另類的滿足和自豪感的回饋。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夠做好,但是我已經想明白了,我會竭盡我的全力去做,可能能夠做得更出色的人比我的才能要優秀的人數不勝數,但是在對方沒有出現之前,我會日複一日的把自己的精力和時間放在這件事情上面,提早一天能夠加入到這個行列,就代表着我們可能拯救的人也會變得更多一些,哪怕隻是多一個都覺得特别的有意義。”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張黎整個人的身上似乎閃耀着一種光芒,那種對于社會的責任感以及肩負的情感聚集了很多人都沒有辦法真正的去直視她,當真正了解到這個行業之後,張力才發現,原來這個行業是如此的符合自己這段時間以及之後生活的目标,而且通過這種的行爲方式,能夠讓自己獲取到特别多不一樣的滿足。
本來李斯科其實對于自己妻子投入到這個慈善的熱情以及這種狂熱的态度是有一些擔憂的,他雖然想讓自己的妻子找到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同時也讓對方能夠有一些生活的目标和人生的願景,但是也生怕張離會被這種類似的書籍以及現實情況給洗腦,擁有了一些自己不可能做得到或者是本身就是毫無意義的妄想。
比如說在西方國家經常有類似的人群存在,叫嚷着逼迫這些富豪階級的人,把自己的所有資産全部都捐獻出來,把這些資金拿去幫助那些生活在貧困基準線的人群們,雖然他們可能擁有的資金并不是很多,又或者是本身也沒有真正着手去做慈善這件事情,但是始終覺得這種事情和這種逼迫以及道德綁架是理所應當一樣。
而張黎如果在工作的過程中也變成這種存在,對于李斯科來說可不是一個比較好的消息,甚至需要耗費很多的時間精力和心思,才能扭轉對方的想法,當一個人生活的環境以及認知受到了太多太多的影響的時候,會對整個人的三觀和世界觀都發生一定的改變和催眠。
索性經過李斯科在對方學習這段時間的觀察,張黎在某些事情上面拿的還是比較清的,對于張黎來說,整個家族的财産都将是自己和李斯科孩子的,不管現在擁有多少東西都會傳承到對方的身上,在不影響自己生活的情況下拿出一部分的資金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她自然是十分歡迎的,但是當這種慈善的行爲,如果對他們本身的生活和生活水平造成一定的影響,那麽張黎會第1個毫不猶豫的叫停這種行爲,甚至堅定不移的保持着正确的思想觀念。
打個比方說,在她有1,000萬的情況下,她會願意拿出10萬之内的金額去幫助别人,但是當她隻有10萬的時候,這個金額就會縮減到1000以内,當她隻有1000的時候,這個金額可能會直接變成幾十塊的規模。
在了解到妻子這方面的思想動态之後,李斯科才算是真正的放下了心,因爲對于自己來說可能如果自己的妻子真的在工作的過程中扭轉了思想,确實是一個十分棘手的事情,在這個世界上等待需要幫助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因爲每個人的人生活到現在都是十分艱難的一帆風順,同時沒有任何挫折和需要幫助的地方的人群也是太少太少了。
如果真的張黎因爲工作的原因變成了一個聖母般的人物,那麽李斯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阻止對方這次的工作機會。如果對方真的要把自己所有的時間精力和想法一身新的全部投入到慈善的事業中去的話,那麽就算是把李斯科現在家族所擁有的一切全部都捐獻出去,對這個世界産生的影響和改變,變也是微乎其微的,這個世界不會因爲大家這麽做了就變得更加美好一些,所有一切的不幸的發生全是來源于人們的欲望,當然也有一些确确實實是受到無妄之災的人群,這些人群的基數相比于普通人來說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哪怕是傾盡一國之力,想要真正的改變對方的處境和生活也是十分困難的,更别提李斯科的能力和家族的能力本身就是有限的。
在張黎進行完演講的工作之後,大家又恢複到了那種不斷推杯擲盞社交互相攀談的狀态中,而張黎也跟随着丈夫一起加入到這群上流社會固有的客套和謙遜的交流,她接下來還需要争取到大家的支持,在某種程度上完成這次募捐的工作,也就是說自己表現的越是出色,大家可能捐獻的資金會越多,而慈善資金會的規模也會随之擴大,能夠幫助到的人群也會更加的廣泛。
雖然大家因爲受到張黎演講的情緒引導,每個人都對接下來的慈善工作有着自己的看法和伸出援助之手的想法。但是遵循着固有晚宴的流程來說,并不會現場直接就開出自己捐贈的金額,雖然在座能夠參加這個聚會的人群大多都是依靠自己家族的資産來進行分辨的,但是恰恰就是這麽一群人反而在一些覺得十分高雅的場合,不屑于去提起金錢和庸俗的财富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