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多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看着藍若歆冷漠的表情,和旁邊碎了一地的岩石塊,魔多突然後悔了。
即使他失去了某些能力,他依然還是希望守在她的身邊。可是--大錯已經鑄成,現在放棄?萬一讓她知道實情,他魔多還不如死了算了!
見魔多不說話,砰地一聲,藍若歆把死亡之刃丢在地上。走近魔多,昏暗的視線中,盯着他的雙眼,聲音變的哽噎。
“魔多,你--是因爲你的臉嗎?”
看着剛才那麽強勢的藍若歆,見到雅朵一走,此刻露出的柔弱姿态,魔多的心裏五味雜陳。在掙紮中,躲開視線。
“是,不過--還有其他的原因。”
“還有什麽原因?你不要拿剛才的什麽雅朵,其他的雌性找借口!我能看得出來,你根本不喜歡她們,你的心裏還是有我的。
可你爲什麽要這麽做?爲什麽要傷我的心?你明知道不管你變成什麽樣,我都不會介意。
我愛你,我愛------你!你今天必須把話給我說清楚!你到底有什麽苦衷,一定要假裝喜歡别的雌性!這麽低級的手段,來騙我?你說啊!你給我說清楚!”
除非親眼見到他跟别的女人滾床單,否則就剛才那小兒科的手段,也隻能騙騙單純無知的獸人,想騙她一個看過無數電影劇情的現代人!怎麽可能?
魔多望着藍若歆歇斯底裏的傷心模樣,心裏一抽一抽的疼。可是那個原因,他無法啓齒,無法啓齒啊!他不能說。
即使小雌性仍然愛他,任然對他真心如一,他也不可能再留在她的身邊。
于是魔多狠了狠心,擡起頭冷漠的盯着她,努力裝出自己最絕情的模樣。
“呵!想聽實話?那我告訴你!我後悔了!我後悔找你了做我伴侶!我隻有你一個,可你呢?”
藍若歆不敢置信的倒退兩步,望着魔多冷酷的眼神,這一次她是真被傷到了!
望着藍若歆脆弱受傷的眼神,魔多咬了咬牙,繼續說着傷人的話。
“你已經有了我跟吼天還有蘭斯還不夠。居然還想着勾搭他人!”
“我沒有!我沒有…”藍若歆連忙搖頭,否認的卻那麽無力!内心世界卻翻滾成一團亂麻,絲絲纏繞糾纏在一起,扯着她的心髒疼。
“呵!”魔多冷笑一聲。“他們也就算了,我也就忍了。可是你跟新來的那個月白算是怎麽回事?你别說你跟他沒有半點關系!我不是瞎子,我有眼睛!”
藍若歆張了張嘴,無助的望着魔多,眼淚滾滾而出。确實,月白的事,她無法解釋半句。因爲魔多說的是事實。她太花心了,已經對月白有了感情,她無法否認!
看着藍若歆被自己的一言一詞,擊退的連句話都不敢否認,魔多是真的火了!
他剛才拿那個叫月白的雄性做文章,隻是借口而已。卻看到藍若歆如此表情和反應,立馬明白,他居然全說中了!
在他短短的離開這段時間,她居然又多了一個伴侶。看那個叫月白的長相,雖然比不過藍雀舞,卻更吸引雌性,更有男人味。
而他呢?他還剩下什麽?臉被毀了容,連-----最後一絲尊嚴和希望都沒了!他還拿什麽留在小雌性的身邊?吸引她的眼神?留住她的感情?
即使她現在舍不得他。等時間一長,她隻會嫌棄他,唾棄他!與其等到将來被丢棄,還不如現在斷的幹淨!就讓她誤會吧也好!
…傷的彼此越深,越是難忘掉對方!
魔多擡眼望着藍若歆,眼神中冰冷一片。“我再說最後一遍,我已經是猛虎王,不可能在當你其中的一個伴侶。如果你忍受不了我找别的雌性,那你就跟我-------解除伴侶關系。”
如果你忍受不了我找别的雌性,那你就跟我解除伴侶關系。找别的雌性,解除伴侶關系。解除伴侶關系!解除伴侶……
藍若歆睜大了雙眼望着魔多,腦海中隻有這反反複複的一句話。重複,重複,不斷的重複。每重複一次,她的心就痛一次,傷害加深一分。
最後藍若歆還是不願意相信,這些話是她眼前的魔多,她深愛的男人說的話。
一抹眼淚,默默的從魔多身邊擦身而過。拔出牆壁上的匕首,重新插回大腿上綁着的獸皮帶中。
撿起地上的死亡之刃,轉身走了兩步。忽然停了下來,居然說了一句;“晚安。”
藍若歆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跌跌撞撞的踏出洞穴。
小食人花感覺到藍若歆受傷的心,很想安撫她,卻發現暗處有不少獸人還在偷窺,隻得裝出它隻是一朵普通的小花。暗中卻偷偷的蓄勢待發,誰要是敢下黑手,它小丫必定護主!
藍若歆渾渾噩噩的不知道走了多久,走進月白的洞穴。
“小雌性?”月白見藍若歆神情不對勁,叫了她一聲,發現她不但滿臉淚痕,神情呆滞。好似根本沒有聽見他的叫喊聲一樣。
藍若歆扔下手中的死亡之刃,上了床。手自動的把小包子抱在懷裏,閉上了眼睛。
月白擰眉,走近一看,發現藍若歆似乎是真睡着了!聯想到她如此異常,一定是被魔多傷了心。
月白捏緊了拳頭,一股怒火沖天而起。一把揪下藍若歆頭頂上的小丫,踏出洞穴時,扔在了洞穴口,低聲交代;“我出去一趟,你給我看好她們!不管是誰接近,肯定不懷好意,立刻叫醒你的主人!”
小食人花點了一下花瓣臉,目送着月白怒氣沖沖的離開。
魔多秃廢的跌坐在床上,雙手抱着頭,神情萎靡痛苦。
耳邊傳來腳步聲,一擡頭,果然是礙眼的讨厭鬼藍雀舞。也隻有他,在明知道他心情不好的事情,還敢來招惹他!
藍雀舞見魔多隻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根本不當回事。掃視了一圈洞穴,眼神停留在地上,碎成好幾塊的岩石上。
伸手摸了摸,看了看。站起身望向魔多。“她幹的?一刀?”
魔多懶得理他。
雖然魔多沒說話,但是藍雀舞那雙毒眼《不是有毒,隻是看東西很準》,略微撲捉了一下魔多神情,立馬得到了答案。
自己猜對了!“啧啧啧!魔多,不是我說,你這個伴侶雌性,可真是越來越厲害!連小人都能生得出來,實力比雄性獸人還厲害,可真是一個寶貝!你不是決定舍棄她了嗎?不如----我幫你讓她徹底死心,離開猛虎族怎麽樣?”
魔多站起身,直視着藍雀舞。“你又在打什麽鬼主意?警告你!你要是敢動她……!”
藍雀舞的臉上挂着妖孽般的淡笑。“我幫了你那麽多!你還懷疑我?你見我什麽時候害過你?”
魔多卻冷冷盯着藍雀舞。如果當初不是他該死的一而再的設計圈套,讓自己跟虎王正面對抗,他怎麽會落的如今,不得不離開伴侶藍若歆的地步!
…想到這處,魔多看着藍雀舞的眼神中不斷的再次降溫,閃過一絲絲殺意。
藍雀舞察覺到魔多的殺意,卻一點也不懼怕。自從虎王被拉下首領之位,與魔多對戰中,身受重傷。他就想趁機下死手,虎王卻好像知道什麽一樣,突然失蹤。
雖然虎王暫時還沒死,但是他多年以來,被壓抑的心情卻釋放了許多,笑臉也多了。
“虎王還沒死,說不定仍然藏在部落的某一處。我得到消息,其他的部落已經得知藍若歆來到我們猛虎族,連鳄魚族首領鳄跋,也派了獸人出來。幾天之内,你必須盡快讓她死心,把她趕回艾啓亞部落,否則……”
魔多聽着藍雀舞的話,心裏也擔憂不已。其他的部落的獸人,最快五天之後就會偷襲他們猛虎族,搶奪藍羽。
而留在他們猛虎族,很可能引出躲在暗處的虎王。她們母子即使留在猛虎族内部,都随時可能會出事!即使他相信藍若歆有自保的能力,可是帶着一個小人……
擡眼看着藍雀舞。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眼前的雄性,似乎巴不得他跟藍若歆徹底分離了才好!
感覺到魔多懷疑的眼神,藍雀舞嘴角勾起邪笑。“怎麽?又舍不得了?有什麽事快點決定。要麽讓她死心,早點離開我們部落。省得我還要費心,勸其他的族人加入艾啓亞部落。要麽告訴她實情,反正我看她那麽喜歡你,肯定也不會介意的。”
藍雀舞這句話說到魔多的那點痛楚。魔多鐵青着臉,猙獰的望着他,青筋爆出,拳頭捏緊。
“滾!”
“好,那我走了。”藍雀舞完全漠視。以友好的姿态,毫不動怒的漫步離開。
藍雀舞剛踏出洞穴,隻聽見洞穴内砰地一聲,好似有什麽東西被砸碎了!
藍雀舞笑了笑,心情似乎更好了!隻是看了一眼身後的洞穴,嘴角始終勾着淡笑,轉身離開。
月白躲在一邊。看着這麽晚了,藍雀舞神情愉悅的踏出洞穴,又聽見洞穴内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猶豫了一下,看着藍雀舞走遠了之後,斬金截鐵的踏進對面魔多的洞穴。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