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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姆一臉苦逼相的帶着藍若歆母子,直接朝北部的叢林走去。他可不想路上被其他的族人碰見丢人!
他一個獸人,堂堂的一個勇士,雖然實力比咋地,隻能給狼王看門。可不管怎麽他也是一個成年的獸人,還是一個勇士不是,剛才他居然會被一個獸崽偷襲制服,丢人啊丢人!
走了半個多時以後,藍若歆母子眼前赫然出現了一個特别大,特别大的深坑。
深度達六七米,至少有三四百個平方米那麽大的面積,所以藍若歆隻是在旁邊走過,立刻就注意到了。
藍若歆皺眉的看向走在前面的拉姆。指着深坑問;“這坑是幹嗎用的?”而且挖着大這麽深?人不心從旁邊掉下去,都有可能摔斷胳膊摔斷腿!
而且,不管是深坑下面的地面,還是深坑四周的牆壁上,藍若歆發現坑坑窪窪的,不但有許多大不一的洞,而且還有很多血迹。有幹枯的還有新鮮的,甚至還能在邊邊角角,見到幾根骨頭。
拉姆隻是稀奇平常的掃了一眼,毫無隐瞞的道;“這是我們成爲勇士的光榮地方。”
“勇士?”藍若歆疑惑地看着拉姆,眼神明顯的暗示他,最好把話清楚!
于是拉姆把關于勇士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了出來。藍若歆聽完,駭然的盯着下方的深坑。
這哪是什麽光榮地方,明明是相互殘殺的鬥毆場所啊!怪不得有鮮血,有骨頭。地面,牆壁上還有很多洞,原來是野狼族之間相互較量,成爲勇士的地方。
相對于藍若歆滿臉的厭惡,包子卻是滿臉的興奮,揮舞着手叫嚷着;“媽媽!我也想成爲勇士!”
藍若歆擡眼瞪了過去,口氣兇狠的教訓。“孩子家家的學什麽打架鬥狠?殺人不好!”然後掃了拉姆有一眼,繼續教道;“那什麽狗屁勇士,都是虛名!要那個虛名幹嘛?再我們又不是野狼族的獸人,沒必要成爲勇士!”我們早晚要離開!藍若歆心裏加了一句。
包子癟癟嘴不敢再什麽。什麽殺人不好?他好像已經殺了一個人了,幸好媽媽不知道....。
拉姆一聽藍若歆居然敢诋毀他們勇士的名譽,立馬不幹了。
“人,别聽你阿姆瞎。不管任何部落,成爲勇士就是最大的榮譽,而且成爲勇士有很多好處!”
“什麽好處?有好吃的嗎?”包子流着口水,滴在了拉姆的頭頂上。
居然敢教唆她兒子打架?不想活了!藍若歆狠戾的瞪着拉姆,然後擡頭笑眯眯的看着包子安撫道;“寶貝,沒啥好處!要想成爲勇士,可是很辛苦,從就要鍛煉,你現在還太,不然--你希望我現在就訓練你?”藍若歆沒想哄騙他,隻得實話。
想想這裏野獸橫行,獸人之間也經常厮殺鬥狠,她不能一直保護着包子,要讓他有自保的能力才行。
這事她想過,也考慮過。不過因爲包子還太,她還舍不得這麽早訓練他。想着他畢竟有翅膀,危險的時候還可以飛上躲避,所以暫時她不準備讓他這麽就受苦!
更何況作爲母親,希望他有一個美好的童年,而不是整打打殺殺的,每過的提心吊膽。
在現代,一些家長從就培養自己的孩子,甚至苛刻到連他們玩耍的時間都沒有。
藍若歆覺得從培養沒錯,但是太過于嚴厲就太過了!外國人的教育方式就是放養型。
中國人的教育方式大部分是拔苗助長型。
藍若歆的思想偏向于前者。不過想到這裏的環境,藍若歆隻得放棄以前的教育思想。想着她是該,教一下包子各方面的厮殺技巧了!不讓他臨陣殺敵,隻讓他先練習一下。
沒想到包子卻沉默下來。成爲勇士需要訓練嗎?他好像蠻厲害的啊!
藍若歆見他沉默,還以爲他吃不了苦。孩子玩性很大,很正常,也就沒當回事。
哪知道拉姆卻突然插嘴。“你這個做阿姆的怎麽這麽不負責?人好像四個多月了吧?不了!我們野狼族的獸崽三個月大口開始互相攻擊訓練了!
一歲以上就可以正式進入這個深坑,相互厮殺。再你一個雌性懂得什麽厮殺?應該讓人的阿爸來教。”阿姆着着,忽然想起之前,藍若歆一瞬間打敗自己兩個族人的事情,于是一下子聲音就沒了!
阿爸?雲騰?想起此時的雲騰,恐怕早已經跟夜莺好上了吧?不定孩子都有了。藍若歆的臉色突然變得陰雲密布。
一想到口口聲聲愛自己的雲騰,娶了别人當伴侶。藍若歆立刻感覺心裏怪怪的。這或許是所有人自私的通病,她也不例外。藍若歆自我理解。
拉姆看着藍若歆突然變色的臉,心裏納悶。自己哪句話惹的她不高興了?突然想起她現在可是待在他們野狼族部落,有可能終生都不可能出去。人的啊爸恐怕一輩子都見不着了吧?
該死!自己的嘴怎麽這麽臭?不該提這茬的!
包子看着藍若歆突然沉默,臉色難看,他的心裏也一直嘀咕。他知道部落裏有那麽多阿爸,卻都不是自己親生的阿爸,因爲他們都沒有翅膀。
原以爲媽媽帶着他去猛虎族,以爲從來沒有見過面的魔多會是他的阿爸。現在看來,他也不是。
那他的阿爸到底是誰?難道會是他嗎?包子的腦海中想起鵟栗的那張臉。
自己的媽媽長的這麽漂亮,又這麽能幹,很多獸人都喜歡她,自己的阿爸不可能不喜歡她,不要自己。
可是這麽多獸人,他生下來至今,隻見過那一個用果子哄騙他的巨鷹。難道他真的是自己的阿爸?可他爲什麽不敢見媽媽?包子一腦袋的疑問。
走過深坑的旁邊,拉姆把他們帶到一處全是枯木的叢林。然後開始仔細的一棵樹一棵樹的找,查看。
藍若歆時刻注意着拉姆的舉動,這下子不用他解釋,她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也就清楚了。
發現有不少樹洞屋裏面躺着枯骨,卻奇怪的還在樹頂開了一個大洞。想着藍雀舞難道就被他們随意的丢棄在,某一棵樹洞屋内?
難道他們不怕他跑了?藍若歆自嘲的搖搖頭,暗罵自己怎麽忘了,剛才那幾個獸人可是藍雀舞差點被打死。估計這會讓他跑,他都跑不了吧!
很快拉姆站在一棵樹前,發現了新鮮的鮮血痕迹,還有族人停留過的腳印,立刻指着大樹叫道;“他被關在了這裏面!”
“真的?”藍若歆興奮的跑了過來,沖到大樹跟前卻傻了眼,臉色立刻陰沉下來。走上去就要扒開從外面封死的洞口。
拉姆立刻就想阻攔,卻剛發出一個音,立刻噤了聲。
藍若歆疑惑警惕的回頭掃了一眼拉姆,見他讨好的笑着,立刻回轉頭,用匕首撬開堵住樹洞口的大石頭。
或許是因爲山狼他們料定藍雀舞跑不了,所以洞口堵的不是很緊,藍若歆沒幾下子弄碎了大石塊,露出裏面的樹洞口。
藍若歆一下子爬了進去,卻發現藍雀舞仍然昏迷不醒,渾身都是血。
他的旁邊居然會有一堆的止血草還有清潔草,甚至還有水罐和食物。藍若歆沒空關心這些東西是誰放的,趕緊用清潔草先幫他清潔傷口,然後敷上止血草,等弄好之後,都黑了!
包子騎在拉姆的脖子上,靜靜的等在外面,直到藍若歆渾身沾血的走出來,從拉姆的脖子上把包子抱了下來,指使拉姆去把樹洞屋内的藍雀舞抱出來。
拉姆搖頭。“不行,你不能帶走他!他殺了野楠,隻能被關在這裏,最後等待狼王的命令。”
“嗯,不肯?”藍若歆抽出匕首架在了拉姆的脖子上。
拉姆苦笑,一臉的堅決,再次搖頭。她們可真是母子啊!威脅人都喜歡拿他脆弱的脖子開刀。
包子扯了扯藍若歆的裙角。“媽媽,你能把舞叔叔帶到哪裏去?”
藍若歆一愣,立刻醒悟。對啊!她能把藍雀舞帶到哪去?帶出這裏,回到雌性俘虜集聚地有區别嗎?有用嗎?
她一着急居然什麽都忘了!還要家夥提醒,實在是太丢臉了!藍若歆抽回匕首的時候,發現拉姆抖了一下。
她隻是掃了一眼,心想她又沒把他怎麽樣?至于發抖嗎?
藍若歆想了想,最終留下食物,又重新把洞口堵上。既然現在藍雀舞還是殺人犯,一擺脫不掉這個嫌疑,他們一還沒有逃出去,藍雀舞就不可能離開這裏。否則隻會讓事情更加的惡化。不過幸好,命是保住了!
藍若歆捏着拳頭,站起身,眼神深邃的看向狼王的木屋所在的方向。
旭--你這該死的騙子!這就叫暫時不會死是嗎?藍若歆抱着包子離開了!
臨走前,包子趴在藍若歆的肩膀上,朝着身後的拉姆做一個鬼臉,和一個割頭的殺人動作。
吓的剛剛松了一口氣的拉姆,差點一口氣憋過去。
他--他--他居然被一個人威脅了?嗚嗚嗚,這事千萬不能讓其他的族人知道!太丢臉了!
拉姆摸了摸脖子,居然摸出了一手的血。他自己拉扯開獸皮衣的領子,自己看不到上面的傷口。
黑黝黝的脖子上,出現兩道長長的傷痕。一道比一根手指還要長,深至皮肉裏。再深一點,恐怕就能見到喉管了,還在不斷的往外流血。
另一道傷疤很長,環繞了半個脖子,不過傷口卻淺了許多,隻是割破了皮,不斷往外冒着血珠。
“該死的人怎麽會這麽厲害?”拉姆咒罵一聲。實在想不通,包子那嫩嫩的手上,指甲明明也很短。怎麽可能會在他的脖子上造成這麽嚴重的傷口?可事實确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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