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然回到桃源,發現周一和在開會,睡了一覺醒來,發現還在會議進行時,真是漫長啊。
嘛,當官的除了開會就是開會,不然豈不顯得他們太閑了?
蘇傾然溜達溜達去接任務。這次就接個簡單有趣一點的任務好了。唔,報恩任務,嘛,應該很簡單吧,也很容易完成啊。蘇傾然興質滿滿的接下來,以後無數次他都恨自己太草率!
張大人騎着大馬路過,瞄一眼發布任務的屏幕,又前蘇傾然在一旁傻站着,面無表情的騎着馬走過。
然而那馬,那該死的大馬,他是一刻也見不得蘇傾然的,直接湊了過去,舔了蘇傾然一臉的口水!
“卧→_→咳,小馬真乖,呵呵哒,看樣子他很喜歡我呢。”尼瑪,張大人可以管好自己的馬麽?每次都舔我一臉口水,你沒有喂他吃的麽?我可不是胡蘿蔔
張大人拉拉馬疆,也沒說什麽道歉啊,也沒有寒暄啊。沒有搭理蘇傾然的話,好像他的馬是去啃了路邊的一顆野草,拉着馬就離開了。然而那馬還頻頻回頭望着蘇傾然。
蘇傾然接過後勤遞過來的熱毛巾默默的問候了那馬的十八代<="r">。
憤怒的把毛巾扔給後勤部的侍女。蘇傾然翻開任務,點擊任務鏈接。一陣金光閃過,蘇傾然就消失在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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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妹,給你。”男人微笑着把肉串遞給旁邊的女子:“這深山野地,委屈師妹了。”
女子羞澀的搖搖頭:“都是師妹不好,要是我早日築基辟谷,也不用師兄爲我勞頓。師兄待我真好。”
聽女子這麽一說,男子瞬間漲紅了臉:“沒有,沒有,都是應該的。可惜這畜生靈力不多,等回了宗門我再給師妹送好吃的去。”
女子又害羞的看了男子一眼,斯斯文文的把手裏的肉串給吃了。雖然山間沒有調味,可是師兄做的東西怎麽都好好吃。要是以後也能吃到師兄做的東西就好了。
“師妹,好吃麽?”男子不好意思半天又問到。
“好,好吃。我……我想吃一輩子。”
“師妹!”
“師兄!”
兩個人吃完之後,男子祭出一把飛劍,溫柔的對女子道:“來,師妹我帶你。”兩人一起禦劍離去,留下一邊狼藉。
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一陣金光閃過,一條嬰兒手臂粗的菜花蛇就出現在被撲滅的柴灰上。這條蛇爲兩米左右,普通的黃色,身上有些黑紋,和田野間的普通菜花蛇沒有區别。修道之人卻能發現此蛇身上擁有淡淡的靈力。若是剛才的師兄妹還在這裏便會驚呼出聲,這不是他們剛才吃掉的那條麽?!
蘇傾然擡起頭,看着那師兄妹離去的方面吐吐芯子。尼瑪,你才好吃呢,你全家都好吃!看不出來我是個蛇精麽?居然還來bbq。哦喲,你們很牛哦,很有情調哦?!
吐槽完畢,蘇傾然開始往山下遊去,恩公,人家來啦。
此山名爲靈牛山,據說山上有牛仙人。其實就是凡人界一個普通的山頭罷了。它隔壁有個青枝山,那上面才有好東西。一朵已開靈智的靈芝仙草正在上面努力的吸收天地精華,想要成仙成神呢。青蛇就是那朵靈芝仙草下出生的小蛇。
有一天,一顆蛇蛋不知道怎麽就滾到了靈芝草下。等幾天靈芝仙草便開啓了靈智,那一瞬的仙光讓蛇蛋裏面的蛇破殼而出,也讓裏面的菜花蛇沾了大光,開啓了靈智。
靈芝取名爲青芝,菜花蛇取名爲青蛇。
青芝嫌棄這個沾他光的臭蛇得很,要是什麽能守護他的蛇就算了,偏偏是條無毒的菜花蛇!“你是黃色,應叫黃蛇。”
“我,我,我就要跟你一個姓。”青蛇委屈死了,他可喜歡青芝了。
“咳,好了,好了。兩個小鬼莫吵莫吵。”這是靈芝的守護獸蜘蛛精。本來他是打算吃了那枚蛇蛋的,不過那幾日,追求者殷勤獻得緊,他倒是不餓。幾日過去,這小蛇倒是走了大運,居然開啓了靈智。祖宗有雲,妖獸之間不能妄動殺念,應當相互扶持,好修養生息,把那群人類修士一舉打到。
蜘蛛精并沒有适合青蛇的修煉功法,于是外出去爲青蛇找功法,順道看情人<="r">。青芝雖不喜歡青蛇,但是也沒趕青蛇走,每天身上的甘露都留給了住在他身下的青蛇。
青芝去寺廟裏聽佛經,青蛇因爲品種關系,隻能委屈的在外面等青芝出來。
然而有一天青蛇被幾個凡人給抓了。青蛇聽着那些凡人說要把他煮湯喝,吓得半死,在籠子裏軟哒哒的。碰巧一個七歲的孩童路過,用自己的零用把青蛇買下來,并放生了。
青蛇看着孩童不解這個小哥哥怎麽就把他放了呢?人類不是要吃他麽?
“佛祖啊佛祖,信童張澤放生小蛇,希望佛祖開恩讓我母親的病好起來吧。”青蛇看他放了蛇之後不離開反而跪在地上祈禱,臉上虔誠的神情深深的吸引了青蛇。
張澤?這是恩人的名字麽?真好聽。青蛇遊了過去,擡起頭望着恩人。
張澤看着那條他放生的小蛇,噗嗤一聲笑了,居然伸手去摸青蛇的腦袋。青蛇卻條件反射的咬了他一口,然後吓到了,自己居然恩将仇報。
張澤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有些呆愣:“好心都沒好報麽?就像母親。”
青蛇使勁搖腦袋,不對,不對。恩人,我隻是條件反射。
張澤晃晃蕩蕩的爬起來,晃晃蕩蕩的離開了樹林,青蛇追了半天也追不上。怎麽會條件反射去咬恩人呢?
後來青蛇和青芝回到青枝山。青芝聽完青蛇的話後,隻是道:“那你就好好修煉,然後去報答他吧。”此後青蛇便努力異常,又借着青芝吸收天地精華,匆匆十年過去也小有成就。
而青蛇最愛的一件事就是十天半個月的偷窺自家恩人。恩人被别人罵野種,他第一個箭步沖上去,咬傷那人的臉,卻差點被人打死。白日裏對着恩人瞎叫的中華田園犬也被他狠狠的教訓一頓。
這天他又來偷窺恩人,卻被兩個修士給抓來剝皮燒烤。不要啊,他還沒有報答恩人啊!不要,不要!
“報答恩人麽?不想成神成仙麽?”耳邊響起誘惑的女聲。
青蛇不知道聲音從哪兒來,卻還是道:“不想,我隻想好好報答恩人。人人皆道我們蛇類是冷血動物。其實我們蛇類也重恩情。”
“哦呀,真是一條好乖的小蛇。你的願望我們會幫你實現,而你隻需要付出少少的辛苦費。”
“好好好,我有的我都給。我希望恩人能一生和順,我要報答恩人,最好能讓恩人知道我的存在,我想和恩人待在一起。等恩人仙逝了,我希望我能回到青枝山,回到青芝的旁邊再死去。”
“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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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傾然遊了半天,才堪堪下山。這身子還真是……什麽時候才能變成人啊。
一陣金光閃過,蘇傾然突然變成了人。诶?青蛇的能力還不能成人啊。蘇傾然蹙眉,青蛇的肉身其實已經被吃了。現在這個實際是紅塵比照青蛇造就的身體罷了。看樣子應該是青蛇升級版。
如此甚好!蘇傾然擡腳走兩步,卻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蘇傾然感到靈魂一陣無力,不一會便變回了蛇樣<="r">。
好暈,蘇傾然頭腦昏沉,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竟讓他變成這般。越想頭越疼,最後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蘇傾然醒過來的時候,腦袋還很暈。鼻尖傳來幽幽酒香讓蘇傾然突然來了精神。這酒是濃烈的燒刀子吧,酒質雖不醇厚,可是酒卻是讓人爽到透的烈。
蘇傾然動動身子卻從高處掉落到冰冷的地上。蘇傾然忍着痛定睛一看,原來自己是從桌上掉到地上了。桌上有個壇子正散發着濃烈的酒香。
門吱的一聲被推開。蘇傾然扭頭看去,啊!是恩人!蘇傾然記得自己是睡到在路邊,現在居然被恩人救回來了麽?!真是太巧了,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定數。話說恩人怎麽長得這麽眼熟呢?
恩人雖然一身粗布衣衫。可是卻不似農家兒郎一般,反而肌膚勝雪,面若滿月。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爲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亵渎。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态,又讓人不能不魂牽蒙繞。
咦,這形容好熟,醬油你是從哪裏搬過來的?!
蘇傾然熱淚盈眶,擡起腦袋,委屈的望着恩人,等着他來抱。張安澈,我摔得好疼,我要抱抱!這不是他家聖上麽?!那個和他執手白頭的張安澈,張聖上啊!
張澤看着地上的大蛇,忽然咧嘴一笑。
蘇傾然内心的小人已經花癡捧臉,老公好帥!
接着蘇傾然就看着他家帥老公俯下身來,嘤嘤嘤,老公,人家要抱抱。
然而,他被狠狠的捏住嘴巴提了起來,扔進了桌上的酒壇裏。
蘇傾然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嗆了好大一口酒。啊,我忘了自己還是一條蛇,老公大大認不出來啊!哼,張安澈等我恢複過來,看你怎麽認錯,居然把扔進酒壇裏。
“這麽大條蛇來泡酒,嗯……要不要切成兩段?”張澤看着蘇傾然望着頭,自言自語道。
蘇傾然僵在酒壇裏。我是蛇,我在酒裏。加在一起就是泡的藥酒啊!
卧槽卧槽卧槽!張安澈,你居然要把我泡藥酒!不對,他不是那個除了反攻什麽都由着他的張安澈,是張澤啊,是放生青蛇的張澤啊!
蘇傾然看着張澤扔了些枸杞紅棗進來當場就傻逼了。尼瑪,這是一上來就陣亡的節奏?!嘤嘤嘤,我不要被人喝下肚啊,我沒洗澡啊!
對了,可以說話?蘇傾然這麽一想,突然覺得喉嚨一癢:“咳咳咳!”
這下換張澤傻逼了,他左右環顧了下,沒看到人啊,怎麽有人在咳嗽。
蘇傾然得意了,哎呦,人家可是蛇精,是珍稀物種,不是用來泡酒的蹩腳貨,愚蠢的人類。
蘇傾然得意的搖搖尾巴,又咳了兩下。張澤明顯有些震驚,後退了一大步。然後甩甩頭,笑罵自己一聲神經病,然後接着扔枸杞紅棗。隻是那目光卻不敢看蘇傾然一眼。
蘇傾然拿尾巴戳戳張澤的手掌心,又咳了兩聲。少年,正視自己可好?!
“啊<="l">!妖怪啊!”張澤終于忍不住尖叫着往後跑。卻左腳踩到右腳,狠狠的摔倒了地上。
“喂喂喂!莫要驚慌,恩人,你還記得你小時候放生的那條蛇麽?我便是了,如今我回來報答恩人。”蘇傾然趕緊道,可别把人吓跑了,我不會吃你的,我是善意的:“恩人可記得欺負你那個劉狗蛋被蛇咬了,是我幹的。秦大媽偷你家的雞還不承認,最後所有的雞都死了,是我幹的。本來天天咬你的狗,最後天天沖你搖尾巴,是我幹的。還有還有,你不是喜歡村花麽?有一天你的枕邊出現了她的的肚兜,也是我幹的!”蘇傾然搖搖尾巴,好不得意。
張澤一臉狐疑的爬起來,面上已經沒有了恐懼之色。“那你現在來幹嘛?”
“我來報答恩人啊!”蘇傾然得意的搖搖尾巴:“我很有用的!你說咬誰就咬誰!”
“報答啊?”張澤摸摸下巴:“可以以身相許麽?!”
诶?!!一上來就這麽直接?蘇傾然有點羞澀了。看樣子爺真是風采不減當年啊,身爲一條蛇也能被人看上。艾瑪,好羞澀。
突然身上砸了枸杞和紅棗過來。“不用做其他的事,就以身相許吧,我需要一罐藥酒。”
咦?!!以身相許不是啪啪啪麽?捂臉,看樣子是我太壞了,居然想歪了。嗷嗷嗷,我的節操呢?不對,重點是我又要被泡酒麽?
“你不怕麽?我可是蛇精。”tat我不要成爲藥酒。在酒裏泡久了,頭好暈啊。
“之前逗你的,區區一個蛇精算什麽?靈牛山上牛精都是我的吃的。”張澤壞壞一笑:“你能幫我做什麽?我需要你以身相許,我要蛇酒。”
“我會守院子。”我招惹了一個硬點子啊,吃牛精……
“我不需要狗。”
“我會洗衣做飯。”
“我自己能做。”
“我,我,我能幫你打跑壞人。”頭好暈。
“呵,誰能欺負到我頭上。”
“我……恩人,我可以幫你耕種。”
“我自己能做。”
“你!你怎麽這麽不會享受?!”
“我會享受啊,喝酒不是享受麽?!”
“你,你你!”蘇傾然的頭已經越發昏沉,眼睛都快撐不住了。
“不好意思啊,我自己什麽都能做,不需要你。”
“你,你能自攻.自受麽?”這麽叼,這麽牛逼你來啊!
“額……這個你能?”
“我?我可以啪啪啪!”視線漸漸消失,看不見眼前男人發光的眼睛。
“我吃過妖怪,可是還沒有啪啪啪過呢?這個調調,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張澤摸着下巴一臉興味的看着已經昏睡過去的某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