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老爺!前方發現星盜一萬軍艦。”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蘇傾然不動聲色的把襯衣扣好。這個舉動讓一直注視着蘇傾然的凱撒大動肝火,憤怒的吼向門外“連那群傻瓜星盜都解決不了?你們莫不是也傻了,他們還真敢對我的軍艦動手?你們當凱撒這個旗幟是死的?”
蘋果黃得很難看,蘇傾然淡定的将衣服穿好,看也不看發火的男人,捏起蘋果又啃了起來
。
等凱撒發完火,等門外的人小心翼翼的離開,蘇傾然已經啃完蘋果,正看着窗外的滿天星空出神。
下人給他火氣,蘇傾然又是這麽一副淡然的樣子,凱撒覺得自己應該去訓練室洩火。
想想,還是作罷。很難得可以和夏露一起單獨相處呢。舍不得。
小心翼翼的坐過去,萌生了所有膽子也隻是小心翼翼的坐過去。如果是有外人,如果是有杜舍,他一定會握住妻子的手。可是,隻有他們兩個時,他是個膽小鬼。
似乎所有的勇氣都在向他求婚時用盡。
“你在想什麽?”蘇傾然回頭看他,美麗的眸子裏流轉着凱撒看不懂的光。
“沒什麽,親愛的!”像是掩藏自己的尴尬與窘迫,凱撒轉移話題:“我覺得杜舍還是和我們一起住比較好。畢竟,親愛的你可以随時看到他。”如果是平時,凱撒絕對不會在蘇傾然面前主動提起杜舍,他巴不得杜舍滾出他的生活。可是,當杜舍真的要離開時,他是怕的。夏露一定會跟着杜舍走,因爲在夏露的心裏,杜舍是他的丈夫,而自己隻是他的合作夥伴吧。
單手撐起下巴,蘇傾然輕笑:“放心,我不會跟他去湛藍星的。事實上,我覺得我已經嫁給了你,與杜家的關系其實不大了。這樣,對你,也是一種傷害。噓!”食指壓住凱撒欲言的嘴唇:“我知道的,你很不開心。”
凱撒吞了口唾沫,握緊的手心裏全是汗。目光絲毫不敢松弛,緊緊的盯着蘇傾然。他甯願相信蘇傾然此時要拿刀殺他,也不願意相信他剛才那番屁話。
是的,完全死屁話!夏露要是喜歡上杜舍以外的人一定是撞了鬼!雖然凱撒很不願意承認這點,可是他騙不了自己。
蘇傾然看凱撒不說話,也不再理他。轉身去看窗外的星空。明明都是一樣的景色,卻怎麽也看不膩的樣子。
“老爺,星盜已經完全擊退。夏明大人和梵琛大人的軍艦正在靠近。”敲門聲輕輕響起後,才有人低聲報告。
“是哥哥!”蘇傾然聽聞興奮的看向凱撒。
妻子的笑容讓凱撒也忍不住笑起來,沖門外的人道:“還不把他們迎過來。”
等門外的腳步聲離開,蘇傾然才又疑惑開口:“哥哥會來參加會議不奇怪。梵琛……”
“梵琪病重。”凱撒垂下眸子,嘴角勾起一抹盡在掌握的微笑,
蘇傾然了然的點頭。梵家,并不是世家之一,卻掌握着六十萬遠征軍。梵家出了個天才,梵琪,從平民一步一步爬到了将軍。可惜,這個同樣是雙十的強者卻和杜舍有着相似的命運。梵琪在出征中,受到攻擊,精神匮散,前段時間透出的風聲是說時而清醒,時而昏迷。現在,讓弟弟梵琛來參加會議也挺正常。
畢竟好不容易爬上來,光宗耀祖,怎麽舍得再次跌落凡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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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要抱抱
。”
“叔父,我父親總是打我!”
兩個小鬼纏蘇傾然得緊。他們是夏露哥哥,夏明的兩個兒子。不過才六歲,就要跟随父親離開主家來參加會議學習,不可謂不辛苦。
跟兩個小鬼聊聊,蘇傾然已經知道了夏明對他們更加嚴格了。不過,沒辦法,前段時間才爆出,夏家擁有的一顆金礦星球枯竭。夏家擁有四十多個星球,看起來很多,但是,正真起作用的很少,資源枯竭讓夏家擁有的底牌越來越少。
如果夏家足夠強大,夏露也不用二嫁凱撒。當然,夏家足夠強大,夏露也逃不了二嫁的命運。他身後是夏家,是杜家,在這複雜的關系網裏,夏露可是香饽饽。何況,是這場陰謀裏重要的棋子。
“好了。我要去看看你父親他們,你們在這裏乖乖的等我回來,知道了麽?”讓仆從陪兩個孩子上星域網。蘇傾然前去會客室。剛到門口就看凱撒笑着送夏明和梵琛出來。看得出,他們聊的很好。至于聊的什麽?上位男人之間,除了權勢什麽能讓他們如此開心?
“哥哥!”瞧着許久不見的夏明,蘇傾然的喜悅言之于表,得到夏明的歡喜的笑顔後,蘇傾然才禮貌的朝梵琛點點頭:“梵琛先生。”
“夫人,還是第一次見到您。果然同報道中的一樣美麗。”梵琛說着贊美蘇傾然的話,卻是朝着凱撒看。
夏露,可能在大家的眼裏就是一個附屬品。以前是夏家,後來是杜舍,最後是凱撒。蘇傾然笑容不變,默默的站到了凱撒的身後。
“哪裏,你以後會找到一個更爲人稱贊的夫人。”别人稱贊蘇傾然讓凱撒很是受用,對梵琛也高看了一分,雖然心裏還是比不上梵琪的一個指甲蓋。
“那麽,我就告辭了。不打擾你們一家團聚了。”梵琛微笑的告别:“在歇爾星見吧。”
“怎麽也要留下來用餐!”凱撒攔住梵琛:“既然,目的地都是相同的。不如就留下來一起好了。我們也有更多的時間探讨一下聯盟未來的發展。”
蘇傾然站在凱撒身後,微笑得體,如同每一個賢惠的妻子。
“那麽,就謝謝凱撒大人款待了。”梵琛略微思索很快同意。
“真是蓬荜生輝,梵琛先生這邊請,我爲您準備客房。”像是熱情好客的主母,蘇傾然的笑容無懈可擊。
——如果不是夏明碰了一下蘇傾然的手臂的話,那還真像是熱情好客的主母。
“哦,就由管家來好了。夫人,不用如此。”梵琛有些受寵若驚。
“這是梵琛先生第一次來我們這裏做客,我一定要親自來。”梵琛精神七級,武力九級。雖然不像他哥哥那麽優秀,不過人還年輕,假以時日定能有一番作爲。況且,梵琪一死,梵琛就是當家做主的人。
“就讓夏露帶你去吧!”夏明看到弟弟的配合,心裏也跟着笑起來,拉攏梵琛一定穩賺不賠。
凱撒的笑容就沒有那麽真摯了。梵琛不是梵琪,就算是梵琪,也不用他的夫人去親自接待。
不過,夏明他了解。夏露他也了解。夏家目前的情況他也清楚。梵琛确實能爲夏家帶來好處
。
等那個計劃成功後,他的月光就是人上人,誰能讓他做出讨好的事呢?想到那個計劃,凱撒的笑容真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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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梵琛就迫不及待的拿出一副眼鏡,對着屋子反複的觀看。
蘇傾然冷漠的關了門,就靠在門邊看着梵琛。
“夏露!”梵琛扔掉眼睛,轉身就捧起蘇傾然的臉吻了下來。急迫的,熱烈的,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相思都通過這個吻傳遞給對方。
蘇傾然配合的摟住梵琛的腰,舌頭與梵琛抵死纏.綿。在梵琛松開他時,比梵琛還要急迫,還要熱情的追尋着他的唇。
“唔!”手,開始不規矩,摸向了蘇傾然的屁股。左邊一隻手,右邊一隻手,朝着相反的方向用力掰着。舌頭沒有因爲手上的動作而分心,熱烈的回應着蘇傾然的熱情。
梵琛的手不規矩,蘇傾然的腿一樣。向上一跳,勾住了梵琛的腰。梵琛默契的托住蘇傾然的屁股往床邊走去。
将蘇傾然壓在床上好好的親吻之後,梵琛摟着蘇傾然平複自己内心的激動:“你想我了麽?我知道你想我了。”
“說什麽呢?我們可是第一次見面!”蘇傾然咯咯的笑起來,引得梵琛又壓住他狠狠的吻了下來。
“幸好這裏沒有監控,否則,我又要遺憾的讓你離開。”梵琛去把眼鏡撿起來:“這可是好東西。”
“有我好麽?”蘇傾然跟着站了起來,去整理自己的衣服。“梵琪還好麽?”
“——情況不是很好。”梵琛停頓了下:“如果梵琪真的離開了,我可能要有得忙了。”
“這也是你自找的。如果你不給梵琪下藥,梵琪也不會突然病重。”說的那麽肯定,其實也是蘇傾然自己的猜測。
“誰讓你對你心思不正。”梵琛的目光裏露出兇狠。
“——好了。我要出去了!時間太長可不好。”蘇傾然停頓了下,對着鏡子看看,發現自己無礙後開門。
“謝謝夫人,有空來我們星球做客。”門一開,兩人又是客套的主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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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琪病重,梵琛做的。”蘇傾然摸摸侄子睡着的臉蛋,看着哥哥開口。
“他?呵!”夏明疲憊的揉揉太陽穴:“是他又能怎麽樣?如果當初沒有讓你和梵琪分開——沒有如果。”
梵琪是夏露的初戀。
一段不爲人知的初戀。
蘇傾然輕輕笑了,不想再提此事,反而問道:“你給了梵琛什麽?”
“我能給他什麽?”夏明有些不自在。
“怎麽?我賣.肉得來的東西都不能知道去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