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該是這樣子的!”何沉光滿目灰敗。
“就像你說的我變了!”顧桢桢故作冷感的笑了笑,“所以啊!你既然已經出獄了,就快點搶回你的B-M吧!一直被你大哥霸占着,也不太好!”
“可我現在隻想要你!”他怔愣住,口不由己的說道,“我們重新開始吧!”
“犯-賤!”她無奈的搖了搖頭,譏諷道,“何沉光,你已經沒救了!”
“哎喲!”她像是想起什麽事情似的,忽然臉上的嘲諷更明顯了,“我怎麽就忘了,你啊!就是個扶不起的阿鬥,難怪被人算計進監獄都無力保出你自己!我可忘不了你當年那個樣子啊!”
“我看你就是犯賤,犯成習慣了,我記得你當年還求着我不要離開你呢,當年我都不要你了,現在看看你這身價,你說我還會要你麽?”她越說越過分,往後退了兩步,“我現在要走了,還有啊,請你别跟着我,有你在的空氣中都彌漫着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他剛想要上前的腳步,停了下來,“原來,你讨厭我已經讨厭到了這個地步!”
“當然!”她不可置否的承認,“你現在有什麽是不值得讓我讨厭你的嗎?”
“别說了!”她擺了擺手,一臉厭倦,抓緊自己的挎包,“你把我的支票給撕爛了,也該還我一張新的支票吧!”
“…………”何沉光自嘲的笑了一聲,他自作多情了。
他銳利的雙眸掃了她一眼,“明天下午9點,在萬鑫見!”
“爲了支票,我都給去見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一直糾纏着她的何沉光竟然轉身離開了,她站在原地看着他颀長的背影,修長的腿一步一步的邁了出去。
他正在往他母親的方向走,莫挽涼旁邊還有車呢,哪像自己什麽都不能給他,還給了他一身的傷害。
一陣狂風撲面而來,吹亂了她的長發,仿佛這狂風都快要把自己給吹倒了似的!
她…………
不能在原地繼續癡癡地看着他的背影了,若是他回頭看見自己這副模樣,也不知他會多震撼了。
好不容易切斷了的人,别又粘連上。
她轉身,将已經被風吹到遮臉的頭發,挽到耳後。
每走一步都離何沉光更遠了…………
“你跑什麽?”莫挽涼走到何沉光身邊,一把抓住自己兒子的手,“你看看,你的手現在都還在流血呢,你怎麽就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那個女人不愛你了!”
莫挽涼一邊說,一邊扯着給何沉光包紮好手!
“走了,走了!”莫挽涼給何沉光包紮好手之後,就往一旁路邊的車走去,是一輛黑色的進口寶馬5X。
他才走過去,司機馬叔就立即從車裏出來,看着他激動的說道,“二少爺,你總算出來了,這些年你受苦了!”
“沒!”他的話很簡短。
馬叔立即給他開了車門,他彎腰坐了進去,坐上去之後也看了看擡手看着自己被母親包紮過的手,是一塊白色的手絹,越看越土,“媽!以後你都别用手絹了,都什麽年代了還用手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