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何沉光冷冷的道,看着電梯的數字逐漸上升,再次抓住顧桢桢的手。
“哎喲!”呂蓉被何沉光拒絕了,也沒有不高興,忽然呂蓉的目光轉移到了顧桢桢身上,上下打量了顧桢桢一眼,知道何沉光有個妹妹,就以爲顧桢桢是何沉光的妹妹,“你家妹妹可真漂亮啊!又瘦又高,也就隻有您這樣子的人才配有這麽好看的妹妹啦!”
顧桢桢剛想說自己不是何沉光的妹妹。
這時候何沉光瞥了一眼顧桢桢之後,淡淡的說道,“我這妹妹,您看着好看麽?”
“好看啊!”呂蓉認同的點點頭,挂着黑睫毛的眼睛一直盯着何沉光牽着顧桢桢的手,“您可真疼您妹妹啊!”
“我這妹妹,挺好看的,要不您看給您留在這裏,做個台?”
顧桢桢一愣,轉身看向何沉光談笑風生的臉,恨不得撕爛他的嘴,他不傷害她會死麽?
爲什麽總是要傷害心靈脆弱的她?
“啊?”呂蓉完全沒有想到何沉光會這麽說,立即幹笑道,“光哥,你就别開玩笑了!”
“叮————”忽然電梯響了,顧桢桢也不想多說什麽,立即主動的扯住何沉光就走進電梯裏。
“光哥,您真的不一起喝杯酒了嗎?”呂蓉還想說什麽,最後電梯門就關上了。
電梯門被關上,牽着自己的人也松手了。
兩人相對無言,電梯的數字一下一下的往下降。
她低眸,還是看着地面,雙手局促不安的交叉在一起。
“顧桢桢————!”
“恩!”她才擡起頭一個黑影就向她襲來,蓦地她的唇被侵占了。
莫名的她濕了眼眶,閉上眼,承受着何沉光的眼,這是他們三年後第一次接吻,久違的人,久違的吻…………
她這三年無時無刻不在想念着何沉光,夜晚,白天,清晨,日夜循環,他們之間整整斷了将近900天的關聯。
在被房東逼着交房租的時候,在晨曦沒錢治病的時候,在她在社會上奔波的時候,她無數次的在想,要是他在自己身邊就好了。
何沉光一定會給他們母女更好的生活的!
不覺,她伸手緩緩的抱住了他的背。
他一下又一下的吮-吸着她的雙唇,舌頭在她的嘴裏掃蕩了一番之後!
“叮————”一樓到了。
她想推開他,現在電梯門開了。
沒人進來之後電梯又合上了,電梯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空氣中很快就彌漫了重重的暧昧氣-息。
她聽見他沉重又熟悉的呼吸聲,眼淚猝不及防的掉了下來,忽然他感到了濕潤,立即放開了她,黑眸隻愣愣的瞪着她看,“怎麽?被金主吻一下都不願意了?”
“不是!”她搖頭,伸手擦掉自己的眼淚。
“那你哭什麽?”他問。
要她告訴他,因爲她想他麽?想念他的吻,想念他的溫度,想念他這個人麽?
要她怎麽說出口?
“你說謊!”何沉光将她禁锢在電梯與他的懷雙臂,他幽深的雙眸盯緊她,“你嫌棄我是個土豪,吻不起你這個千金大小姐,你嫌我髒是不是!”
嫌他在監獄裏呆了将近三年的光陰,不配在染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