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沉光看着顧桢桢這幅模樣,笑意盡失,擡着雨傘轉身就走。
忽然司徒徑庭就發現何沉光竟然走了,他看着何沉光離去的背影,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顧桢桢的頭發“謝謝你,桢桢!”
“謝什麽啊?”她纖細的手溫溫柔柔的給他戴上了另外一隻手套,“你在我媽媽心裏可比我還重要呐!”
“是嗎?”
“是啊!”顧桢桢點點頭。
“但你在我心裏比你媽媽更重要!”他說。
“嘿嘿!”她笑了笑,剛要轉身向何沉光走去,就發現何沉光不等她就走了,她立即擡起腳步就追了上去,“沉光,沉光,你等等我啊!沉光————”
“哎呀!”她撇了撇嘴,忽然轉過頭對他說,“都怪你,沉光都走了!”
要不是他照顧不好自己,她就不用費心了,不費心,何沉光就不會走!
她話才說完又立即跑了上去,“沉光———何沉光,你等等我啊!”
司徒徑庭站在原地,看着她離去的背影,雨傘再次在他手中滑落,他知道這次顧桢桢不會再回頭了。
那如果他讓自己生病了呢?
那如果他給她媽媽打電話了呢?
那如果他向她表白,說他愛她,并不比何沉光少呢?
忽然何沉光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似的,果然停下了腳步。
她驚喜的跟進他的黑色雨傘裏,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沉光,沉光你怎麽不等我就走了啊,你吃醋了嗎?”
他看向她,一直在兩個男人之間跑來跑去的,頭發濕了,在低眸看了看她白棉連衣裙,連衣裙也濕了一些。
“沒有!”他嘴上說着沒有,卻從她手中抽出自己的手。
她尴尬極了,手無處可放,最終就扭打在一起,擡頭看着何沉光,“沉光,你别生氣了!”
顧桢桢聽見何沉光冷哼了一聲,隻見他将她手中的黑色大傘丢到她手上,退出雨傘外,“别跟着我,你回去!”
她手裏握着雨傘,一下子面色灰暗,外面還下着雨,何沉光又隻是穿了一件黑色襯衫,一定會淋濕了的。
“那雨傘,你拿着回去吧!”她一把扯住要走的何沉光,“我跟徑庭一起回去!”
他沒有接過她手中的雨傘,他不想在送她回去,但是也不想讓司徒徑庭那個死小子送她回去。
“你…………”他黑眸緊緊的盯着她,最終服軟了,看見他服軟顧桢桢立即狗腿的擡高手将傘盡力的蓋到他頭上。
“我送你回去!”何沉光看了她一眼,加快了腳步讓她跟不上自己,“但是你最好離我遠點!”
因爲他現在在生氣。
“下雨了,我們不能一起打一把傘嗎?”她傻傻的問道,大大的眼睛眨啊眨,好看的很。
“我喜歡淋雨!”他不讓她追到她,跟她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
兩個人在長長的人行道上,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他腿長走的快,所以一下一下隻能等着她。
而她想拼命追上他,然後拿雨傘給他蓋住,每次一蓋住就被他躲開了。
其實那個時候的顧桢桢知道,何沉光并不是真的喜歡淋雨,而是生氣了,生氣她那麽關心除他以外的男人。
但是看着她身體都淋濕了,又想告訴她自己生氣了,所以就隻能把傘給她,跟他保持着距離!
她捏緊了肩膀上的黑色外套,這麽多年了,何沉光這個氣性還是沒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