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瘦的顧桢桢靠在何沉若門口的牆壁上,伸手擦過眼淚。
怎麽就哭了?
爲什麽要哭?
就有這麽難過嗎?
難過成這幅模樣了是麽?爲了一個戒指不合适她就要難過的掉眼淚了?
眼淚不聽話,眼眶不停的濕潤,眼淚不停的掉,不停的掉…………
早該知道戒指會不合适的,是她不該還想去試戴,試戴的下場就是,戒指不合适,還讓她難過了一番。
忽然她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立即擦過眼淚,看了一眼沉若的房間的門,怕自己打擾到她,立即走到一邊的客廳裏從包裏拿出手機,看到沒看是誰打來的就開始接電話,“喂,你好!”
“你好!”電話那頭是很陌生的聲音,“請問你是這個手機機主的親人?還是愛人?還是朋友?”
她的眼角還勾畫着眼淚,她看了一眼手機,正在通話中,司徒徑庭。
“我是機主的親人!”顧桢桢毫不猶豫的開了口,她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
“你好,機主本人暈倒在安明市的機場,被路人送來了安明市鍾愛醫院裏,請您過來一下!”
“什麽?”顧桢桢愣住,也忘了流眼淚,“爲什麽他暈倒了,要打我的電話?”
“因爲機主本人的手機裏就隻有你一個人的号碼!”
那邊人的一句話,讓顧桢桢一時之間無言反駁,“好!那我馬上過來!”
她一直都知道,司徒徑庭對自己過分的依賴,仿佛自己就是他的全部依靠一樣,可是兩年前的司徒徑庭在跟自己大吵一次,之後就遠走他國,她以爲司徒徑庭長大了,已經不需要自己了,可是事實證明,司徒徑庭還是跟以前一樣。
依舊還是一個自理白癡,什麽都不會的傻瓜。
怎麽都兩年多了,還是這麽依賴自己!
“好的!”那人才說完就禮貌挂了電話,“嘟嘟嘟嘟嘟嘟————”
她看向手機,司徒徑庭怎麽就進了醫院了。
他竟然還生病了!
顧桢桢也來不及在多想些什麽立即毫不猶豫的上了樓,拿了一個小挎包就下樓,準備要走。
“顧小姐,您要去哪裏?”她才走到門口,大黃就出現了,“我送您去吧!”
“不…………”
她還沒有來得及拒絕,身後就傳來了莫挽涼的聲音,“大黃,你瞎了,你要送的人是我,不是她!”
莫挽涼急着去打牌,想把自己昨天輸了那麽多錢,今天一定要全部都赢回來,牌友一直催她,所以她現在也沒有時間收拾眼前這個小賤人。
“可是…………”大黃想說是少爺說讓自己一直盯着顧小姐的,但不要讓顧小姐知道,現在…………
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可是什麽可是!”莫挽涼伸手狠狠的拍了一下大黃的頭,“愣着幹什麽?快送我去老地方打牌啊!”
“是!是!”大黃連連點頭,到時候少爺問了起來,就說自己當時去送夫人了,不知道顧小姐什麽時候出去的!
莫挽涼說了之後還不屑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眼圈紅紅顧桢桢,“你等着,我明天在收拾你個小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