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忽然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她轉過身去便看見了穿着白大褂的一個男醫生,那男醫生向他走來“你是司徒徑庭的家人吧?”
“嗯!”她點點頭。
“司徒徑庭發高燒發到了40度,竟然還敢做那麽久的長途!”那醫生語氣很不好,“你們作爲家人,都不知道他生病了!太不稱職了!”
“對不起,醫生!”她看了一眼睡在床上,雙眼緊阖着的司徒徑庭,“是我沒有照顧好他,對他關心少了!”
“現在你什麽都别說了!回家後照顧好他!”那醫生将手裏拿了一張單子遞給她,“這是司徒徑庭的繳費單!你先去繳一下費用吧!”
“嗯!好的!”她接過繳費單,“謝謝您了!”
“不客氣!”醫生轉身就要走,“繳費之後,記得去藥房去抓點要,說名字他們就會給你抓了!”
“好的!”她點點頭,跟着醫生一起走了出去。
顧桢桢繳費完,拿完藥上來的時候,司徒徑庭還在沉沉的睡着,絲毫不知道她來過。
她想,吃藥的話也要吃點東西吧!
想到這裏,。
顧桢桢又跑了出去到醫院樓下的一個小吃鋪,買了一份玉米粥,然後又買了一籠包,然後才回到醫院。
回到醫院的時候,司徒徑庭已經醒了,她從玻璃窗外看着他,他正面無表情的靠在床頭,臉色已經好了一些,可是看的出來他很疲憊。
她不猶豫,拎着包子,和玉米粥推開門就進去了,“你醒了!”
“你…………”司徒徑庭愣住了,隻有短短的一秒鍾,他仿佛是沉睡了千百年然後就忽然醒過來的人似的,一下子就拔掉了手上的針,不顧及立即湧出來的血,動作淩亂的下了床,将正準備将玉米粥和小籠包放在桌子上的顧桢桢緊緊的抱住。
緊緊的,緊緊的,仿佛永遠都不想在松開了似的。
她身上的溫熱過渡到他冰冷發涼的身體上,證明着自己此刻真的抱住了日思夜想的她,“桢桢、桢桢、桢桢…………”
他就抱着她,不停的叫着她的名字。
“徑庭!”她嗓音木讷的喊出他的名字,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用這樣子的方式來迎接自己的到來。
莫名的,她的心酸澀成一片,眼眶也跟着濕了。
“真的是你,桢桢,真的是你!”他不停的重複着這句話,一向清淡的面容上露出喜出望外的笑容,“真的是你,桢桢,你知道嗎?我一直都很想你!”
“桢桢,你原諒我!”他抱着她,不敢看她的臉,深怕他一放開她,她就會離開,就會再也不理自己,“原諒我,我錯了,你原諒我,原諒我當年不該背叛你,我隻是,隻是…………太在乎你了!”太愛你了!
他想說是因爲自己太愛她了,但他不能再大意了,感情表達的不符合情誼,她就會走,就會離開自己的。
他不敢再賭了,也不能再賭了。
他輸不起了,真的輸不起了。
顧桢桢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麽,就這麽傻傻的讓他抱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