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把我扯來小菜園裏做什麽?”顧桢桢看向這一排排綠色的小菜,小蔥、小白菜、韭菜普通的菜都有!
何沉光家裏以前是農村的,他們家在買下了這棟别墅之後,就把原本在這裏種的花啊!草什麽都全部拔了,自己種了一個小菜園,這裏的小菜園比三年前還微微大了一些,種的種類也多了!
這裏散發着清香,但顧桢桢也不想在這裏…………
“喏————”莫挽涼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個用木闆搭起來的小涼棚說道,“那裏面有水,今天你就把裏面的髒衣服全部都給洗了,還有把這些小菜都給澆水,早中晚各一次!”
“我來這裏不是來護理菜園的!”顧桢桢有些不情願,小小的道,“我也不是洗衣工!”
“你想洗也得洗,不想洗也得洗!”
“你以後天天都要在這裏做這些事情,你什麽時候把我兒子的錢給拿出來了,你什麽時候就可以滾了!我也不願意看見你!”
“阿姨————”顧桢桢看了一眼不遠處涼棚裏堆着一大堆花花綠綠的衣服,那些肯定就是大黃小翠他們的一副!
還有那一根插在水龍頭上的黑水管…………、
看了一眼,就快要受不了了,這對于顧桢桢來說,比擺地攤還困難一萬倍!
她不是在農村長大的,從來都沒有種過菜什麽的,更别說洗衣服了,她長那麽大除了自己、晨曦和沉光的衣服,連媽媽的衣服都還沒有洗過,因爲有洗衣機,現在莫挽涼竟然叫自己洗衣服,給小菜澆水!
“我跟沉光不一樣!”她不知道爲什麽就說出了這句話!
“呦呵————”莫挽涼聽見她說的話,一手攢住顧桢桢的胳膊,激動的吼了出來,“你說什麽?我們沉光和你哪裏不一樣了?”
莫挽涼當然聽出了顧桢桢語氣裏的潛意思,這個賤女人就是看不起自己一家子都是暴發戶!
她當然知道!
嘲笑他們是從農村出來的暴發戶,這些沉光會做,但她不會做,就是這個意思!
顧桢桢被莫挽涼攢住的生疼,“阿姨,你放開我,太疼了!”
“小賤人!”莫挽涼想甩顧桢桢一大嘴巴子,但想到,臉上太明顯了,會被何沉光看見她立即用力的掐了掐她的胳膊,“小賤人,看我今天怎麽收拾!”
“小賤人!”莫挽涼每叫一聲就用力的掐着顧桢桢,一下又一下,用盡了全力!
“小賤人!你竟敢看不起我們家沉光,看不起我們一家人!”
顧桢桢被掐的小臉都扭曲了,“啊!疼!疼!”
掐的生疼!
“你以爲你們家有點錢就很不了不起了嗎?你以爲你媽媽有個有錢的爸爸就很了不起了嗎?”莫挽涼一聲聲尖銳的質問聲格外的刺耳!
她媽媽有錢就能搶走嵩明,她媽媽有錢就能毀了自己的人生。
“你這個小賤人,你看看我們家有錢,你還不是跟我們沉光在一起了!你就是犯賤!”
“犯賤就要有犯賤還有的素質!”
顧桢桢被掐的無力還擊。
“疼!阿姨!疼!”被莫挽涼的全身都快要疼死了。
她隻是随口那麽一說,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這麽說!
犯賤還要什麽素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