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哼———”這時候不遠處坐在深金色皮質沙發上的莫挽涼咳嗽了兩聲,又是警告!
又是對自己的警告!
是不是她現在連哭的權利都沒有了?
“沉光………”她哽咽出聲,眼淚從眼角滑落在白皙的面孔上,漸漸往下掉,“我不想去,不想去!”
莫挽涼再也坐不住了,站了起來,走到顧桢桢的眼前,直愣愣的瞪着她,要是她在多敢說一句話就得死!
就是這個意思!
“桢桢———”何沉光暗啞的聲線裏,帶了些寵溺,又帶了些無可奈何,“這個宴會,你必須參加,我在B-M大廈看着文件等你,快點過來!”
“我、我…………”她哽咽的還想說些什麽,忽然莫挽涼一把從她手中搶過了電話,對着電話那頭的何沉光,仿佛是換了個人似的,“沉光,你放心,桢桢回來的,回、來、的!”
“啪沓————”話才說完,莫挽涼就将電話挂掉,雙手叉腰,聲嘶力竭的大聲喊道,“顧桢桢,你這個小賤人,我看你真的是活膩了,敢對着我兒子哭!”
“阿姨!”她苦澀的發笑,面孔上有着兩行清淚,“你看不出來我是在幫你嗎?”
“你早上掐了我!”話才說完,她一把就将自己的白色的手袖都給推了上去,把一手臂的淤青全部展現在莫挽涼的眼前,“阿姨,你看看,這滿手的淤青,你要我怎麽敢去參加宴會!何沉光!您兒子,是叫我去參加宴會!”
莫挽涼眯起眼睛,仿佛是在質疑她說這句話的真假。
“我去參加宴會,穿的肯定是會裙子,不是裙子也會是露肩裝,我這樣子,你要我怎麽陪着何沉光去參見宴會?”
她的質問聲徹底讓莫挽涼惱怒了,“你現在是在質問我嗎?小賤人?你自己不會想辦法嗎?”
“我在想辦法,我正在拒絕何沉光的時候,您不是把我的電話給搶過去了嗎?”顧桢桢似乎也不在那麽怕莫挽涼了,“您要我怎麽辦?是您自己親口說的,說我會去參加宴會的,請您說說,我現在這幅模樣怎麽去參見宴會,怎麽去找何沉光?”
她很想知道,真的!
“小賤人!”莫挽涼吼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大廳裏,難聽的很,“你還有理了!”
話才說完,莫挽涼又要去掐顧桢桢的手臂了!
“您掐———”顧桢桢也不在閃躲了,直接擡起自己滿是淤青的手“您掐,掐死我最好,反正我也不想跟着您兒子去參加宴會!”
顧桢桢嘲諷的冷笑一聲,“您以爲是我求着你兒子,花錢買我,買我的時間的嗎,您應該知道我還有晨曦要照顧吧?我哪裏有那麽多的時間來跟你們母子糾纏?”
“啪———”莫挽涼被顧桢桢說的一臉的怒火,無處散發,擡手就給顧桢桢就甩了顧桢桢一巴掌,她焦急的四處看了看,“我怎麽告訴你的,不能讓别人知道你兒子的存在,特别是………”
一旁的張媽一愣一愣的,她沒有聽錯吧,顧小姐竟然有個孩子!